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已經裂縫的信任(1 / 1)
“爸,這樣恐怕也不行!”
韓偉忠的幻想中的喜悅還沒有徹底的品嚐,就被韓子言的說的一句話給斬斷了所有的退路。
韓偉忠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幾分,他陰沉著臉看向韓子言,沉聲道:“你說什麼?”
韓子言聞言垂下了臉眸,整個人的目光垂的低低的,但挺直的脊背代表著韓子言的堅持。
因為男人的頭垂的很低,所以從口腔中發出來的聲音帶著幾分悶悶的,“爸,如果只是商場上的較量的話,我不會說一句話,甚至我還會幫你,但是如果是你要要子琛的命,抱歉,我不能答應!”
“你?!”
韓偉忠聲音中的慍怒更濃了幾分:“從古至今的兄弟相爭,你告訴我,有哪個不流血不流淚的,你說你見過了大場面,那你現在還做什麼優柔寡斷?”
韓子言咬了咬唇接著開口道:“子琛雖然現在比起以前有能力了很多,可是,他公司大部分的決策一直都是那個叫岑霖灝的在那主意。”
“爺爺其實也知道這個事情,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將韓氏給到一個外姓人的手中的,所以,從一開始,子琛沒有和爭奪韓氏權利的能力,既然這樣,為什麼還要的多此一舉的承受著罵名去傷害他的?”
韓偉忠站在韓子言的面前,目光冷冷的看著她,神情中帶著幾分嗤笑。
他伸手將自己剛才放在一邊的西裝外套給搭在了她的臂彎處,嗤笑著開口答道:“阿言,我會用事實證明,你所做的優柔寡斷,最終絕對會害了你自己的!”
“我……”
“不要不相信!”
韓偉忠的眼神中泛著一絲冷意:“總有一天,你會親自感受到到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後會發生的事情,也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你現在所做的選擇的額!”
他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韓子言頓了頓,面上露出一絲苦笑,隨即也站起身來,向醫院走去。
……
魏兮函病房。
魏兮函看著韓子言面上那紅腫的那麼一大塊,心中忍不住猛的一跳,看著韓子言的目光中盛滿了擔憂:“阿言,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那麼的糟糕?!誰打你了,你不是去給叔叔送外套了嗎?”
她的話說到了一半,神情中帶著幾分詫異,說話也帶著幾分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阿言,是叔叔打的?”
韓子言怔了怔,隨即輕笑一聲,笑著開口道:“沒事,我不痛!”
“怎麼可能不痛?”
魏兮函一臉的不贊同,她輕聲張口道:“我讓醫生給你拿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水,一會兒我給你柔柔。”
“不用了。”
韓子言的聲音中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這點兒輕傷,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搞定的,而且,你的手腕現在還沒有長好,所以現在最好不要有太大動作!”
“不行!”
魏兮函皺著眉發對道:“我不允許其他的女人碰你,你是我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霸道,以及濃濃的佔有慾!
韓子言聞言忍不住就輕笑一聲,笑著點了點頭,輕聲應了一聲:“好,一會兒等到將藥拿過來之後,我就讓你給我上藥!”
魏兮函聞言點了點頭,隨即輕笑著開口道:“這樣對嘛!”
她說著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藥膏,輕輕的在韓子言的臉上塗抹均勻,然後還在低聲忍不住的低估道:“我猜,你一定是為了子琛的事情才和叔叔降板的吧!”
韓子言抿唇不語,倒是魏兮函心中卻為韓子言添上了幾分不忿:“你看看你,多心疼子琛,可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對她那麼好,在子琛的心中你就沒有多少地位呢?”
韓子言面色一沉:“涵兒,有些話不能說!”
魏兮函聞言,忍不住的撇了撇嘴:“我知道了,我也不會向外說的,只是和你發發牢騷,心中為你不值罷了,你要是沒有任何的意見,我不說就是了!”
她說著,果然就閉了嘴。
韓子言就這樣安靜的任由魏兮函幫他輕撫手上的上傷,但是本來就平靜無波的內心瞬間就湧起了一股波瀾。
他又想起了韓子琛的對他的懷疑,而自己對他的盡心盡力,眉心處驟然升騰起一絲不悅。
他是不是真的對他的父親做的有些過了?
這個念頭從她的腦海中閃過之後,韓子言立刻就搖了搖頭,他父親那樣做是參錯的,他不能像他的父親一樣!
但是雖然已經將這幅念頭給杜絕了,可在自己心底內心的最深處,還是因此盪漾起了一抹漣漪。
站在韓子言一旁的魏兮函在看到韓子言的那一瞬間的動搖之後,唇角瞬間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其實她一直很害怕韓子言一直堅如磐石一般的不因為任何外界因素的動搖,但是現在看來,她的三兩句話其實還是挺管用的。
既然這樣,那麼,她總會激起韓子言對韓子琛的不滿,到那個時候,她會和韓子言一起親手將韓子琛給打進無間地獄!
那麼,韓氏和魏氏不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這樣想著,魏兮函的面容瞬間就變得更加溫柔了幾分。
……
另一邊。
林甜甜去醫院去找的蘇筱染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裡,韓子言和韓偉忠父子正在談話,不知道對方談了什麼,韓偉忠朝著韓子言的的臉上猛的扇了一巴掌。
林甜甜的:“……”
她的嘴角帶著幾分抽搐,暴力不符合她的美學,瞬間就沒有了在看向下去的心情,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一會在來到蘇筱染的醫療室,林甜甜瞬間就將看到的這件事情告訴了蘇筱染,和她分享自己的八卦。
韓子琛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林甜甜來了之後就強硬的擠走了自己的位置,心情瞬間就更加的不爽了幾分:“林甜甜,我的資料呢?”
“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林甜甜的聲音中也帶著幾分不悅,“你又不是沒有助理,幹什麼非要讓我將你這東西給你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