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無恥(1 / 1)
“簡直胡鬧,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啊。”元萱有些著急地說道。
“你先彆著急,元淺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既然元淺不在這寺廟,那我先送你回京都吧,我會讓人再找找看的。”蘇徹說道。
“那也只能先這樣了,謝謝小侯爺了。”元萱剛說完,這天色就突然便陰沉,“不好,看來要下雨了,這恐怕不能下山了,我們今天得在這裡住一晚了。”蘇徹認真地說道。
元萱聽到後著實嚇了一跳,“什麼,我們趕緊走吧。”元萱還從來沒有在外面過過夜,更別說是和別的男的了,元萱說完便一臉尷尬地走了。
蘇徹一路上加快趕車速度,但是卻陷進去一個大坑裡,蘇徹趕緊下車檢視,“怎麼有這麼大一個坑?”
“怎麼了?”元萱撩開簾子問道。
“放下簾子,趕緊進去,先別出來。”蘇徹說道。說來這雨也下起來了,蘇徹趕緊到車後面用力推,試圖從這個大坑裡推出來,元萱看到外面瓢潑大雨,蘇徹在後面用力推車,元萱實在不忍。
元萱立刻下車去幫蘇徹推,費了好大的勁兒馬車突然從坑裡面出來,元萱和蘇徹沒有意識到,元萱一下子摔在蘇徹懷裡,蘇徹看著元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元萱姑娘這麼狼狽的樣子。”蘇徹溫柔地說道,一邊撥開擋在元萱眼前的頭髮。
這時候因為雨下的太大,馬受驚了,從韁繩中掙脫出來,蘇徹沒來的及拉住,“這下怎麼辦啊,要不然我們還回寺廟裡去吧。”元萱說道。
“這裡離寺廟已經有一段距離了,沒辦法再回去,這附近應該有一個破廟,我們先到那裡去躲一下吧。”說完便帶著元萱趕緊跑了過去。
伏璟處理完實務回到房間,心裡還在想著泰山腳下出現硫磺和硝石的事情,元淺已經被人五花大綁地放到了伏璟房間的床上,還堵住了嘴,元淺知道伏璟進來,但是說不出話,很是著急,一直在掙扎。
外面的人竟然悄悄將門在外面鎖上,還給房間裡吹了迷香,沒一會兒伏璟便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地走到床邊,發現床上有人,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但是這迷香真是太……伏璟完全提不起力氣,匕首正好掉到元淺的手邊。
元淺摸到後趕緊割開繩子,坐起來,“王爺,他們今日假借你的名義強搶民女,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我是來提醒你的,誰知道那兩個傢伙還把我給綁了,我也不是很懂。”說完伏璟便倒在了元淺身上。
元淺著實嚇了一大跳,伏璟盡力睜開眼睛,模糊地好像能看清,“你怎麼在這兒?”伏璟問道。
元淺趕緊將伏璟推開,看著伏璟的樣子很是不對勁兒,然後又聞到屋子裡有什麼奇怪的味道,“這,這不會是被人下春藥了吧。”元淺自言自語道。
說著伏璟立刻把元淺推倒,伏璟笑著已經完全神志不清了,還沒等元淺反應過來,伏璟就親了上去,元淺完全被嚇到了,過了片刻,元淺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將伏璟推開,無奈地看著神志不清的伏璟。
這還是元淺第一次見到伏璟這樣,“怎麼會被人下藥,真不知道是誰要這樣對付你。”這時候元淺也因為藥的作用有些頭暈,元淺趕緊從床上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趕緊喝了下去,元淺長舒了一口氣。
這時候安王帶著人出現在門外,果然這一切又是伏洋的安排,“這女子怎麼是清醒的?”侍衛從窗戶裡看到元淺坐在那裡。
伏洋聽到後看過去,發現原來是元淺,伏洋也是沒想到竟然元淺出現在這裡,侍衛正要吹迷香的時候,伏洋趕緊阻止。
“王爺,這次我們好不容易將南王引到這裡,如果這次能夠成功捉姦在床,到時候南王肯定會在皇上那裡收到懲罰。”侍衛說道。
伏洋看著元淺,長嘆了一口氣,本來這次可以如自己計劃的,能夠讓伏璟栽一次,但是為什麼元淺會出現在這裡,元淺對伏洋來說意義還是很大的,如果這次以捉姦在床將元淺弄進去,那元淺這步棋是大材小用了。
伏洋思慮了許久,還是覺得不妥,“元淺還不能動她。”伏洋說道。
伏洋又想如果這次能夠幫著元淺出來,也許會讓元淺改變一下對自己的看法,伏洋推開窗戶,“元淺。”元淺聽到後抬頭看原來是伏洋,元淺腦中立刻閃過的就是這件事情是不是伏洋計劃的。
元淺悄悄出去,還沒說話,就被伏洋給拉到了外面馬車上,“本王是奉皇上之命來此地巡查,沒想到我剛一來就聽說南王屋內有一女子,沒想到這個女子就是你,看來在裡面發生了很多事情啊,鞋都沒來的及穿,罷了,到了京都再給你買一雙吧。”伏洋說道。
元淺聽到伏洋這樣說,元淺根本不會相信,不過現在這種形勢,不管這個伏洋是出於什麼目的,這件事情是不是他策劃的,自己趕緊消無聲息地從伏璟那裡出來是最重要的,所伏洋帶自己出來,元淺則不想說什麼了。
“都是誤會,安王這麼聰明難道看不出來有人正好趁著這個特殊的時間,想要陷害南王和我。”元淺冷冷地說道。
“本王當然相信你,我也不會誤會,休息吧。”伏洋說完眼中閃過一陣恨意。
元淺怎麼可能相信安王說的話,別人也許不知道伏洋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伏洋的多疑元淺早就體會過了,自己喝伏璟出現在同一個屋子裡,伏洋怎麼可能不在意,伏洋笑著這麼說,一定是又在謀劃什麼事情。
蘇徹和元萱來到一個破廟裡,蘇徹看到元萱一直冷的發抖,趕緊找到周圍的雜草生了一個火堆,蘇徹和元萱的衣服都溼透了,蘇徹覺得渾身難受,正要脫衣服,元萱看到後趕緊阻止說道,“小侯爺。”
蘇徹聽到後,有些無奈,“那個我們兩個衣服都溼透了,穿在身上實在難受,我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況且你也不是沒看我嘛,我這穿著衣服和沒穿衣服又有何差別。”蘇徹說道。
元萱聽到後完全不贊同,“你……無恥。”元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