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兄弟鬩牆(1 / 1)
蘇筱染在聽到爺爺醒了之後,心中先是一喜,但是在聽到韓子言後面的那句話後,心中又是一顫,那些被她忽視的事情再次呼嘯著向她傳來,心底的愧疚瞬間噴薄而出。
韓子琛像是察覺到了蘇筱染現在的狀態,她緊緊的握了一下蘇筱染的手腕,將她的理智拽回,隨即才淡淡的看向韓子琛開口道:“好,我知道了,謝謝大哥,我和染染馬上過去。”
說著拉著蘇筱染就向病房內走去。
蘇筱染跟在韓子琛身後,扭頭看了韓子言一眼,然後朝他露出一個感激的笑意,然後便手再次將視線收了回來。
韓子言在看到蘇筱染扭身時的那個笑容的時候,他的唇角也微微勾起,只是那抹唇角在他還沒有完全勾起來的時候便已經扭頭,不再看她。
韓子言那半勾起的弧度就這樣僵在了唇邊,旋即緩緩落下。
他苦笑一聲,明明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可以疏通的地方,但他還是沒有辦法將心中這件心事放下!
可放不下也已經沒有了辦法,他知道現在的他沒有任何關係,所以,那個不安分的小鬼被他鎖的很緊,沒有任何人可以將這個小鬼給放出來。
他輕舒一口氣,隨即便朝著韓子琛和蘇筱染離開的方向走去。
韓老爺子住院這件事情,說白了就是他爸韓偉忠非要死扭的願意,他怕韓子琛一回兒回到屋子裡因為這件事情在吵起來,在將韓老爺子氣出病來!
……
蘇筱染和韓子琛走到病房之後,韓老爺子忍不住的正在輕咳,韓偉忠連忙輕拍韓老爺子的後背,輕聲說道:“爸,你別生氣,我聽你的,我聽你的還不成嗎?子琛的公司我不要了,以後在也不動什麼歪腦筋了!”
韓子琛:“……”
蘇筱染:“……”
韓老爺子也就是在這個是看到站在一旁的韓子琛。
“阿琛,筱染,你們來了。”
韓老爺子笑眯眯的打了一聲招呼,仿若一點兒都不存在韓子琛因為這件事情還將他氣到這件事情。
“爺爺。”
“爺爺。”
蘇筱染和韓子琛異口同聲喚了韓子琛一聲。
韓老爺子越是這個樣子,便越是讓他們兩人心生愧疚。
韓老爺子好像是感覺到了韓子琛和蘇筱染之間的歉意,他頓了頓,將視線轉向韓偉忠,旋即才接著開口道:“偉忠,你先出去,我又事情要和子琛和筱染說兩句。”
“爸!”
韓偉忠有些不贊同,“他們口誤遮攔!如果在惹你生氣怎麼辦?”
韓老爺子毫無畏懼的笑了笑,“怎麼可能,那一次的事情就已經足夠他們長記性了!你們兩個說是不是?”
蘇筱染和韓子琛垂著眼簾,並沒有開口說話。
韓老爺子笑眯眯的眼鏡更加的深邃了幾分,“好了,你看他們兩個都同意了,你出去吧。”
“可是,爸……”
韓偉忠還是有些不放心。
韓老爺子冷哼一聲,“怎麼?你覺得你很好,那剛才是誰將我差點氣吐血的?”
韓偉忠:“……”
此時的韓老爺子格外的硬氣,“出去!”
韓偉忠頓了頓,然後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韓子琛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病房外,韓子言正準備進去,就看到了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韓偉忠的臉色帶著幾分難看。
韓子言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隨即才緩緩的開口問道:“爸,你出來了?”
他的話一說口,便看到韓偉忠的臉色更黑了一層。
韓子言瞬間就帶上一層瞭然,看這個臉色肯定是被老爺子給趕出來的。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覺得沒什麼作用,還是不死心的勸道,“爸,你說你為什麼非要搶子琛那間公司,他能夠獨立其實難道不好嗎?你為什麼總想讓他當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韓偉忠剛剛在老子那受了氣,現在兒子又想教訓他!
那壓抑著的火氣瞬間就噴湧而出,“好,你不是像知道為什麼嗎?我告訴你,因為韓子琛和他爸太像了,有野心,有抱負,我怕他走他父親的老路,因為這一點兒東西,搞的兄弟鬩牆!”
韓子言:“……”
他笑了笑,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爸,你就算是要編個理由,也編個靠譜點兒的,二叔那麼聰明,子琛和他那裡像了?而且,二叔和你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會因為手中的一點權力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韓偉忠聞言冷哼一聲,“那你以為當時老爺子為什麼會在你二叔剛離開的時候,就釋出那樣一條新聞?“
終其一生,韓子琛都沒有繼承韓氏集團的資格!
韓子言張了張唇瓣,那些想要否認的話都說不出了。
在那個時候,剝奪韓子琛的繼承權,只能是一個原因,那就是遷怒,而遷怒的物件,恐怕只有韓子琛的父親,他的二叔。
韓子言不可置信的向後到了兩步,韓偉忠還在不停的繼續開口說道餓:“如果子琛一直就這麼優秀,我不會說什麼,當然如果他一直這樣紈絝下去,我也沒什麼意見,但是他在你將要繼承韓氏的這個封建浪口上的衝出來,還表現出了那不同以往的優秀,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
韓子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澀然,“野心!”
因為只有有野心,這一切才會那麼的合情合理,也只有一個人的野心,才能驅動一切。
“所有,我一定會在子琛成長起來之前將他打壓,哪怕會惹爸生氣!”
韓子言張了張口,心中還帶著一絲迷茫。
小時候那個總是笑眯眯的抱著他寵溺他、疼他的二叔,還有那個從小就是一個小糰子,嘴裡吐著小氣泡,特別喜歡粘著他的娃娃,在他萬分不捨,極其留戀的情況下,一步一步的扭曲成一個個他不認識的樣子。
其實在小時候,子琛開始和他保持距離的時候,他心中不是應該已經知道,他們都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吧,只有自己這樣一直緊緊的抓著過去不放。
他發現,他用了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三觀,在這一刻全部都傾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