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借酒澆愁(1 / 1)
蘇筱染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是甜甜的事情,沒有經過她的允許我不想向外透露,我就是想知道岑霖灝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到底想不想和甜甜進行下一步的發展!”
“染染!”
她的話說完,韓子琛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道:“這件事情是屬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感情這種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的參與!”
“可是,甜甜她……”
韓子琛的眼中帶著絲絲的笑意:“那我換一個說法,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想讓別人參與嗎?”
蘇筱染聞言抬起了頭來,韓子琛笑道:“就是這麼回事!”
“可是!”
蘇筱染的心中盡是不爽,“甜甜因為這件事情已經不是傷心一次兩次了!”
“所以!”
韓子琛替蘇筱染坐了決定:“你這個好朋友才有出場的機會!”
蘇筱染沉吟了一下,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不生氣了?”
蘇筱染斜眼看了韓子琛一眼,轉身就又將目光轉向了前方,“這次算你過關!”
……
韓氏。
不同於蘇筱染和韓子琛之間的喜氣洋洋,總裁辦公室內盡是一片冷凝!
韓子言站在韓偉忠的辦公桌的面前,一臉的肅然。
韓偉忠的臉上也帶著幾分慍怒,“韓子言,你就是這麼和你老子說話的!”
韓子言的臉上依舊異常的嚴肅,他抿了抿唇,依舊訴說著自己的堅持,“那爸就將事情的真想告訴我,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韓偉忠低咒一聲,“我不是都告訴你了?你還一直問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要是真的有那個心力你就趕快去給我工作!不要在這兒煩我!”
韓子言眼簾低垂,聲音中是遮掩不住的失望,“爸,你還想要騙我到什麼時候,如果你只是說子琛和你置氣,我還相信,但是爺爺呢?你是他的兒子,就連他都生你的氣,你真的就打算的用他們都欺負你這句話來糊弄我嗎?”
“韓子言,你是我的兒子!”
韓偉忠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你老子我丟了面子,你不去給我找回來,卻還在這裡來教訓我?老子我活了這麼長時間,還用的著你教我怎麼做?”
韓子言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道:“爸,如果真的是你無怨無辜的受到了欺負,那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幫你出面,給你找回面子,但是,如果那面子是你自己弄丟的呢?”
“混蛋,你這是在和誰說話!”
韓偉忠眼中的怒意更濃,伸手拿起自己旁邊的菸灰缸伸手就朝韓子言的身上丟去。
韓子言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就這樣怔怔的看著韓偉忠,任由菸灰缸砸在了他的額頭!
韓偉忠身子先是一僵,緊接著心中湧起更濃的怒意,冷笑道:“好啊,這可真是好的很,我把你養了這麼大,竟養出你這麼個倒黴玩意,現在,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爸!”
“給我滾!”
韓子言頓了頓,抬腳就離開了辦公室。
韓偉忠看著已經離開的韓子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狠厲。
隨即伸手拿起手機伸手撥打了一個電話,冷聲道:“計劃繼續!”
另一邊,韓子言從韓偉忠辦公室出來之後,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到坐在他辦公室裡的魏兮函。
韓子言一怔:“函兒?”
魏兮函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怎麼,不歡迎我嗎?”
韓子言笑笑否認道:“怎麼可能,不過,你怎麼來了?”
“我……”
魏兮函從沙發上站起來,正想要說些什麼,忽然間卻看到了韓子言額頭上的已經腫起來的傷口,眼神一凜,快走幾步,就來到了韓子言的身邊,“怎麼回事?”
說著,就要去碰韓子言頭上的疙瘩。
但是手還沒有觸碰到上面,就被韓子言伸手阻止了她。
魏兮函疑惑的看著他:“阿言?”
韓子言輕咳一聲,“沒關係,這個傷疤一會兒就會下去的,你不用擔心!”
“真的?”
魏兮函眼神中還是帶著幾分不信任,“你不會是怕我擔心才故意這麼說吧?”
韓子言笑了笑,“我真的沒事!”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笑著開口問道:“函兒,你來找我做什麼?”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可以,我現在還有些工作要做,可以不能陪你了!”
魏兮函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就好了!”
韓子言唇角輕輕的勾了勾,便來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工作。
魏兮函就真的向自己說的那樣,自己獨自一人呆坐在沙發上,垂眸看著眼前的報紙,只是,那雙被報紙遮住的帶笑的眼睛中盡是一陣冰冷!
……
蘇筱染和韓子琛兩人剛來到公司,就看到正在爭執中的林甜甜和岑霖灝,但因為距離太遠,兩人之間說的話的,她聽的並不清楚,只能感覺出兩人之間的氣氛中帶著僵持!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隨即便向林甜甜和岑霖灝走去。
但是在兩人還沒有走到地方的時候,就看到兩人之間已經分開。
林甜甜面無表情的向公司大廳走去。
“阿琛,我去看看甜甜!”
韓子琛點了點頭,神情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柔和,“嗯!一會兒見!”
蘇筱染點了點頭,然後就朝林甜甜的方向走去。
韓子琛看著已經走遠的蘇筱染,便再次轉身看向岑霖灝。
岑霖灝明顯也看到了韓子琛,唇角微微勾起,算是打了一聲招呼,但是目光卻絲毫沒有離開林甜甜離開的方向,眼神中帶著幾分深邃。
韓子琛唇角輕勾,隨即三兩步走到岑霖灝的身邊,挑眉問道:“要喝酒嗎?”
岑霖灝笑著點了點頭,“夠兄弟,走吧!”
說著就朝公司外面走去。
韓子琛:“……”
他微微抽了抽嘴角,知道一會兒是和蘇筱染見不到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但還是跟著走了過去。
兩人一起向酒吧走去,給岑霖灝來借酒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