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沒有線索了(1 / 1)
蘇筱染下車之後,還將視線向韓子言得方向又看了看,隨即才輕輕的開口道:“大哥,謝謝你!”
韓子言聞言一怔,輕笑一聲,反問道:“你謝我什麼?”
“謝謝你幫幫我!”
男人聞言,勾起的唇角瞬間就大了幾分:“不客氣,應該的,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蘇筱染也在韓子言離開這裡之後,轉身就進了別墅。
別墅的阿姨此時已經睡去,蘇筱染來到客廳,看著這裡的一桌一椅,各種各樣的裝潢佈置擺設,明明在才曾經的眼中充滿了溫暖,這才隔了多長時間,現在的她,除了感到冷清之外,什麼都感受不到。
蘇筱染唇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竟然會對這裡沒有感到一絲嫌棄,雖然那種感覺只有一絲,對蘇筱染來說,依舊是不可多得。
因為這個地方,是被她和韓子琛兩個人一起命名為家的地方,她心中有多麼喜愛這個地方,雖然從來都沒有向別人說過,但是她自己卻知道,對這個地方的喜歡,甚至超過了她曾經的那個家。
但是現在這個地方,她竟然感到了一絲空落落的!
蘇筱染咬了咬牙,隨即便越過客廳向的臥室走去。
蘇筱染躺在床上,然後深深的將自己的雙頰印在枕頭上,感受著那點兒已經微不可聞的韓子琛的氣息,蘇筱染感到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變態一般。
她重重的深吸一口氣,總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亂了套,心中迸發的無法節制是對韓子琛的思念。
所以,為了讓自己恢復正常,更是為了韓子琛能夠從裡面出來,現在,她最重要的就是要調養好自己的身體。
這樣想著,蘇筱染伸手關上了床頭的檯燈,然後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
翌日。
因為蘇筱染心中記掛著韓子琛,早早的就已經醒來。
她從床上站了起來,抬腳就想要離開別墅,但是邁開一步,瞬間就頓了下來,她差一點兒就忘了,昨天才剛剛答應韓子言的事情。
養好身體,他將韓子琛給他帶出來。
她頓了頓,轉身抬腳就再次坐了下來,從包包中拿出昨天從醫院開的藥,喝著水將藥嚥下,看了一眼時間,她就想給韓子言打電話。
但是又覺得昨天晚上韓子言才答應她,現在,這大早上就打電話去問他,唯恐會造成他的不悅。
可是她這份的擔憂,在收到韓子言的電話的時候,瞬間就消失不見。
她忙伸手劃開手機的接聽鍵:“大哥。”
韓子言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輕笑:“我就知道你現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醒了!”
蘇筱染唇角微勾,並沒有在開口說些什麼。
韓子言微微的勾起唇角,隨即才輕輕的開口道:“我現在和的公司的律師現在正向你家趕去,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和律師談談,然後商量一下救治韓子言的辦法。”
蘇筱染聞言,瞬間就點了點頭:“好!”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昨天她跑了整整一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幫助她的律師,但是韓子言卻隨隨便便的便可以拿到一個律師的時間。
心中雖然高興,但卻依舊感到了幾分複雜。
……
不一會兒,韓子言和律師就已經來到了別墅。
蘇筱染走到外面迎接。
韓子言眉間帶著幾分贊同:“不是說讓你好好調養了嗎?”
蘇筱染聞言笑了笑:“嗯,我會好好的調養的,畢竟我還想讓阿琛快點兒出來呢!”
她說著就邀請兩人走了進來。
韓子言眼神微微一暗,隨即就和律師一起向客廳內走去。
因為蘇筱染對去救韓子琛心生急切,所以,在將他們請到旁邊的沙發上,然後端上了兩杯咖啡便對開始一直詢問律師的問題。
將昨天告訴韓子言的那些話再次向律師講了一遍,隨即便忍不住開口問道:“楊律師,阿琛他被人陷害這件事情,能夠將他給救出來嗎?”
楊律師沉吟了一下,“蘇小姐,我只能說盡我最大的努力,只要能夠找到的的證據,其他的應該都不成問題!”
“我去……”
“我去!”
蘇筱染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韓子言給又按了下來,眉心的不悅依舊很濃:“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養好傷,以最佳的狀態迎接子琛的到來,而不是讓子琛還沒有出來的時候還要為你擔心!”
蘇筱染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好,那麼,這件事情就麻煩你了。”
依舊是疏離的客氣。
韓子言的神情暗了暗,並沒有在開口多和說些什麼。
將大致的情況全部都瞭解了之後,蘇筱染看著對面的楊律師,忍不住的開口道:“楊律師,你每天調查的進度,能不能都對我進行說一下,也讓我放心。”
蘇筱染沒有看到,在楊律師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先下意識的向韓子言看了一眼,得到男人的肯定回答之後,才點了點頭,“可以,我會每天晚上以郵件的形式的將這些東西傳給你。”
“謝謝!”
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解說開之後,蘇筱染瞬間就感到了幾分輕鬆,她覺得這次應該,可能大概會真的將韓子言救出來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蘇筱染瞬間就再次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接下來事情也就瞬間變得枯燥乏味,
每天透過楊律師給的資料進行分析,但是努力了好幾次,發現自己在對邏輯這一塊上是真的沒有任何的天賦,最終還是放棄。
然後就在每次可以探視韓子琛的時候去看看她,每次這樣做,瞬間就會讓她的心情好上不少。
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她身上的傷也沒有了任何問題吧,現在的她整個人都在期待著和楊律師一起去調查韓子琛的真相,爭取讓韓子琛出來。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不瞭解的是時候,進展忽然戛然而止,沒有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