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審問(1 / 1)
“看吧,你都懂的道理,我家那個老頭子就是怎麼說也不懂,也許不是他不懂吧,就是因為他不想懂,他覺得當一名文官在朝野中掌握實權才是最重要的,最有前途的,光耀門楣的,只可惜我不在意。”蘇徹一臉無奈地說道。
“能理解,不過你也不能一直違揹你的父親吧,總要為將來考慮,你……”還沒動伏璟說完,蘇徹便立刻打斷道。
“停,將來的事情誰說得準,你的腿成為現在這樣是能提前預知到的嗎?所以嘛,我現在才不想那麼多呢,我又不像你身在皇家,身不由己。”蘇徹說道。
“好了,我還有事情呢,我先走了。”說著蘇徹便瀟灑地走了,伏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蘇徹剛剛出了南王府,便看到蘇候府的下人跑了過來,“小侯爺,不好了,老侯爺他,他受傷了。”
蘇徹立刻一臉驚恐的樣子,拎起下人的領子問道,“什麼叫受傷了,好端端的老頭子為什麼會受傷,傷哪了?”蘇徹突然吼叫道,下人被蘇徹的舉動嚇的嘴都張不開。蘇徹來不及聽他說話,立刻跑回了候府。
推門而進,就見老侯爺腦袋上裹著紗布,臉色憔悴,母親正在身邊侍候,見到蘇徹進來,老侯爺立刻拉下臉來,“你還知道回來。”語氣很是冷漠。
“這,這怎麼回事兒。”蘇徹問道。
“徹兒,你先彆著急,老侯爺就是在回來的路上不知從哪兒打過來石頭,正好落在了侯爺的頭上,所以才……”
蘇徹聽到後就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更何況自己的父親可是三代老臣侯爺,誰有這麼大的膽子,這明顯就是有人暗算。
“沒有女看清是誰嗎?”蘇徹問道。
“能有誰,就是意外而已,你不用管。”侯爺說道。
蘇徹反正每次和老侯爺一起就說不到一起,恐怕蘇徹再問幾句,老侯爺就要從床上跳起來打蘇徹了,蘇徹看老侯爺傷的不清,雖然一直不對付,但是蘇徹還是知道的,所以轉身出去了。
將一直跟著老侯爺身邊的隨從找來詢問,“老侯爺這幾日都在忙些什麼,和什麼人來往。”
“老爺這幾日就是上朝,沒有和什麼人來往,只是這幾日總聽到老侯爺說丞相的不是,好像是什麼皇上有意設立左相。”
蘇徹聽到後,立刻明白了些什麼,眾所周知,自東辰國建國以來就有設立兩個丞相的規矩,只是到了這裡因為實在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所以就只有這一個丞相,一人獨大,皇上其實很早就說要設立一個左相。
想必是蘇候有意被立為左相,所以丞相便坐不住腳了,蘇徹猜測到。
“老頭子是在哪裡受傷的,帶我去,我本侯爺倒要看看誰敢對我蘇家人下手。”蘇徹咬牙切齒地說道。
“就在回來路上的永祥樓。”聽到這裡,蘇徹立刻起身而去,剛到達永祥樓下,便看到元淺和元萱也正好路過此處,看到蘇徹一臉怒氣衝衝的樣子。
元淺也是剛回府便被元萱給拉了出來,說完買一些胭脂水粉用,要元淺陪著,這不是正巧碰到了蘇徹。
“蘇小侯爺,你這是……急匆匆地。”元萱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們也在這兒啊,我爹,我,我一時半會兒和你們解釋不清楚,先……”蘇徹還沒說完,便看到永祥樓上面有個人賊眉鼠耳地看著樓下,正好和蘇徹對視了,立刻縮了回去,蘇徹立刻便看出來了。
“來人,去給我把樓上的人給我搜個遍!”說著便帶著人直衝進去,元淺和元萱看到蘇徹如此興師動眾的樣子不放心地趕緊跟了進去。
蘇徹進去後進入一個房間,元萱和元淺隨即跟了進來,元萱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徹如此生氣嚴肅地樣子,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一副嘻嘻哈哈地樣子。
“你們先坐,等到人來了,我再解釋。”蘇徹說道。
元淺和元萱不明所以地乖乖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蘇徹的兩個手下便拖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奪門而入,蘇徹立刻起身,直接衝過去揪住了他的衣領,感覺像是要活吞了這個人,臉上青勁爆露。
“小侯爺,你們大可放心審問,這酒樓是蘇家產業。”侍衛說道。
“給我說,到底誰派你來的?”蘇徹咬牙切齒地問道。
“今日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說出半個字的。”
“你說不說?”蘇徹聽到如此,心裡更是怒火中燒,正要一拳揮下去的時候,元萱走過去拉住了他。
“蘇徹,冷靜。”元萱安撫道。
蘇徹聽到後慢慢放開了手,但是還是一把將他扔在地上,“我問你,幾天前,是不是有人給了你一筆錢,讓你在此等候蘇侯爺,此事極為機密,只有你與對方知曉。”蘇徹冷靜下來有條不紊地問道。
想當年蘇徹也是在外征戰過的,對於這種審問的事情蘇徹早就嘉駕輕就熟了,更何況是這種小嘍囉,而且蘇徹差不多也知道了是誰幹的,丞相這個人雖然心思狡詐,做事狠毒,但是一定不屑於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鄭千訓那個廢物了,只是蘇徹若要想找回公道,必須找出真正的兇手才能作證,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搞清楚。
“別裝高深,休想套我的話。”沒想到這個作案的人嘴還挺硬的。
本來離蘇侯爺出事到蘇徹知曉趕過來也不到一個時辰,所以這個兇手根本就沒來得及預料到竟然蘇徹會這麼快找過來,所以才慌了神探出去頭看了看,沒想到被蘇徹逮個正著。
依照元萱的聰明,聽到這裡元萱差不多也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蘇徹氣沖沖的樣子,“按理說,此事不應該有第三個人知曉,可為何蘇小侯爺早知道今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提前趕了過來,兇手都沒來得及逃跑,便被逮了個正著。”元萱故作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道。”這個人聽到元萱如此說,明顯慌了神,絕口否認。
“是啊,我也奇怪,莫不是,莫不是對方早就想要放棄掉你這個替死鬼,所以才……”元萱試探性地說著。
這時候兇手聽到這裡眼睛裡滿是惶恐,“不,不可能,鄭千訓不會出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