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1 / 1)
韓子言的心猛的一跳,心中瞬間就產生了幾分警惕,看向韓子琛的目光中還帶著幾分複雜,他遲疑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韓子琛看著韓子言的表情,隨即便輕笑了一聲,接著開口道:“哥,你知道的,我這被子最恨的三個人就是大伯,還是魏兮函和魏兮怡姐妹,他們中的每個人,都用著他們最理所當然的方式傷害著我心中最重要的家人和愛人,所以,對於他們,我絕對不可饒恕!”
韓子言抬眸看向韓子琛,忍不住的便輕嘆了一聲,接著開口道:“我知道,但是,現在不管是我,我爸,還是魏氏姐妹,他們都已經受到了懲罰,甚至,涵兒和怡兒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我爸,雖然說沒有進行死刑,但是也是無期徒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從裡面給走出來了!所以,現在,你是不是該放下了?”
“確實!”
韓子琛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道:“如果他們現在真的都已近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的話,我什麼都不會說,但是如果他們轉換成了另一種方式,繼續生活在這個世上呢?”
韓子言:“……”
她那激烈的心跳瞬間就忍不住的更快了幾分,接著忍不住的開口道:“你什麼意思?”
韓子琛笑了笑:“哥,你可以說從小就很聰明,難道我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韓子言的臉色瞬間就變的格外的嚴肅,接著開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告訴我,曦兒是魏兮函?”
韓子琛又是一聲輕笑,緊接著開口道:“哥,我知道,不管是我心中究竟有多麼大的懷疑,但是在沒有證據之前,你是絕對不會詳細我說的話的!”
“所以,現在的這個時候,我是不會發表任何的一句表示我已經確定性的言語,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控制好你自己的感情!不要等到事情真的到了按個不可收拾的地步,然後你卻發現你自己已經情根深種!”
韓子言對於韓子琛的猜測有些好笑,“子琛,你又不是不知道,魏兮函死去的地點和涵兒的家的位置可是相差甚遠,你現在這麼汙衊她,是不是有些不好!”
“我知道不好!所以我什麼都不說!”
韓子琛說著就抬起了眼眸,看向韓子言的木管中還帶著幾分深邃,接著開口道:“大哥,就像是曾經說的那樣,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的大哥,所以,我極其特別的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一天會站在對立面,五年前我不希望,五年後的現在,我依舊不希望!”
他說著伸手就給韓子言的桌面上放了一堆檔案,接著淡聲的開口道:“雖然,就連我自己這樣做都覺得有些不厚道,但是,現在染染很重要,我不能放心任何一個我覺得危險的人待在染染的身邊!所以,哥,希望你也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感情!”
韓子言抬眸看向韓子琛,聲音中莫名的就帶上了幾分沙啞,沉聲的開口問道:“這裡面是什麼?”
韓子琛並沒有回答:“你自己拆開看看就可以了!”
韓子言深吸了一口氣,遲疑了好久,才緩緩地伸手將檔案袋中的檔案給拿了出來。
這時一份關於洛涵曦和洛西城之間從出生道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
韓子言看了一眼,隨即便將這些東西又扔在了桌子上,沉聲道:“你現在不是都已經看到了嗎?曦兒她從出生都一直和洛西城在一起,他們兩個是親兄妹,所以,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的證明和肯定,曦兒和魏兮函,甚至是魏兮怡都沒有任何關係?”
韓子言的清晰顯得格外的激動,一直就這樣激動的為洛涵曦證明!
韓子琛的神情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淡淡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什麼話都不會說!可是你看看這個!”
韓子琛伸手給韓子言的是一張洛涵曦燒傷發生的事故,事情是在六年前,洛西城頭一年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的痛苦,那模樣,像是生不如死,但是五年前,他整個人都變得格外的有活力,就像是生命中驟然間有了希望!
韓子言看了一眼,然後便又看向韓子琛,開口問道:“所以,你這是想要告訴我什麼?頭一年的時候,曦兒有可能整個人都失去意識,所以,洛西城生不如死,但是現在洛西城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所以他有了精神,這有什麼不對的嗎?”
韓子琛:“……”
他張了張唇,最終將六年前醫生給洛西城開的診斷書放在了韓子言的眼前,那個時候的洛涵曦,已經被醫生給嚇了死亡通知單!
而且,洛涵曦兩年前去做整容的時候,整容醫院明確表示,她就只是臉上潰爛,但是卻也絕對不是燒傷!
韓子琛有很多種理由和藉口可一口告訴韓子言,他現在認識的洛涵曦並不是那個真正的洛涵曦,但是在看到韓子言的面容的時候,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張了張口,忍不住的輕嘆一聲,接著開口道:“哥,既然你這麼肯定我的這個大嫂不是我們認識的人的話,那麼我願意相信你,畢竟她也曾幫助過我家染染,我也希望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韓子言沒有說話,眼神空洞的看著面前的東西,整個人看上去都帶著幾分頹廢!
韓子琛也輕嘆了一口氣,然後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隨即便笑著開口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大哥,再見!”
他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子琛!”
就在韓子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韓子言帶著幾分略帶沙啞的聲音開口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現在這個時間告訴我?”
韓子琛聞言一頓,遲疑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今天才算是將這些東西都調查清楚而已!”
他說著,轉身就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