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受了什麼刺激(1 / 1)
“咳!”
一聲輕咳,將正在相擁的兩人擁在一起。
韓子琛下意識的就將蘇筱染擁在自己的懷中,不讓別人看見。
“大哥”
他扭頭朝後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兩人不遠處韓子言,他的眼神暗了暗,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意,輕笑一聲,反問道:“你等的人到了?”
韓子言的視線若有若無的掃了韓子琛懷中的蘇筱染一眼,就在韓子琛不確定那是不是她的錯覺的時候,韓子言就已經淡淡開口道:“沒有,我只是過來想要對你的說一件事,但是我現在發現你已經不用了。”
韓子琛聞言,眉間輕佻:“哦,是麼?”
頓了頓,他笑著開口道:“其實大哥現在先告訴我一聲,其實也並不錯!”
蘇筱染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本來以為韓子琛會就這樣擁著她向客廳走去,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和韓子言一起在這裡聊起了天。
這一會兒還好,但就這樣在別人的面前,一直趴在韓子琛的胸膛上,她心中多少有些尷尬。
而且,兩人剛才在這兒親吻,又被人給抓個徵兆……
蘇筱染在心中有各種念頭閃過,最終咬牙準備打從韓子琛懷中睜開,反正,不管她現在現身還是不現身,只要韓子言不是一個傻子,他心中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是,當她準備從韓子琛得懷中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現在遇到了阻礙。
“阿琛,快放開我!”
韓子琛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輕輕的撫上了蘇筱染的髮絲,輕聲道:“乖,再等一會兒。”
蘇筱染:“……”
她現在就是是給韓子琛面子呢,還是給他面子呢?
最終,她還是準備按兵不動,看看韓子琛要幹什麼在說。
韓子言一直注視著他們兩人的狀況,看著蘇筱染的乖巧,眼神更是幽暗了幾分。
“大哥!”
韓子琛忽然開口發聲道。
韓子言抬眸,就看著韓子琛帶著濃濃的佔有慾味的將蘇筱染擁在懷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攝人的敵意:“你還是將你剛才的想對我們說的話,早一點兒告訴我們吧,這樣的話,等一會兒回到客廳的時候,我們也小心一些,注意不被爺爺他們抓到把柄。”
韓子言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在睜眼,又是一片清明,他淡淡的開口道:“其實沒什麼事情,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你前天晚上去名仕的事情又被爺爺知道了。”
韓子琛聞言,面上的效益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蘇筱染雖然也知道這件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而且,韓子琛也並沒有真正的做些什麼讓她無法接受的事情。
但是現在聽到韓子言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她心中還是帶著幾分不悅。
她仗著整個人都是被韓子琛給抱著的,專門挑在韓子言看不到的背面,輕輕的掐起一塊肉,然後用力一擰。
“嘶……”
瞬間,她就滿意的聽到了韓子琛的扭曲的痛呼聲。
韓子琛眉間緊皺,看著韓子琛變得異樣的神情,隨即便開口問道:“子琛,你怎麼了?”
“沒事。”
韓子琛訕笑一聲,“剛才被一隻大蚊子給叮了一下,有點兒疼兒而已!
韓子言:“……”
現在這個天氣若是還有蚊子,信了你的邪!
將要說的話說完,空氣中瞬間就陷入了寂靜,就連韓子琛懷中的蘇筱染都屏住了呼吸。
韓子言本來就是那一種不怎麼愛說話的男人,而韓子言,他將該說說出來之後,也就不知道該在說些什麼。
就這樣,兄弟倆對視了將近有兩分鐘,韓子琛正準備率先離開的時候,忽然從韓子言身後看到了另外兩道身影。
韓子琛眼神一暗,便不再開口說什麼了。
“阿言?子琛?”
對面的兩人女人的身影在越來越近的距離漸漸的顯現了出來,就是魏氏姐妹。
先開口說話的是魏兮函,韓子言也聽到這個聲音,遮住眼神中一閃而過的複雜,扭頭便向後看去,他微勾起唇角,隨即才緩緩開口道:“你來了。”
魏兮函笑著點了點頭。
韓子琛唇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他鬆開的手,將蘇筱染放開,柔聲道:“染染,現在我們大嫂來了。”
他的聲音很柔,聽上去沒什麼異樣,但是蘇筱染卻聽到了韓子琛的聲音中的怒意。
蘇筱染咬了咬唇,隨即從韓子琛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她垂眸看去,瞬間就看到了韓子琛嘴角那勾起的一抹冰冷。
“琛哥哥!”
蘇筱染看到魏兮函之後,剛想喚上一聲大嫂,但話沒有說出口,魏兮函身邊的魏兮怡就率先開了口,那喚韓子琛的那聲中充滿了對韓子琛的神情。
蘇筱染:“……”
她咬牙切齒的看向魏兮怡,面上帶著一層虛偽的假面:“魏小姐,你叫我老公有什麼事情?”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老公!’這三個字咬字很重,霸道的彰顯著自己的主權,那毫不掩飾的佔有慾讓韓子琛忍不住輕笑一聲。
“蘇筱染,你……”
“怡兒,過來!”
魏兮函和魏兮怡的聲音同時在此時想起,魏兮怡瞬間頓住,扭頭看著一旁神奇淡然的魏兮函,忍不住開口辯駁道:“姐,我……”
“什麼?”
魏兮函的面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是想起今天來韓家之前兩姐妹的對話,魏兮怡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什麼話都沒有說,識趣的向後退了一步,默不作聲。
魏兮函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在次將視線轉向韓子琛,聲音中充滿了歉意:“子琛,筱染,怡兒從小就被我的寵著長大,有點兒天真過了頭,恨不懂事,我下次一定會好好的教教她,希望你們儘量把她忽略,不要太當回事。”
蘇筱染和韓子琛聞言,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心中的想法。
今天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麼?
要不然那個平日裡最護犢子的魏兮函,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是說是因為受了什麼刺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