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我只是擔心(1 / 1)
樓下。
韓子言的視線不受控制的跟著林甜甜的視線來回的移動,一直在看不到她了之後,才緩緩的將視線收回,只是心中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失落。
“阿言,你在看什麼?”
魏兮函的話讓的韓子言瞬間就找回了理智,他微微勾了勾唇角,輕笑著開口說道:“沒什麼,就是見你喜歡的拿到菜還沒有上來,我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魏兮函聞言,唇角瞬間就帶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也不用太過著急,就算是我吃不上,其實也沒什麼關係的!”
她說著,忽然輕嘆一聲,本來還帶著笑意的臉頰瞬間就帶上了幾分痛苦與淒涼,聲音中也帶上了幾分難過,“而且,現在我也並沒有什麼吃這些東西的心情。”
韓子言聞言一頓,隨即才輕輕開口道:“對怡兒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希望她現在可以在裡面改過自新,以後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雖然在他心中,他已經認為了是韓子琛對魏兮怡的撩撥才讓魏兮怡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但是一旦想起,韓子言現在還是難對魏兮怡升起什麼好感,他沒有辦法原諒魏兮怡對蘇筱染所造成的傷害,就算是現在的身體上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精神上的問題也並不少。
但是有魏兮函的關係在這兒放著,所以他也不能多做些什麼,所以現在交給法律來評判,其實這個方法挺不錯的。至少這讓他不會在糾結,和下意識的去防備魏兮函。
當然,這心中的所有的情緒也只是他心中所想,在面對魏兮函的時候他表現的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淡然,畢竟,現在的他已經決定這樣和她在一起了,那麼韓家和魏家之間的關係必須處理好,否則等到將來的時候,絕對會是一團亂麻!
韓子言心中各種想法魏兮怡都不清楚瞭解,但是在聽到男人說的話時候,嘴角瞬間就帶上了一抹輕笑:“你說的對,雖然怡兒在裡面很有可能有些不適應,但是不管是吃還是喝應該都不會少了她的,既然這樣,那麼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韓子言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頭。
魏兮函也輕舒一口氣,似是恢復了精神,“好了,你今天明明是來給我出來的散心的,但是現在又開始說起了這些,不說了,等過兩天我們在去看她!”
韓子言聞言,再次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邊吃邊聊著天,看起來也挺融洽的,不一會兒,兩人都吃了個差不多了。
魏兮函伸手那餐巾擦了擦唇角,隨機再次將視線轉向韓子言,輕笑著開口道:“要不要出去走走?”
韓子言聞言,眉心的微擰,拒絕道:“抱歉,我今天還有一點兒工作沒有處理好,很有可能沒什麼時間了。”
魏兮函神情為微暗,看上去帶著幾分失落,隨即又帶著歉開口道:“既然你還有工作,那怎麼不和我說,這樣,我就不讓你和我一起吃飯了。”
“沒關係的!”
韓子言輕笑:“一頓飯而已,我還是抽的出時間的!”
魏兮函唇瓣輕抿:“這麼說來,我恐怕也沒有辦法提出讓你帶我回家了!”
韓子言聞言,眉間輕顫,聲音中帶著幾分愧疚:“抱歉!”
魏兮函聞言輕笑一聲:“沒什麼好抱歉的,”
她說著抬起手來,然後向韓子言的身邊走了一步,男人看到她的動作下意識就向後退了一步。
一時間,空氣中的氣氛瞬間就帶上了幾分尷尬,韓子言抬眸看了一眼魏兮函,也看到了她眼神中的震驚。
男人唇角蠕動,開口想要解釋些什麼,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說些什麼,畢竟他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的,就算是現在讓他找藉口,她都不知道該找什麼。
魏兮函面上的笑意僵了好久才堪堪平復下來,她帶著所有人都明顯看到的假笑,佯做自然的笑著開口道:“就算是你沒有時間送我回去,我也不會生氣的打你的,我還以為我在你心中應該是溫柔賢惠的印象來著,怎麼,難道我那點兒做錯了,讓你把我看成了亂髮火的暴王龍?”
魏兮函有意粉飾太平讓韓子言心中帶著幾分愧疚,但心中還是難得的輕舒一口氣,“嗯,以後不會了!”
魏兮函再次彎了彎唇角,然後再次向前走了一步。
韓子言這次並沒有躲開,任由魏兮函攀上她的肩膀,然後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個淡淡吻。
一吻唇分,魏兮怡神獸輕輕的將身上衣服的褶皺隨意整理了一下,隨即才輕聲開口道:“你自己多注意一點兒身體,雖然說工作很重要,但是你的身體對我來說依舊非常的重要!”
韓子言的眼神暗了暗,突兀的伸手將蘇筱染抱在了懷中,隨即鄭重的開口道:“涵兒,對不起,在等我一段時間,只要再有一段時間……”
再過一段時間,讓他忘了她,只要忘了她,他就和她結婚!
魏兮函伸手的回擁著韓子言,“你說什麼呢?你什麼時候有過對不起我?當然,就算是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我也會原諒你的!”
她說話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只是在韓子言看不見的地方,她的面容一片冰涼!眼神中盡是冰冷,柔情的話語與冰冷的面容形成鮮明的對比,看上去帶上了幾分濃濃的詭異。
但,當韓子言將她鬆開的時候,魏兮函的面容又變的柔情蜜蜜,看向韓子言的神情盡是深情。
韓子言看著她面容,唇角瞬間就帶上了幾分淡淡的笑意:“我送你離開!”
魏兮函輕笑點了點頭,“好。”
隨即就和韓子言出了餐廳。
男人看著魏兮函上了車,然後開車離開了這裡,一直在看不到的地方,他才轉身來到了自己車子的身邊。
他坐在車上,然後掏出一根菸點燃,靜靜的待在黑暗中,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好笑,理智告訴自己現在應該馬上離開,但是不管大腦如何下達命令,他的雙手卻依舊不聽使喚。
最終,他躺在駕駛座的後背上,任由香菸上那一抹火光將他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