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攪局(1 / 1)
翌日,元淺早早起來,梳洗妝扮好,便去找姐姐元萱了。
到元萱住處,她已整好妝容,元淺見姐姐唇紅齒白,柳眉杏眼,肌膚如玉,一身粉色連裙包裹著曼妙身材,楚楚動人更甚往日。
她雙眸含笑望著進來的元淺,見她正痴痴的盯著自己,朱唇輕啟,聲音輕柔舒緩,“今日竟這麼早?”
元淺自然不會說,是她怕起得太晚,耽誤了今日她要做的事。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隨後對姐姐莞爾一笑,道,“姐姐今日可真好看。”
元萱被她這麼一誇,臉頰微紅,竟有些不好意了。
丫鬟們早已將食物擺放好了,倆人在餐桌旁坐下,元萱食用的不多,只動了兩筷子,就放下了,元淺還往碗裡夾著喜歡的食物。
這時,蕭氏派人過來,問她們是否已食用過早點,讓她們準備準備,馬車已經在府外等著了。
於是,元淺也放下筷子,稍作整理,就和元萱一起到了府門口。
那裡已經有兩輛馬車等在那裡,而蕭氏已經在前面那輛坐下了,見她們來了,便吩咐丫鬟照顧她們姐妹二人坐上後面馬車,一切安排妥當,便出發了!
太師府與丞相府相隔著幾條街道,不多時就到了,馬車停了下來,流螢在外面說,“大小姐,小姐,丞相府到了。”隨即將馬車簾子掀開。
元萱起身彎腰出了馬車,順著踏凳款款而下,元淺跟在姐姐後面,她一下馬車就聽到了一道圓滑的女聲響起,“夫人,一路辛苦了!”
元淺一眼望去,見丞相府前已站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一位穿鑲著銀絲邊紫羅蘭長裙的婦人,她全身彰顯著貴氣,正笑容滿面,殷勤的與剛下馬車的蕭氏打招呼,元淺猜想她便是丞相夫人了。
蕭氏亦不失禮數,微笑從容應對,“是叨擾夫人了才是。”
在丞相夫人的身後,元淺看到鄭千訓謙遜的站在那裡,從她下馬車開始,她就感受到了鄭千訓的目光一直盯在姐姐身上,元淺真想戳瞎了他的眼睛。
要不是看穿了他的真面目,恐怕任誰都會被這樣一副俊逸公子哥皮囊給欺騙了,想到前世,對他還挺有好感,元淺只覺後悔識人不清。
元淺正在腹誹鄭千訓,一旁的元萱拉了拉她的衣袖,於是她便跟著姐姐,到了丞相夫人面前,恭敬的行禮,“見過丞相夫人。”
“喲,二位小姐真是天仙般的人啊,快,快別多禮了。”說完,丞相夫人走到兩人面前,熱情的拉過她們的手,輕輕拍了拍她們的手背,親切極了。
“夫人與二位小姐也累了,快隨我到屋裡坐下喝杯茶,解解乏。”
丞相夫人熱情洋溢,說完,要領著她們往府裡走去。
“有勞夫人帶路。”蕭氏微笑頷首,便與丞相夫人並肩同行,元萱元淺跟在後面。
鄭千訓趁機走到了元萱身邊,元淺見狀與姐姐換了位置,元萱不明所以。
一路上,元淺見著丞相府可比太師府氣派多了,房屋的裝飾或擺件都是奢華之物,樣樣透著精貴,一看就是丞相的作派。
一行人到了茶廳,剛一落座,下人們就將泡好的茶端了上來,元淺輕抿了兩口,覺得這茶非常香淳,喝到口裡,齒間留香。
丞相夫人與蕭氏你一言我一語的寒喧著,忽然聽丞相夫人道,“夫人真是有福之人,兩位小姐都這般知書達禮,端莊秀麗,又孝順,不像我家的小女兒,任性妄為。”
元淺這才想起,今日竟未見到鄭千雅,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說,她聽到自己要來,一定會來攀比奚落一番才是。
“丞相夫人,可別這麼說,鄭小姐我是見過的,生得美貌非凡,嬌俏可人,鄭公子溫文爾雅,你的福氣比我不知好多少呢。”蕭氏語氣誠懇。
丞相夫人很是受用,聽這話時,又看向一旁的鄭千訓,她早就注意到兒子的目光一直逗留在元萱身上,於是道,“你看我,只顧著閒話家常,竟忘了這些個年輕人,他們恐怕早聽乏了,千訓,不如你帶著元萱姐妹二人去花園逛逛吧。”
元淺知她這是製造機會,讓他兒子和元萱相處,她可不會順她的意。
“夫人,我和姐姐不覺得乏味,相反非常感興趣呢,對吧,姐姐。”說完,元淺看向一旁已被鄭千訓盯得侷促不安的元萱。
元萱微微頷首點頭。
鄭千訓聽了母親的話,本是很高興,終於可以親近佳人了,元萱今日格外光彩照人,他都捨不得挪開眼睛了。
如今被一盆冷水澆下,氣餒極了。
丞相夫人也沒有料到元家二小姐這麼水靈的一個人,這麼沒有眼力見,不過也不便與她計較。
“元小姐,不知平日在府上,都怎麼打發時間的?”丞相夫人問這話時,微笑的看向元萱。
元萱語氣輕柔的回應著,“回夫人,自幼父親便請了先生在府上,教元萱琴棋書畫,平日裡元萱會經常練習,不練的時候會看看書,做做女工打發時間。”
“元小姐,愛好真是廣泛,與我家千訓一樣,自幼熟讀詩書,現在大了,每日還堅持看書呢,相信你們二人以後談話不會乏味。”丞相夫人用意十分明顯了,這是為鄭千訓找搭話機會。
元淺見丞相夫人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只覺虛假,她兒子是什麼貨色,她能不知道,居然禍害她姐姐,鄭千訓明明就是吃喝嫖賭樣樣俱全的花花公子。
於是,她搶在了姐姐前面,道,“鄭公子,你可真上進啊,我常聽人說在哪裡哪裡遇到你,你也是去學習的嗎?”
元淺說這話時,帶著揶揄,面上卻是一派真誠,鄭千訓竟分辯不出她話裡的真假,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只能尷尬的道,“二小姐,我有事了,自然也要外出,別人見到我,也不稀奇。”
丞相夫人見元淺總是奪了元萱說話的機會,卻不好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