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這不是作死嗎(1 / 1)
翌日。
韓子琛整了整領間的領帶,然後笑著在蘇筱染的額間印上了一個淡淡的吻痕,笑吟吟的開口道:“親愛的,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我先去工作了!”
他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蘇筱染:“……”
她欲哭無淚的看著已經離開的韓子琛,第一次體驗到了搬起石頭砸起自己腳的感覺!
她張了張唇,開口盡是一片沙啞,最終,她選擇了閉嘴。
大約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蘇筱染看著上面的名字,面上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最終還是伸手劃開了手機的接聽鍵,“喂!”
林甜甜嚇了一跳,反問道:“筱染,你的聲音……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
蘇筱染:“……”
她現在真的不想和林甜甜說話。
“筱染?”
蘇筱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還不是你昨天說的那段話!”
“那段話?那段話怎麼了?”
蘇筱染:“……”
林甜甜頓了頓,瞬間就仿若想到了什麼,聲音中還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該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韓子琛了吧!”
蘇筱染:“……”
“唔……”
林甜甜忍不住捂臉,“你怎麼那麼傻!這是事關男人尊嚴的事情,你把這件事情說出來,這不是作死嗎?!”
蘇筱染:“……”
她沒說,但是她所做的事情比說出來嚴重多了,現在她這算不算走在作死的路上毫不停歇?!
蘇筱染聞言輕咳一下,隨即才緩緩開口道:“那你說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涼拌!”
林甜甜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開口說道:“他不會太為難你,只不過應該會折騰你一段時間!”
蘇筱染:“……”
“在這樣折騰一段時間,我會死的!”
“不會!”
林甜甜接著安慰道:“只要你受不了的時候積極的承認的錯誤,然後在撒個嬌,韓子琛絕對不會太過為難你的!”
蘇筱染此時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應聲道:“我知道了!”
林甜甜這才輕舒一口氣,笑著開口道:“對了,筱染,這件事情你有沒有告訴韓子琛是誰告訴你的?”
蘇筱染面色一怔:“……”
隨即她輕咳一聲,帶著幾分義正言辭的意味隨即緩緩開口道:“甜甜,我們是閨蜜,理應做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林甜甜:“……”
就在這時,林甜甜身旁的一個同事的聲音透過電波傳到了蘇筱染的耳邊,“甜甜,這是主管讓我拿給你資料,限你在一個禮拜內將這些事情做完!”
然後,蘇筱染就聽到對面傳來了林甜甜崩潰的聲音。
一直到此時,蘇筱染才心滿意足的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心中忍不住的讚歎,不愧是韓子琛,不著痕跡的就報復了過去!
嗯,這才好姐妹不是!
……
公司總裁辦公室。
岑霖灝伸手將她手中的電話結束通話,才有些無奈的開口道:“讓甜甜一個禮拜完成那麼個方案的設計稿,你是不是做的有些太狠了?”
韓子琛聞言冷哼一聲,“林甜甜對筱染說了些什麼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岑霖灝聞言,唇角忍不住帶上了一絲輕笑,他笑著開口道:“但是甜甜確實說的都是實話,難道不是嗎?”
韓子琛聞言,聲音中又是帶上了一抹冷哼,不置可否。
岑霖灝輕咳一聲:“那什麼,看在甜甜這也算是為了你們夫妻兩人改善生活的情況下,你就饒了甜甜吧,而且,你這麼罰他,我心疼!”
韓子琛聞言冷冷的看著岑霖灝,依舊不言不語。
岑霖灝這下終於忍不住了,忍不住的開口對韓子琛開口道:“你這懲罰的根本的就不是她好不好,你是不是忘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這麼做,是在變相的減少我的約會時間!“
“我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韓子琛的唇角間露出一口大白牙,“不過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不想讓你和她結婚以後被她嫌棄!”
岑霖灝:“……”
他嘴角忍不住帶著幾分抽搐,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然後他們就聽到門外的那個甜美聲音的女秘書輕輕的開口說道:“韓總,岑總,嶽欣的劉總過來了!”
韓子琛和岑霖灝兩人隨即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韓子琛淡淡的聲音就從辦公室內淡然響起:“請他進來!”
……
不一會兒,帶著幾分大肚便便的劉總就一臉笑意的就走了進來,她笑著開口道:“韓總,岑總好久不見!”
韓子琛和岑霖灝也滿含笑意伸手和他握了握手,然後虛偽的開口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劉總在和韓子琛握過手之後,那雙帶笑的眼睛仿若眯了起來,笑吟吟的開口道:“我聽過韓總很多的事情,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感嘆一聲韓總年少有為,而且慧眼識珠,找到了這麼一個好的朋友!”
韓子琛聞言微微勾了勾唇,隨即才緩緩開口道:“我哪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主要還是我有一個好朋友罷了,就是因為她,所以,我才有現在的這身成就,但是卻和我本人沒有多大的關係!”
劉總聞言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能夠讓有能力的人聚集在一起,也是一種能力!”
韓子琛聞言,眸中笑的更加的深邃。
三人寒暄了一會兒,劉總就差不多就開始進入了正題:“韓總,其實我想和韓總談一筆生意,我們……”
劉總滔滔不絕的講了很多這個專案的好處,然後扭頭開口問道:“韓總,你覺得怎麼樣?”
韓子琛聞言,唇角也跟著帶著一抹淺笑,隨即才笑著開口道:“劉總,我說過了,對於工作這些事情我是一點兒都不懂的,所以,這件事情恐怕還是要看阿灝是什麼意見了!”
他說著,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然後便坐在岑霖灝的下面,然後聽著岑霖灝對劉總提出的各種專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