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段位高超(1 / 1)
蘇筱染的視線也鎖在了魏兮函的身上,現在她也終於知道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想到韓子琛查到的昨天晚上傷害她的人的資料,眸光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亮光。
怎麼,他們以為只要向她道了歉,她就會大度的原諒他們,讓他們逃脫法律的制裁麼?
她看上去像是那種聖母麼?
不好意思,事情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就像是韓子琛說的那樣,她可是死裡逃生!
她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聽到韓老爺子開口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頃刻間,客廳內瞬間就的變得格外寂靜。
韓老爺子整個人都壓抑著心中的火氣,冷聲開口道:“筱染,你是受害者,你說!”
蘇筱染眨了眨眼睛,開口盡是一片雲淡風輕:“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家的時候,有一輛轎車橫衝直撞的直接向我奔來!”
蘇筱染的話已說出口,韓老爺子倒吸一口冷氣,韓子言的心猛的一顫,眼神中就是一片擔憂,他張了張唇,想要問問現在的蘇筱染現在怎麼樣了,話已經到了口中,但是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既然現在韓子琛能出現在這裡,並且沒有出現過過激的情緒,那就只能代表著,蘇筱染其實應該並沒有什麼大礙!
當然,下一秒,韓老爺子就將她口中的那句話給問了出來。
“筱染,那你現在怎麼樣?”
蘇筱染聞言,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輕笑著開口道:“現在已經沒事了!”
韓子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心中就忍不住的舒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秒,韓子言看著魏兮函的背影,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
韓老爺子得知蘇筱染沒有任何問題之後,然後看著跪在地上的魏兮怡,以及還在一旁彎著腰道歉的魏兮函,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所以說,那個人是兮怡?”
這次根本就不用蘇筱染回答,魏兮函就已經先開口承認了下來:“是的,是怡兒做的!”
她咬了咬唇,眼神中還帶著幾分痛心疾首,“我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事情就已經發生了,本來,我剛開始想的是將怡兒送走,然後將一切粉飾太平,但是……”
她轉身深深的望了韓子言一眼,接著道:“若真是這樣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而且,就算是以後我嫁給了阿言,我也一直會接受著良心的譴責,而且,若是這件事情真的東窗事發了的話,我們韓魏兩家的關係絕對會降到冰點,甚至是不死不休!”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讓我的妹妹將這件事情認為是理所當然,以後在犯下同樣的錯誤,所以我想讓她接受到教訓,所以第一步就是先讓怡兒向你們道歉,抱歉,怡兒從小都是我帶著,她現在犯了這樣的錯,也有我的責任。”
“還有……”
魏兮函每句話說的都彷彿是發自肺腑的聲音,同時也絲毫不給韓家其他人說話的時間:“因為這次確實是怡兒錯太離譜,不管你們接不接受她的認錯,我覺得都應該讓她來到這裡向你們表達一下她的歉意,然後,等明天一早就過來接受法律的制裁!”
一段話,將所有的情況都考慮到了,這個方案簡直是堪稱完美。
韓子琛覺得,如果的另一個受害人是蘇筱染,他恐怕都忍不住為魏兮函給加油喝彩了!
先是說出自己的私心,畢竟,是個人,心中都有別人不為人知的那一面,而且,護短,是每個人的天性。
只要是自己的家人,先不管她的人品,看到他犯了錯,第一時間就想幫他遮掩過去,這時人之常情,而且,雖然她說了她心裡想這麼做,但是卻並沒有付出行動不是嗎?
而且,接下來的的這段話說的更是義正言辭。
說什麼為了兩家之間的交情,為了自己的良心,還說什麼為了自己的姐妹好……
呵……
韓子琛忍不住不屑的發出了一聲冷哼,兩家的交情,若是韓氏與魏氏調換,甚至韓氏比起魏氏來說還很弱,現在這個和韓氏交談感情的女人恐怕就會毫不猶豫的就吞了的韓氏!
至於良心,在偷偷摸摸的想要在背地裡將她這個紈絝辦的公司擊垮,不得不說,可真是有夠有‘良心’的!
至於魏兮怡,從小走時她教導的,所說有時候在面對魏兮函的時候有些無腦,但在心狠手辣這方面,可是盡的魏兮函的真傳啊!
不過,也不得不說魏兮函的心夠硬,為了將她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摘出來,竟然就這樣就把魏兮怡給捨棄了!
蘇筱染沒有韓子琛分析的那麼透徹,她聽到韓子琛說這些的話的時候,唯一的感覺就是,魏兮函說的話可真是夠虛偽的!
還有一個念頭就是,現在主犯已經主動伏誅,那這件事情該怎麼收場,讓她就這麼順著坡將的魏兮怡放了她可不會的去幹!
魏兮函將這段話說完,韓子言遲疑了一下,就先動了起來。
他抬腳向前走了一兩步,然後在魏兮函的面前站定,伸手與她十指相扣,柔聲道:“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他的態度代表為了韓家對魏兮函的態度,至於魏兮怡,現在的他真的做不到原諒她,蘇筱染,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尖的上的不捨得東一絲一毫的巨寶!
而她,竟然敢就這樣傷了她!
客廳中的空氣帶著幾分憋悶。
他們雖然知道魏家不是有意的,但是對魏家,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嫌隙,他們甚至連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就在這時,韓老爺子頓了頓,面上還帶著幾分淡淡的疑問:“兮函,兮怡她,她為什麼要去傷害筱染,據我所知,筱染和兮怡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
此話一出,魏兮函的面上瞬間就染上了幾分古怪,那抹古怪中還暗藏著幾分淡淡的尷尬:“爺爺,我能不說嗎?”
這下韓老爺子更加的好奇了:“為什麼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