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設計退婚(1 / 1)
蘇徹被元萱這一通話給鎮住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宴會上大夫人看著元淺很是不上眼,想辦法想讓元淺出個醜,突然看到元淺手上戴著一個看似很珍貴的手鐲,於是突然站起來說,“今日是侯爺的壽宴,不如以投壺來助興?”
“好,夫人的這個主意好啊,來人,趕緊去讓人準備一下。”侯爺說道。
“那既然是投壺,就應該有彩頭,今日場中拔得頭籌者,便將我這手鐲拿去。”說著大夫人將手鐲拿了下來。
“大夫人好大的手筆啊,這手鐲可是上好的材料製成。”眾人迎合道。
這時候大夫人走到元淺身邊,元淺正無聊的胡思亂想著,大夫人過去直接將元淺手上的手鐲給拿了下來,元淺一臉懵地立刻站了起來。
“幹嘛呢?”元淺問道。
“聽聞元淺姑娘投壺的水平很是不錯,那不如就由我們兩個先來開場,我們一人一個手鐲,正好。”大夫人說道。
元萱看到後,“夫人,這鐲子是淺淺的心愛之物,這樣一來怕是不妥吧。”
“元萱姑娘,這只不過是個彩頭,不必過於認真,你們要是真的想要,大可贏回去就是了。”大夫人恬不知恥地說道。
“莫非是元淺姑娘害怕了,那即使如此,要不然就……”元淺看這形勢自己也是已經猜到了半分,這場比賽怕是也躲不過去,“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元淺自信地說道。
“好,那我們大家都去看投壺。”侯爺說道。
“大夫人連中五筭,共計十五筭。”大夫人一臉得意的樣子看著元淺。
“元淺姑娘有種貫耳二十筭,共計四十筭。”元淺十分開心。
要說這比玩兒的,元淺還從未輸過,只是懶得動彈罷了,沒想到這個大夫人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元淺一臉輕鬆的樣子看著大夫人。
“元淺姑娘,這樣比下去,意義不大,要不然我們試試矇眼投壺?”
“大夫人有種貫耳二十筭。”
到了元淺這裡,元淺拿起箭不知為何總是抖個不停,內心十分害怕,久久扔不出去,一旁的伏璟注意到元淺好像怕黑,於是走到他面前,將掉在地上的箭撿了起來,放到元淺手中,溫柔地指揮著元淺。
元淺頓時冷靜了下來,閉上眼睛扔了出去,果然雙雙投中了。
“元淺姑娘勝。”
“這,這……”大夫人看到南王出手相助,有些生氣,元淺說道,“你的手鐲我不要,你把我的還我便是。
大夫人看著場面著實有些尷尬,“好了,今日就到這裡吧,元淺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跟我走吧,大夫到了。”大夫人說道。
“元淺你可真是厲害啊。”大夫人說道。
“哎呀,不算什麼,一點愛好而已。”元淺說道。
“蒙著雙眼都能投中,真是讓我意想不到啊。”
“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怎麼了?說吧。”
“確實是風寒,只是,唉,這事關一個女子的人生大事,元淺姑娘還有一個病症,這個病症對她本人無害,只是她乃是極陰體質,十分罕見,但凡這種體質的人,恐怕將來……”
“無法生育?”大夫人趕緊問道。
“不不不,只怕生的都是千金。”大夫人聽到後會心一笑,正好自己對這個元淺沒有半點好感,這下有了可以拒絕的好理由。
大夫人一臉嚴肅地走到元淺身邊,“元淺,你可知你犯了什麼罪?你目無尊卑,頂撞長輩,大庭廣眾之下與南王糾纏不清,我們信都侯府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大夫人呵斥道。
元淺聽著雲裡霧裡的,這莫名其妙的就被說了一通,“這投壺比試怎麼就是頂撞了,我身體不適我的箭掉地上了,南王殿下幫我撿起來,怎麼就是糾纏不清了,怎麼沒見小世子上來呢?”元淺質問道。
“好一張利嘴啊,合著還讓我們信都侯府錯了?”大夫人牙咬切齒地問道。
“我可沒這麼說啊,我就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也不知道怎麼就給信都侯府丟臉了,我們元家的確和你們信都侯府交換過更貼,但是你們也沒正式提親啊,我們之間可什麼關係都沒有,更何況現在沒人說這個,是你的小世子一直糾纏著我不放。”元淺說道。
“元淺,你是不是想借著這壽宴的事情催促我們信都侯府向你們太師府提親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和那安王還扯著那不清不楚的關係,我告訴你,你的算盤打錯了。”
這時候元萱正好來找元淺,在門外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元萱實在聽不得別人這麼說元淺,立刻敲門進來。
“大夫人,當初是老侯爺同我家祖父定的娃娃親,元家自知兩家本沒有這個意思,所以我們元家從不曾提起這樁婚事,是信都侯服舊事重提,是主動同淺淺索要的更貼,淺淺和小世子,沒有任何關係,更沒有一絲僭越,就連這次參加候府壽宴,也是信都侯府主動相邀,如此羞辱,難道就是信都侯府的待客之道嗎?”元萱問道。
“萱姐姐,萱姐姐,你快別說了,我母親她不是這個意思,你就別火上澆油了。”小世子看著很是害怕的樣子。
“你們姐妹倆還真是可笑,本來我不想提及此事,現在想來也是不必再隱瞞了,剛才大夫已經給元淺診斷過了,她乃是極陰體質,生不出男孩,我們信都侯府現在可是獨子,將來的信都侯府的夫人生不出一個嫡子,怎麼,你覺得自己改配嗎?”大夫人絲毫不留情面地說道。
“哎呀,我覺得夫人你說的太對了,我真的配不上你們這信都侯府,所以這是你家小世子的更貼,夫人你就把我的還給我吧,從此咱們兩家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元淺趕緊說道。
“來人,把她的更貼給我取過來!”元淺拿到自己的更貼之後,臉上掩蓋不住的開心,十分得意。
出了信都侯府,元萱便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元淺設計好的,元萱覺得元淺真是……
“姐姐,你等等我啊。”
“怎麼,現在怎麼不咳嗽了?我說呢,好端端地在馬車上坐著,怎麼染了這麼重的風寒,你說是不是那個大夫也是你安排的?”元萱質問道。
“這個,這個……”元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