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何為父皇(1 / 1)
聽到這裡,胡寧立刻站了起來,看了看伏璟。
“那份驗屍報告還在你身上吧,要不然他們不會三番五次的來找上門的對吧。”元淺問道。
“他是?”胡寧問道。
“實不相瞞,我是南王。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能出堂作證,我定會保你們母子平安的。”伏璟回答道。
“原來是南王殿下,事到如今,我也別無他法,這提邢司看來是不會放過我了,我只能相信你們,出堂作證,我跟你們回去。”
說罷伏璟便帶著胡仵作和元淺到了城門口,林風已經等在城門口,“王爺,元淺姑娘,你們沒事吧。”林風問道。
“沒事,一會兒我先進去,林風,你把胡仵作和元淺姑娘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伏璟吩咐道。
“不行,我同你一塊兒進去。”元淺急著說道。
“不行,你如果進去,還沒見到皇上,你就會被提邢司的人給抓起來,,不知道他們又會出什麼陰招,不想受苦,就聽話在外面等著。”伏璟嚴肅地說道。
“可是,可……”元淺還沒有說完,伏璟便打斷道,“好了,你就在外面等著,我會想辦法讓讓父皇重開三堂會審,為你證明清白。”伏璟說道。
說完伏璟便進了城門,元淺思慮再三還是跟著伏璟跑了進去,“你也說了讓提邢司再出陰招,沒關係大不了見招拆招,這是我的事情,不能讓你一個人面對,提邢司我是一定要去的。”元淺堅定地說道。
伏璟聽到元淺的話,無奈又滿意地搖了搖頭,這時候蘇徹帶著鐵騎營的人也過來了,“守時而歸,幸不違諾。”伏璟說道。
原來這都是伏璟一手策劃好的,裡面外面都在伏璟的掌握之中,這時候元萱也趕了過來,遠遠地朝看到了元淺,很是激動,“淺淺,淺淺。”說著便朝著元淺這邊跑過來。
“姐姐。”元淺則很是開心,一把抱住了元萱,“姐姐,你怎麼知道我今日會回來啊。”元淺問道。
元萱聽到後忍不住看向蘇徹,原來昨天晚上蘇徹趴到太師府的牆上給元萱扔進來一個紙條,不過蘇徹看到元萱將它給燒了,蘇徹還以為元萱不會相信上面說的內容吧,今日一看蘇徹很是開心。
“這幾日在京都裡,你們辛苦了。”伏璟說道。
“王爺言重了,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蘇徹問道。
“我回宮裡,元淺回提邢司。”伏璟說道。
將元淺護送回提邢司,回去的路上,元萱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蘇徹注意道便勸慰道,“好了,王爺都說了不久以後就會見面的,二姑娘都已經回來了,你放心沒什麼事的。”
“但願如此吧。”元萱長吁了一口氣說道。
“不過你今日怎麼會來,我見你昨日氣勢洶洶地,還把信給直接燒了,我以為……”蘇徹說道。
元萱聽到後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你要演戲,我怎麼能不配合,只是看到官哥兒受傷了,我確實心中有些著急,至於燒掉信,是怕隔牆有眼。”元萱解釋道。
“官哥兒怎麼樣了?”蘇徹問道。
“無礙了。”元萱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演戲啊,我就不能真的背叛殿下啊,殿下都劫獄了,或許殿下自此都不會回來了,我還不得趕緊自尋出路啊。”蘇徹一臉傲嬌地說道。
元萱聽到後忍不住笑出聲來,“因為我知道是你啊,你一定不會背叛王爺的。”元萱說道。
蘇徹聽到後還有點不好意思,故意咳嗽了兩聲,“不過我這次這麼危險,算都是為了令妹吧,你不應該感謝一下我嘛。”蘇徹一臉期待地問道。
“我,我可以幫你到如意樓管賬啊。”元萱說道。
蘇徹一直聽著,沒想到元萱就說了這一句,“就,就這樣啊。”蘇徹一臉失望的樣子說道。
“我不是去你們如意樓當女賬房啊,我只是在你們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去幫個忙而已。”元萱接著說道。
“哦。”蘇徹一臉失望敷衍地回答道。
元萱看到蘇徹的表情後,“怎麼,你是不相信我,不敢把你們如意樓的賬交給我啊。”元萱故意調侃道。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你相信我,我怎麼會懷疑你呢,你先好好休息,到時候有你忙的。”聽到蘇徹說的,元萱忍不住笑了笑。
“元淺回來了?”伏洋問道。
“南王和元淺姑娘已經回到京都了,南王已經被鐵騎營帶回宮中了,元淺姑娘被帶到提邢司了,我們本王動手,可惜沒有機會。”侍衛回答道。
“伏璟這個廢物,繞了這麼一大圈,還是讓元淺回到了提邢司。”伏洋生氣地說道。
果然伏璟剛回到宮中便領了罰,即便皇上知道他腿有殘疾,還是處以棍刑,直到棍子打斷了,皇上才走到伏璟面前,“住手。”
“父皇。”伏璟說道。
“父皇,什麼是父皇?”皇上一臉生氣地問道。
“既是君,亦是父。”伏璟回答道。
“哼,既然你知道,但是你卻趁夜劫獄,目無法紀,是為不忠,你銷聲匿跡,胡作非為,是為不孝,在你眼中,既無君更無父,你當初信誓旦旦地說完掌管鐵騎營,替朕掃除朝堂中的所有貪官汙吏,可你呢?”皇上質問道。
“所有的錯,兒臣一力承擔,查詢背後之人,兒臣也須臾不敢忘,人命關天,兒臣不能坐視不管。”伏璟說道。
“到現在,你還要心心念念維護那個女囚犯?”皇上說道。
“元淺沒有殺人,更沒有越獄,但是卻差點被人梟首示眾,我不願這種欺君之事發生,所以出此下策,這件事情從頭到底,詭辯之事太多,還望父皇明察。”伏璟堅定地說道。
皇上聽到伏璟這樣說,心裡也有所動容,皇上本來以為這件事就是殺人犯法,理當處置,只是後來發生了劫獄的事情,南王還被扯了進去,加之憤怒,皇上便料定此事絕對是元淺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