第194章 一起面對(1 / 1)
韓偉忠的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很多,他陰戾的目光直直的注視著韓子琛,聲音陰寒無比:“你玩我?”
韓子琛嗤笑一聲,好笑的開口問道:“大伯,難道不是你玩我嗎?”
他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隨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接著笑著開口道:“想要將我的公司收了,就隨意的誇我兩句,然後再讓我滾一邊,讓我自生自滅。”
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諷刺:“可還真是我的好大伯!”
“所以,你就故意設計了這一出,就是為了和我翻臉?”
韓偉忠的臉色黑如焦炭,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從來都看不上眼的韓子琛竟然給他設了這麼大的一個套給他!
“當然不是!”
韓子琛唇角微勾:“大伯,我說的是真的,從剛才開始到現在,我所說的所有的話都特別的真誠,只要大伯將韓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我,我絕對將現在的公司的全權奉上,一點兒都不含糊!”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換一個完全控股的公司,嘖嘖,大伯,你賺大發了!”
韓偉忠臉色鐵青,“你做夢!”
韓子琛聞言,微微的聳了聳肩,“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韓老爺子瞬間就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阿琛,說的好!”
此時,韓子琛才將目光看向韓老爺子,唇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爺爺,看來今天這個飯我們是吃不成了,如果現在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和染染就先走一步了。”
“好,走吧,下次有時間的時候在過來找我!”
韓子琛微勾起唇角應了一聲,然後將視線轉到蘇筱染的身邊。
蘇筱染的視線一直在韓子琛的面前,她看著面前的韓子琛,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她唇瓣輕佻,將韓老爺子放了下來之後,便和韓子琛一起韓宅中走了出來。
一路上,兩人一直走到韓子琛的帕加尼的跟前的時候,韓子琛才將緊握著的蘇筱染的手鬆開。
蘇筱染輕抿唇瓣,隨即在韓子琛開啟車門之前再次伸手握住男人的手心,聲音輕輕的,“阿琛,你還有我!不管在什麼時候,我都會站在你的這邊的!”
韓子琛扭身看了蘇筱染一眼,隨即輕笑一聲,笑道:“你說的對,我還有你!”
他說著伸手撫摸著蘇筱染滿頭秀髮,蘇筱染也如同一個慵懶的小貓一樣,拿著腦袋在韓子琛的手中蹭了蹭,聲音依舊輕輕的,“所以,阿琛你就不用難過了!”
韓子琛聞言,身子一頓,隨即眸光就變的帶著幾分深邃,他伸手勾著蘇筱染的腰,隨即將手掌按在她的腦後,整個人的眼神中都帶著熾熱,隨即,在蘇筱染意味不明的眼神中,緊緊的吻住了她!
“唔!”
蘇筱染剛想張口發言,下一秒,就被韓子琛給堵住了唇瓣。
她先是一愣,隨即在韓子琛的面前重重的吻住了她,隨即伸出雙手勾著韓子琛的脖頸,主動的將自己送到韓子琛手中。
遲了好久,韓子琛才的堪堪將蘇筱染鬆開,隨即,蘇筱染就在韓子琛的懷中重重的喘著粗氣。
韓子琛看著自己懷中的蘇筱染,輕笑一聲,聲音柔和,“我沒有難過,我只是在生氣罷了!”
可究竟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生氣的,韓子琛一直到回到家中,都沒有開口說上一句,他沒說,蘇筱染也沒有問。
本來,對於韓子琛不將他的心事告訴他的這一件事情,蘇筱染本來還是很有怨念的,但是在經過今天在韓宅發生的事情之後,蘇筱染在也不找韓子琛不將這些事情的茬兒了。
很明顯,他的心事是和韓家人有關,打折骨頭連著筋,雖然從她和韓子琛相識一來,他都便先的對韓家人異常的冷漠,甚至因為韓家的事情兩人也冷戰了好幾次,但她無法忽略的是,韓子琛那雙玩世不恭的眼底深處對韓家人似是眷戀又似是恨意的眼神。
她也有家人,也層收到傷害,所以,她不想再在韓子琛的心口上撒鹽,只是希望韓子琛可以和她一起可以一起將這些難關邁過去!
一夜無話。
……
翌日。
蘇筱染和韓子琛剛來到公司,男人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韓子琛眉毛輕佻,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誰啊?”
看到男人這個表情,蘇筱染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隨即扭著頭看去,在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名字的時候,立刻又將腦袋給縮了回來,訕笑一聲,便不再開口說話。
韓子琛似笑非笑的看了蘇筱染一眼,輕笑出聲,然後伸手就將電話伸手接了起來。
“大哥,有事。”
雖然用的是疑問語氣,但是卻是用的肯定的語調,他一張口就直接進入了主題。
對面的韓子言一怔,隨即也不含糊的開口問道:“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見個面?”
韓子琛聞言挑了挑眉,“地點?”
“私家菜館!”
“好!”
說著,兩人就掛了電話。
韓子琛將手中的手機轉了一下,隨即就將手中的手機再次收回兜裡,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找你?”
那個他,指的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韓子琛點頭,隨即挑眉看向蘇筱染:“要一起嗎?”
蘇筱染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手裡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我想去修整一下。”
韓子琛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在蘇筱染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淡淡的吻,轉身就從公司中走了出來。
蘇筱染頓了頓,也轉身進了電梯的,回到設計部開始工作。
……
私家菜館。
韓子琛一來到菜館就看到了在一旁坐著的韓子言。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大哥,好早!”
韓子言輕嗯了一聲,然後便抬眸看向韓子琛,“你來的也不慢!”
韓子琛就將的這句話當成恭維給收下了,隨即笑著開口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昨天晚會你和我爸說了些什麼,為什麼?”
“怎麼?”
韓子言的目光中帶上了幾分冷意:“這老子受了氣,做兒子的這是要上來討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