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為什麼要我去?(1 / 1)
元淺將懷裡的圖紙拿出來交給元熙,元熙認真的翻閱,“這不是,這是阿波國的兵器製作嗎,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的。”元熙兩眼放光的問道。
“怎麼,你也瞭解這個啊,我是同阿克頓王子那裡求得的,很不容易的,所以你看看咱們這裡可不可以用這個。”元淺說道。
“當然可以了,這些可是很厲害的,看不出來嘛,你還挺有本事的,這些都能搞到,怪不得當初鐵了心要搞這個情報組織呢,原來是要有準備啊,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的。”元熙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元淺便趕緊離開了。
元淺本來想著辦完事事情就回府去,但是突然元淺看到一家茶樓門口有一個差不多七八歲孩子的模樣,正在照顧著一個躺在地上好像動彈不了的爺爺,元淺趕緊跑過去。
“小朋友,你怎麼在這裡啊,怎麼不去前面的粥棚那裡,那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和吃的穿的。”元淺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是我不願意過去,只是我爺爺本來就因為長途遠行,身體吃不消了,然後前兩日又摔了一跤,現在完全動不了了,我又抬不動我爺爺,所以我就只能在這裡守著我爺爺。”小朋友說道。
元淺看著很是可憐,趕緊從旁邊買了幾張甜餅給小孩子,然後又買了粥給爺爺喂下去,元淺想著這也不是辦法,必須將他們送到粥棚那裡,那裡有人照顧他們,可以不用再在這裡受凍捱餓。
“小朋友,你等我一下啊。”說完元淺便立刻向粥棚那裡跑過去,正好看到蘇小侯爺和姐姐在一起,“蘇小侯爺,你能不能找幾個人和我跑一趟,我遇到了兩個難民,他們沒辦法自己走到這裡。”
蘇徹也沒有多問,“你們兩個跟我走。”說著蘇徹跟著元淺來到小孩子這裡,將他們順利帶到粥棚這裡,元淺很是滿意地看著他們。
“淺淺,你怎麼來這裡了。”元萱問道。
“哦,我本來打算回府的,誰知道半路上碰到了這,我總不能不管吧,怎麼樣姐姐,我看這裡的難民好像少了一些。”元淺問道。
“嗯,安王殿下說基本救濟糧已經到達,所以很多難民再安王殿下的安排之下已經返回他們的家鄉了,想必用不了多久這些難民應該就能解決了。”
“啟稟父皇,關於各個地方的糧荒問題,兒臣基本上已經妥善處理,運過去的救濟糧應該不出意外的話可以堅持到明年初夏,京都裡的難民也全部處理好了。”伏洋回稟道。
“好,此事辦的不錯,太師也同朕說了你在這件事情上用心很多,親力親為,許多百姓都對你誇讚有加。”皇上說道。
“這是兒臣應該做的。”伏洋回答道。
“還有就是過幾日就是太后的壽辰,平日裡太后最疼的就是你和伏璟,但是伏璟最近也有別的事情要做,怕是很難兩件事面面俱到,所以這次舉辦壽辰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辦的好。”皇上囑託到。
“父皇請放心,兒臣一定不辜負父皇所託。”
因為太后也是因為太上皇去世過早,所以年紀輕輕地就獨自輔佐皇帝登基,皇上登基後太后便將所有的權利交了出來,而且之後對朝廷中的事情也不甚過問,所以皇帝對太后的感情深厚。
每年的壽辰皇帝都會十分關心,規模也很宏大,所以皇帝將這個壽辰交給伏洋,想是也很相信他的能力,伏洋也很高興。
出了皇宮伏洋便徑直來到太師府,這次糧荒的事情伏洋說到底還是很滿意元胤的做法,更何況伏洋還和元淺有一些誤會需要解釋清楚。
“太師。”
“安王殿下。”
“這次糧荒多虧了太師大人的鼎力相助,本王才可以如此輕鬆地完成,所以特地來府上表達感謝,以後太師府如果有什麼需要本王效勞的,太師儘管開口。”也就是在元胤這裡伏洋才如此殷勤地說話。
“王爺言重了,本就是老臣的職責所在,皇上有旨許老臣輔助王爺,那我自然不敢有所懈怠,這次之所以處理地如此成功,這主要還是要歸功於安王殿下。”元胤說道。
“不管怎樣,之後本王在處事方面還是要向太師請教,到時候還請太師不要嫌棄才好。”伏洋自這次事件之後,對元家的態度轉變不少。
“王爺說的哪裡話。”
元胤對伏洋的意思早就瞭然於胸了,只是元胤一直都不想站隊,不管是誰,元胤在皇帝身邊多年,說實話即使是皇帝之心不可任意揣測,但是元胤深知現在皇帝並沒有任何意思說過於偏向於哪一位皇子。
所以元胤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擺正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的份內之事就好。
“元淺小姐不在府上嗎,這件事情她的功勞也不小。”伏洋問道。
“來人,去把二小姐叫來。”
元淺正在元萱這裡品茶,正好元淺從煙雨閣買回來一套琉璃杯,正顯示給元萱看。
“淺淺,這杯子應該不是咱們東辰國的東西吧,看著真是好看啊。”元萱不停地在手裡把弄著。
“姐姐說的沒錯,這琉璃杯是西域那邊的,我早就看中了,所以就讓老闆娘特意為我留的,好看吧。”元淺說道。
“嗯,不錯,不過我看淺淺的臉色倒是比這個琉璃杯還要好看,這早上走的時候我還擔心你的臉色呢,現在看來面色紅潤,想來是大好了。”
元淺突然腦子浮現出今日在煙雨閣發生的事情,眼神躲避,“是,是啊,本來也沒什麼大事情,況且或許是在府裡蒙著的原因吧,我出去轉了一圈精神就好了很多。”元淺蒼白地解釋道。
這時候流螢走了進來,“小姐,老爺是安王殿下要見你。”
“安王殿下來了?”元萱疑惑地問道。
元淺倒是一臉不屑,“不去,為什麼要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