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她只是害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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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筱染雖然知道韓子言這麼對她說,是因為關心她,但是考慮到自身的情況,最終還是笑著開口道:“沒有關係,我可以多吃一些清淡的!”

韓子言:“……”

他張了張口,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多的話,蘇筱染也不會在聽的,而且,她現在才剛離婚,恐怕對自己的領地更是對在乎的時候,所以,讓一個保姆住進去的話,她恐怕絕對是不願意的!

所以,韓子言遲疑了一下,便沒有在開口在多說什麼。

不一會兒的時間,韓子言就帶著蘇筱染來到了蘇筱染公寓的樓下!

蘇筱染面善瞬間就漏出了一個疏離的笑意,隨即輕笑著開口道:“謝謝你,大哥,現在要上來喝杯水嗎?”

韓子言聞言,微微的勾起了唇角,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準備扶著蘇筱染向樓內走去,但是,他還沒有碰到蘇筱染,就已經被蘇筱染給隱晦的拒絕了:“那個,大哥,現在的身子雖然還有些弱,但是並沒有到那種弱不禁風的地步,所以,你不用就像是對待一個瓷娃娃一般的對付我!”

韓子言聞言,面上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聲音中暗含著幾分不悅:“筱染,我以為我門是朋友!”

蘇筱染笑了笑,對韓子言說這話有些不解,但依舊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瞭然的開口道:“我知道啊,我門本來就是朋友啊!我本來就是就是將你當成朋友的!”

“是嗎?”

韓子言的聲音淡淡的,他的眸光淡淡的,墨色的瞳孔就這樣緊緊的盯著蘇筱染,聲音中的不悅瞬間就又濃了幾分:“既然你真的把我當成朋友,又怎麼可能會對我如同現在這樣一般的客氣?還有,你真的沒有發覺嗎?在面對我的時候,你總是會帶上一層假面?對我露出虛偽的假笑!”

蘇筱染:“……”

雖然韓子言說的是事實,但是現在被韓子言給當著面給說出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尷尬,她訕笑一聲,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給怎麼解釋。

她總不能說自己曾經對他起過那麼一點兒小心思,然後又愛上了韓子琛,為了保證她現在對他沒有了感覺,也為了和不讓韓子琛再因為這件事事情生氣,所以都一直有意的對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而且現在已經習慣這麼對他了,已經改不過來了?!

她敢保證,只要她將這話給說出來,兩人現在這已經足夠尷尬的氣氛絕對會變得更加的尷尬!

而且,以後絕對沒有的做朋友!

她輕咳一聲,含糊著開口道:“那不是,我因為並沒有什麼異性的朋友,所以,不知道給怎麼相處,所以,很有可能做的不好,你多擔待一些!”

她頓了頓,接著開口道:“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什麼方面出了問題,那麼我以後我會努力的該正的!”

蘇筱染說的認真,韓子言也聽出來了蘇筱染聲音中的真誠,唇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便輕笑著開口道:“好,我等著!”

他說著,忍不住的又將視線與蘇筱染四目相對,唇角輕輕勾起:“既然這樣,要不要現在就先試著依靠一下朋友,我送你上去?”

蘇筱染看了韓子言一眼,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排斥道:“不用了,大哥,既然我說過不和你來虛的,那我就絕對不會有意的和你客氣,我是現在真的不用!”

韓子言張了張口,對蘇筱染的倔強有些無可奈何,最終還是依照著蘇筱染的意願就這樣緩緩的向前走去!

……

當蘇筱染開啟自己公寓的房門的時候,發現此處已經一片狼藉,蘇筱染瞬間就又想起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臉色不受控制的白了白。

她將視線轉向韓子言的方向,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歉意,輕聲開口道道:“大哥,抱歉,我這家裡實在是太亂了!那個,所以,我改天在請你和茶吧!”

韓子言聞言看著蘇筱染,眉眼間瞬間就帶上了幾分無奈,隨即才忍不住的開口道:“剛才才說不要和我太過客氣,你現在瞬間可就又犯了,現在這房間裡這麼亂,你的身子有這麼的弱,你打算怎麼收拾?”

她張了張口,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韓子言已經安排家政公司過來幫她整理一下房間!

蘇筱染:“……”

她該誇讚韓子言不愧是做了多年的總裁的男人嗎,行動裡果然不是一般的強!

然後,韓子言就扭過頭來看向蘇筱染,唇角微微的勾起,輕笑一聲,“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家政公司就會給你弄的乾乾淨淨的!”

蘇筱染:“……”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對韓子言的安排聽之任之,現在一切什麼都已經說開了,若是這個時候在找這樣那樣的藉口,就會顯得太過虛偽!

畢竟此時她確實有些支撐不住了,畢竟這才剛剛想來,身體本來就很弱,她還來回的跑了那麼長的是時間。

她微微的勾了勾唇,隨即才輕笑著開口道:“那就麻煩大哥了!”

韓子言聞言,眼中的笑意瞬間就又濃了幾分,然後看著蘇筱染開啟了主臥的房門,下一秒,她就立刻又關了上去,面上還帶著幾分蒼白,笑著開口道:“我忘了,主臥的環境現在更加的糟糕,我去旁邊的次臥睡吧!”

本來對於主臥的情況,蘇筱染還想要在遮掩兩分,但是看著韓子言的模樣,她總覺得韓子言其實對於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知道的非常清楚,所以,蘇筱染心中就帶上了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沒有再去想著去遮掩幾分!

畢竟,一會兒家政就要過來收拾房間了,這些東西早晚都要知道,現在就算是想要去遮掩,她也沒有那個時間。

蘇筱染對韓子言說完之後,就笑著走進了旁邊的一間臥室,她伸手將房門關上,本來就蒼白的面容瞬間就變得更加的難看。

其實說太多,講太多,這些都是藉口,其實她只是害怕那床上的血跡,她害怕崩潰出聲,哀悼她那還沒有任何感覺就已經失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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