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殘忍(1 / 1)
伏洋滿意地點了點頭,伏洋既已買通了土匪,在那裡設下陷阱,那自己自然不會去了,但是不去必須有一個完全正當的理由,讓伏璟不得不親自前往。
所以必須從自身下手,要讓自己去不了,那就是動都動不了才可以,要說這安王也是夠狠,對自己都這麼狠。
時間一天天過去,臨近深夜,只聽見一聲巨響,所有人都衝出房間,伏璟也從房間裡衝出來,便聽到,“快來人啊,安王殿下的房子塌了。”
“安王還在裡面,趕緊救人啊!”
“……”
伏璟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大雨裡狂奔,伏洋的房子一片狼藉,伏璟趕緊衝過去,“安王大概在哪個位置!”
“這兒,這兒!這是安王的臥榻!”這是跟在安王身邊的侍衛,故作緊張的又哭又喊。
說完伏璟便跑過去,三兩下就把壓在上面的木頭扔開,半刻後伏璟看到了伏洋的頭,在眾人的幫助下,順利將伏洋給救了出來,腿上都是血,幾個知情的人立刻傻了眼,明明是說好不會傷到安王的,這怎麼……
原來在房間塌下來的瞬間,安王突然一狠心將自己的腿送了出去,他覺得光是生病,受些皮外傷,是遠遠不夠的,所以如此才能以假亂真。
“快!太醫!”所有人將伏洋抬回到房裡,為了以防萬一,一行人中自然有太醫跟隨,經過一番診治。
“回王爺,安王傷勢嚴重,這右腿骨折,而且安王前幾日便因為水土不服發燒,現在又淋雨這麼久,這發燒更嚴重了,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太醫回稟道。
伏璟長嘆了一口氣,“那就趕快救治吧。”伏璟看著臉色蒼白的伏洋,說不上什麼感覺。
經過一夜的救治,伏洋還是昏迷不醒,但是倒沒有什麼危險,伏璟看了看伏洋的房間,怎麼會突然坍塌了呢,雖說這驛站的房間都是小閣樓樣式的,確實有些不穩,但是倒也沒有如此不堪重負吧。
自己的房間就在伏洋對面,怎麼沒有絲毫動靜,伏璟正要走近檢視一番,伏洋身邊的守衛立刻跑過去,“南王殿下,我家王爺現在如此,怕是明日很難出發。”一臉愁容擔心地說著。
伏洋沒有說什麼,轉身回到房間,“王爺,這怎麼辦,這安王也是趕的巧,這受傷了,雨也快停了。”林風說道。
伏璟走到桌前,正要修書給皇帝,這時候,“南王殿下,我家王爺醒了,說要立刻見您。”伏璟正寫到一半,沒辦法,去往伏洋那裡。
伏洋看到伏璟進來,立刻艱難起身,“皇兄,真是對不起,我這……這可怎麼辦,我本來想著這次剿匪讓父皇對我的態度有一些改觀,誰知道!”說著眼神中都是憤怒和不甘。
伏璟看到伏洋這樣,想著過於伏洋真的是被這突然的意外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依照伏洋的性格他肯定不會放棄趕路。
“皇兄,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去的,所以你一定要幫我。”伏洋感覺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整個臉都漲的通紅,嘴唇發白。
“依我所見,你就不要去了,如果你不想在父皇那裡失望,這次剿匪必須完成,如果你這個樣子去,到時候你能做什麼,不光是你,我都會被連累的。”伏璟聽到伏洋這樣說,想著如果一路上帶著他。
一旦路上出現什麼意外,或者剿匪時有什麼意外,到時候讓伏洋受傷什麼的,皇帝那裡一定會怪罪於自己,就算不會處罰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印象。
所以倒不如不帶他,自己前去,在這之前給皇上修書一封便可以了。
伏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一向知道伏璟是一個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的人,自己現在這樣如果去的話只會扯她的後腿,而這恰恰是他最討厭的。
“那既然如此,臣弟只好待在這兒了,至於信剛剛臣弟一醒來就差人前去送信了,畢竟我現在這個樣子,必須早些讓父皇知道。”
伏璟聽到後也沒有多想,第二日收拾好裝備便啟程了,就在他剛走沒多久,元淺的信便過來了,元淺在京都一收到伏璟的信便努力回想之前的記憶。
令人奇怪的是,無論自己怎麼回想,都沒有任何說下雨的情景,只是說安王生病,無奈南王隻身前去,元淺百思不得其解,立刻修書將自己的所想寫在信中。
只可惜伏璟並沒有接到信,伏璟為了趕時間路上都沒有注意,一路趕到了江南,一進城中,便是滿眼的狼藉,到處都是血跡和散落的東西,街上幾乎都沒有人。
只有前來迎接的官府的人,伏璟沒想到這群匪徒竟然這麼兇殘,整個城中這麼多人,竟然……
“王爺,你們終於來了。”官府的人也是心驚膽戰的,著急忙慌地接南王到府衙裡面。
“你把這段時間匪徒的所作所為向我一一道來。”
在官府的告知下,這些匪徒不僅殺人搶東西,還挾持了許多婦女小孩兒到山上,至今都不知死活,整個城中的人都人心惶惶。
伏璟聽到後,原來是匪徒手中有人質,所以所有人才能聽他們調遣,肆意妄為,趁著夜色,伏璟和林風獨自兩人到匪徒窩點探查,從上山的路上直到山頭,整個都有匪徒的蹤跡,而且山勢複雜,守衛森嚴,怕是有一定難度。
而且伏璟他們仨怕暴露,沒辦法太過於靠近,只能看到門裡面和周圍山頭,並沒有找到那些婦女和孩子在哪裡,伏璟看了看幾乎每個山頭的制高點都有哨兵把守,幾乎沒有可以隱藏大量人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這群匪徒的人數還很多,差不多有五百有餘,這相對於伏璟處理過的匪徒,這真算是很多的了,而且看著安排的把守想必這個土匪頭子有點東西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果然,伏洋透過調查才發現這個土匪頭子原來本是跟隨皇帝征戰過的一名副將的兒子,據說那名副將因為在收復的城池中強搶名女,被皇帝知道後問斬,家人也被髮配,後來這個兒子便換了身份參了軍,之後當了逃兵。
還帶走了不少人同他一起自立為王當了土匪,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狗改不了吃屎。怪不得這行事安排都有些技術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