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幕後主使(1 / 1)
石大人立刻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元二小姐過獎了。”
元淺看了看這宮門口的高牆聳立,真是聚風的地方,還真是感受到一陣寒意,“這殿外寒氣重,石大人啊,要多注意保暖,小心不要生病。”元淺也許是感嘆這麼個正直的人最終也落得個同自己一樣的下場,忍不住有些同情。
石大人被元淺這麼一關心,緊張的都有點不敢抬頭,“姑娘今日亦是貌比寒宮月中仙。”
元淺聽到後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元淺一邊笑著一邊向前走著,突然被一個橫衝直撞的小孩子給撞了一下,應該是個小太監吧,不過倒是把元淺給嚇了一跳。
“對不起,對不起。”小太監趕忙道歉,旁邊還有個老嬤嬤,“姑娘,這是宮裡的粗使太監,冒冒失失不知禮節,奴婢這就把他領回去,好好的責罰他。”小太監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臉傷心和委屈。
元淺看了看,“這看著還是個小孩子呢,你過來。”元淺揮手示意到。
小太監畏畏縮縮地走了過去,元淺湊進去一看,“這看著還挺老實的呢,挺可愛的,和太師府裡面一隻叫圓圓的鸚鵡長的還挺像的。”元淺一臉認真地說道。
嬤嬤看了看,“仔細一看,確實有幾分像呢就是臉瘦了一些。”
元淺想了想,“嬤嬤,不去以後你就安排他到鳥房裡當差幹活吧,給你這個吧。”說著便把自己手裡的暖爐給了這小太監。
小太監一臉欣喜,結接過暖爐,“謝謝,謝謝。”小太監還有點懵。
“記得,把自己養胖一些再讓我瞧瞧,以後我就叫你小圓子啦。”說完便離開了。
這一幕正好被後面的阿克頓看到了,一臉認可的樣子點了點頭。
“莫非這就是東辰國第一大才女鄭千雅嗎?果然名不虛傳。”阿克頓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元淺的身影。
元淺來到大殿門口,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畢竟這周圍都是皇親貴胄和官員公子小姐們,不能丟了太師府的面子,元淺輕輕地提著自己的裙襬向樓梯走去,來來往往的公子們都被元淺這一身裝扮吸引著,不停地回頭看著。
前面走著的就是鄭千雅,依舊是一身藍色羅裙,趾高氣揚的,“這京都第一才女一到,果然群芳失色。”鄭千雅也一臉得意的樣子。
旁邊的林翹立刻撇了撇嘴,“是嗎,我怎麼覺得人家瞧的是元淺啊。”鄭千雅立刻黯然失色,回頭一看,元淺正好面露微笑看著鄭千雅。
林翹立刻走過去,“元淺,你哪來的這套血玉首飾啊,還不趕快從實招來。”
“哎呀,沒有,就是隨便買的。”元淺回答道。
這時候伏洋也從後面走過來,一路看到好多男子都看著元淺,“都是讀書之人,即便是美色當前,也不能如此失禮。”說罷所有人都趕緊將眼神從元淺身上抽離出來。
元淺一臉不屑,伏洋上下打量了一番元淺,“今日這場合,確實適合本王送你的這套首飾。”伏洋一臉得意的樣子說道。
元淺立刻反駁道,“請安王看清楚,臣女佩戴的首飾並非您送的那一套。”
伏洋仔細看了一看,確實有些差別,臉色有些難堪,隨即向大殿走去,旁邊的鄭千雅聽到安王竟然送給元淺首飾,眼神還如此曖昧,心裡面早已經憤憤不平了,眼神感覺要把元淺給殺死一樣。
宴會上,所有人都在欣賞精心安排的歌舞,元淺觀察到伏璟就坐在皇上的左邊,伏洋在對面,元淺盯著伏璟許久,伏璟都沒有注意到她,元淺頓時有些擔心,是不是上次自己突然看望,走之前還扔下那些話。
雖然在後來的信中南王也沒有提及,這見了面難道是南王還有些介意嗎,元淺無奈地喝了一杯酒。
“阿波國王子覲見!”
阿克頓王子帶著身後的兩座白玉雕走到大殿中央,向皇帝行了禮,“阿克頓參見皇上。”隨後則將這兩座玉雕送到皇帝身邊。
“好,這兩座玉雕精美絕倫,深得朕心,朕要重重賞你,說吧,想要什麼?”
“等等,皇上,臣有事啟奏。”這時候一直跟在伏洋手下的李大人突然走出來。
“什麼事啊,非要現在說。”皇帝因為突然的打斷有些生氣。
“皇上,據臣所知,這阿克頓王子在來的途中,所帶來的兵器有所丟失,至今都沒有上報,況且這路途中南王一路同行,想必南王也知道,為何不向朝廷告知。”
伏璟聽到後放下酒杯,沒有做任何回應。
阿克頓王子聽到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這位大人,沒想到你竟然把本王子要說的事搶著給說了,真是夠心急的啊,皇上,我今日上殿就是來和皇上討個公道的。”
皇帝臉色驟變,“既然如此,那便把人帶上來。”說著那兩個被抓到的黑衣人被帶了上來,伏洋見到過立刻臉色煞白,不明所以。
“李大人,阿克頓王子和南王在出事當晚就差人穿訊息回來說有人試圖搶奪兵器,還將抓到的黑衣人帶了過來,這幾日本王一直沒有聲張追查此事,就是為了抓住這背後之人。”皇帝突然站起身來說道。
“皇上英明,我阿波國誠心來朝拜,竟然遭此暗算,臣今日不求別的,就只求皇上為我阿克頓主持公道。”
“王子放心,朕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有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訓練死士,還去偷盜兵器,是不是還要將南王和阿克頓王子謀殺了呀!真是膽子大的很,來人!”
說完石大人帶著兩人進來就將這個李大人立刻抓了起來。
這個李大人立刻慌了神,就在這兩個黑衣人被架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嚇到了,現在不問青紅皂白皇帝就棒了自己,“皇上,這是什麼意思,臣不明白。”
這時候伏璟推著輪椅過來,“李大人,你不明白?不應該不清楚啊,這些黑衣人已經忍受不住提審,早就如實招來了,幕後主使就是大人你,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不,不是我,怎麼可能,我不是幕後主使,難道就憑著這幾個黑衣人的證詞就咬定是我的嗎,這未免太草率了吧,更何況我在那天晚上三更根本就不在京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