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為什麼我就不可以(1 / 1)
他扭過身來,轉身看向魏兮怡,眸光中盡是冰冷。
“魏小姐!”
他的聲音極冷,還帶著幾分淡淡的不耐:“我再次警告你一遍,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以前沒有,以後也沒有!”
魏兮怡的臉色瞬間就帶上了幾分煞白,她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磕絆:“為,為什麼?琛哥,哥哥,你不是根本就對其他人無所謂嗎?為什麼,為什麼我就不可以?”
明明那麼多低賤的女人他都下得去口,只有她,只有她,她那麼努力的討好他,但是不管她做什麼,在韓子琛的眼中都沒有她的存在!
韓子琛聞言,唇角瞬間就染上一抹冷笑,神情中盡是冷意,“魏小姐,你還不明白嗎?你姓魏啊!”
魏兮怡抬眸看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不解的開口問道:“什麼意思?”
男人唇角的諷意更濃了幾分:“就像是剛才染染說的那樣,我喜歡美女,我對她都沒有辦法做到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整個森林,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
韓子琛一直在不費餘力的抹黑自己:“你的姿色確實不錯,但是這樣卻是遠遠不夠的,因為你是魏家人,動了你,麻煩不斷,而我,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所以,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動你的,你不用在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沒有任何意義!”
他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獨留下滿是痛苦的魏兮怡。
……
蘇筱染和林甜甜一直走到她們的辦公樓層之後,才輕舒一口氣,緩緩的開口笑道:“甜甜,走吧,我們去拿包,然後離開。”
林甜甜動了動唇,看著蘇筱染那張笑著比哭還要痛苦的臉色,輕輕的勾了勾唇,輕聲道:“筱染,你若是不想笑的話就不要笑,沒有人會在此時笑話你的!”
蘇筱染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我知道啊,而且,我不難過,我現在的心情很好,所以甜甜你不用為我擔心。”
林甜甜抿了抿唇,她想說,你這樣,卻會讓我更加的擔心!
但是,她張了張口,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蘇筱染看著林甜甜現在的臉色又笑了笑,接著道:“等會兒我們一起搬過東西之後就去喝酒怎麼樣?我們不醉不歸?”
林甜甜看著蘇筱染用著自己的方法過來安慰她,也忍不住輕笑一聲,輕輕的開口說道:“好,我們一定不醉不歸!”
她不想在蘇筱染難過的時候,還要一直思考著,操心著她的心情。
也許是因為兩人都已經清楚明瞭的知道了對方所想,所以,兩人忍不住的相視笑了一下。
“走吧,去吧包拿出來,我們馬上就離開!”
“嗯!”
兩人說著,便一起走到辦公室將包拿了出來,然後轉身就向電梯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兩人坐進電梯到電梯門關閉,韓子琛才緩緩從樓道的拐角處走了出來,看著那已經完全緊閉的電梯門,滿眼的深邃盡化作了黯然。
……
蘇筱染帶著林甜甜來到了別墅,看著這個看起來溫馨不少的家,心中瞬間就感到一陣諷刺。
她已經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她以為她和韓子琛能夠相守到老,但是一直到現在她才發現,她將這個地方當成了家,但是恐怕在韓子琛的心中這也只是個可以棲息的地方罷了!
“筱染,你的東西在哪兒?”
蘇筱染正在思考的時候,忽然就聽到林甜甜忽然在身邊喚了她一聲。
她猛的一怔,隨即才笑著開口道:“都在樓上,我們走吧!”
說著就領林甜甜走了上去。
主臥被蘇筱染布置的很溫馨,但是現在這一切看來,這一切都好像就是一個笑話。
蘇筱染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變笑道,“我們開始收拾吧!”
她這樣說著,就開始一點一點兒的找那些屬於她自己的東西。
本來,她以為她的東西很多,但是在真正開始收拾的時候,她忽然突然發現,原來,其實在這裡真正屬於她的東西其實少的可憐!
簡簡單單的,其實一個行李箱都沒有裝滿。
林甜甜看著她這一臉恍惚的神情,輕咳一聲將他打斷,輕輕開口問道:“筱染,你的那些衣服什麼的都不要了嗎?”
蘇筱染聞言,微微的勾了勾唇,臉上還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輕笑著,才緩緩的開口道:“那些東西都是韓子琛買的,和我沒什麼關係,我不想佔他的便宜!”
林甜甜:“……”
她瞬間就低下了頭,心中瞬間就帶上了幾分懊惱。
她也是瘋了,你說她怎麼那麼多話,看,現在這位難過了吧!
她深吸一口氣,訕笑一聲才接著回答:“不拿就不拿,我們以後在買新的!”
蘇筱染抿了抿唇,在唇角也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兩人收拾完畢,便乘車便向那所公寓的方向走去,一直來到小區的門口,蘇筱染才帶上了幾分恍然大悟,“甜甜,糟了!”
林甜甜瞬間挑眉反問道:“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有什麼東西忘了拿過來?”
一直到此時,蘇筱染才一臉絕望的看著林甜甜才緩緩的開口:“那倒不是,只不過這裡並沒有什麼酒,就連最簡單的啤酒都沒有,你說我們喝什麼?”
林甜甜聞言瞬間輕舒一口氣,“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小區樓下不是有小超市嗎,我們隨便買點兒的不就好了?”
蘇筱染訕笑一聲,她尷尬的笑了笑:“我好像忘了!”
林甜甜聞言唇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表示著自己的不在意,但是在心中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哪兒是忘了呀,明明就是因為在別墅內想到了韓子琛,心思根本就沒有向這方面想罷了!
蘇筱染自己看不見,但不代表她看不到,那張俏麗的臉上就差那筆在那上面將‘我失戀了!’這幾個大字貼在腦門上,不說剛才,就現在,那蒼白的臉色還沒有緩過神來。
怎麼可能還有什麼心情去關心什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