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身份壓制(1 / 1)
這時候鄭千雅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這信乃是邀約之信,權當物證,而赴約之人正是安王殿下。”說完眾人都看向伏洋那邊,伏洋也是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
“等等,鄭小姐,你是說安王殿下寫信約你前往,可他卻並未現身?”
元淺走到伏洋前面,“你為何不去?”
伏洋淡定地站了起來,“這信不是本王寫的,本王為何要去。”
“那你的意思是,這信要是是你寫的,你就去了?”伏洋聽到後會心一笑。
王鏘將信展開,上面確實內容是安王邀約鄭千雅前往小樹林,只是並沒有任何署名。
“鄭小姐,如你所見,這上面並未署名,你是如何斷定,此乃安王殿下所寫的信呢?”
問到這裡,鄭千雅竟然還有些害羞了,一時間說不出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元淺一臉無奈的樣子,說到這裡,元淺別的不敢肯定,但是根據元淺對鄭千雅的瞭解,認出伏洋的字並不難。
“既然鄭小姐不好意思說,那就我替她說吧,想必是鄭小姐收藏了許多這安王殿下的墨寶吧,而且是日日端詳,或許別人的字跡會認錯,但是安王殿下的字跡,我們的這位鄭千雅小姐是斷不會認不出來的,我說的對吧。”元淺問道。
鄭千雅狠狠地撇了元淺一眼,表情說明,元淺說的完全正確,元淺隨即拿起信看了一眼,看向伏洋,“看,就是你寫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伏洋走近,“元淺,一直就聽說你對這書法之道尚不精通,今日怎麼如此武斷說這一定是本王的字跡,難道說你也……”還沒等伏洋說完,元淺便扔下信走開了。
元淺畢竟前世對伏洋……所以他的字跡元淺當然熟知,只是現在看來這事情好像越發複雜了許多,怎麼就牽扯出來伏洋了,倒是一點鄭千訓啥事也沒牽扯到他。
“王大人,本王聽說你也算是精通書法了,可否一鑑究竟。”
“王爺,下官剛剛仔細瞧過了,確實不是王爺的字跡。”王鏘說道。
鄭千雅立刻慌了神,“不可能,這上面明明就是王爺的字跡,怎麼可能不是麼,大人,你看清楚了沒有。”此時鄭千訓也不停開始冒冷汗。
伏洋拿過信端詳了片刻,確實神似,旁人一看的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但是精通書法的人知道這一看就是高仿的字跡,而且這京都第一的才女鄭千雅更不可能分辨不出這真假,所以這鄭千雅一定是在說謊。
沒想到這鄭千雅竟然為了鄭千訓把安王也扯了進來,鄭千雅本想著只是將這珍珠與鄭千訓脫離關係即可,所以才拿安王殿下利用了一下轉移注意力,沒想到這安王殿下今日正好也在場,而且竟然一眼便識破了字跡。
這仿寫的人是鄭千雅故意專門高價找人做的,本以為萬無一失的。
“鄭小姐,看來你今日要好好解釋一下了。”伏洋說道。
鄭千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十分慌張,這時候鄭千訓突然走了出來,“沒錯,這珠子正是我的,怎麼,要問什麼,問我便可以,和我妹妹沒關係。”
“這珠子我本就是覺得新鮮從我妹妹那裡要過來,正好在酒樓的時候,隨便賞給別人了,就這麼簡單。”
“賞給何人,何時給的。”
“我,我怎麼記得,我天天接觸那麼多人,去那麼多地方。”
“鄭公子,這是下官命人去將你這幾天的行動軌跡一一查清楚的冊子,上面一字不落地記錄的清清楚楚,要不要現在拿給公子看看,好好回憶一下。”說著王鏘便將冊子讓人遞給鄭千訓。
鄭千訓看到冊子後,一把扔在了地上,“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在場這麼多人,獨獨就調查了我的行動軌跡,你這樣做,不如直接說是我做的就好了。”
蘇徹這時候突然衝過來,“鄭千訓,你少給我裝模作樣的,本就是你做的,你還這裡狡辯,要不要讓本侯爺幫你回憶回憶,啊!”蘇徹恐嚇道。
“鄭公子,你最好好好看看上面,裡面記錄著你在蘇候爺遇刺的時間點,你提前兩個時辰到達了此處茶樓,並有人看到你同兇手一同進入,而且在雅間待了許久,在侯爺出事之後你才離開。”
說到這裡,鄭千雅訓的眼神四處躲避,“那又如何,這茶樓,別人去得,我就去不得,而且什麼兇手,我不知道。”鄭千訓還死鴨子嘴硬不啃承認。
“那鄭千雅呢,她為何要仿造書信呢,如果只是珍珠的事情,何必如此大費周折的,所以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元淺說道。
“什麼仿造,這,這書信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是別人給我的,我粗略一看上面有王爺的名字,字跡也是,所以我便沒有仔細觀看,便相信了書信裡的內容,元淺,你說話可是要負責任的。”鄭千雅狡辯道。
蘇徹走到鄭千訓身邊,“鄭千訓,本以為我覺得你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沒想到如此膽小如鼠,事到如今還不承認,既然如此,王大人,勞煩您將人帶上來吧。”
“來人,將犯人帶上來。”
說著那個兇手便被帶上來,用惶恐的眼神看著鄭千訓,鄭千訓故作一臉淡定。
“本官問你,是何人指使你謀害侯爺的,如實招來。”
兇手猶豫了許久,“是,是鄭千訓。”
鄭千訓聽到後立刻想上前打人,府兵立刻阻止,“鄭千訓,你還要如何狡辯。”
“我,我……”
“好了,王大人,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想必大人心中已有論斷,那本王還有事情,便先行一步了。”說完便離開了,看都沒有看鄭千雅一眼。
“來人,將鄭千訓關區後牢之中。”
“等下,王大人,你可知你關的是何人?”鄭千雅束手無措,竟然要用身份壓制,可是這王鏘平日辦案最看不慣的就是身份,所以這話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