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指婚(1 / 1)
伏璟作為一個王爺,作為皇子,手中肯定是有很多的寶物,平日裡不輕易拿出來見人,但這種時候就直接拿出來,也沒見他有多心疼。
都是一些珍品級別的寶物,他搞了一個什麼鑑寶會?就是自己拿出來了大半的珍貴物品,在聯合其他的官員拿出一些貴重物品,然後讓大家來一起看看寶物,看看這些東西的真偽。
說是看這個寶物的真偽,肯定都是些真的,主要是讓大家來看看這一些平日裡都看不到的寶物罷了。
伏璟這個訊息一出來,所有人都驚動了。平日裡都是一些賞花宴,作詩宴會。他突然搞一個這麼奇特的東西出來,感興趣的人不少,紛紛都要參加。
最重要的是,皇帝聽聞老太要搞這個,還送來了大那不少的珍品,反正都只是讓大家觀賞嗎?只要不出事,到時候送回去問題不大。
這樣子讓更多的人趨之若鶩。
伏璟準備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開始發一些請柬。
第一個邀請的人,皇帝。
第二個邀請的人,伏洋。
至於其他一些人想要來參加,或多或少的都找了一些關係。能在這種時候能跟皇帝都說兩句話,在皇帝心裡留下印象,那都是很不得了的。
更何況在這種不是特別正式的場合,大家隨意就好了。而且聽聞伏璟還邀請了很多的花魁過來表演,還請了不少的文人雅客,去給這些寶物吟詩作對。
不管怎麼看,這個事情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俗氣,那麼簡單。
元淺要負責做的事情很簡單啊,他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只需要在宴會開始的那一天豔壓群芳,其他事情都不用考慮。
到了宴會這一天,元淺穿了一身特別簡單的衣服,顏色是清清淡淡的,衣服的裝配也是很簡單。
跟一眾來參加選美似的,那些達官貴族的小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開玩笑,這可是請了花魁來的一個宴會,開玩笑請了那麼多的達官貴族的小姐,一個比一個打扮的精緻。
要是在華麗上做比較,那必定是比不過的,可是在其他方向來比一比還是行,就比如元淺雖然如今清清淡淡,非常素雅。
可是在這種時候,她一個人出現,立刻奪得了所有人的目光。
元淺笑著站在伏璟身邊,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器官都透露著她現在是女主人,她大方得體。
在所有人爭奇鬥豔的情況下,元淺無疑成功的贏得了這一場比美的勝利。
元淺撇撇嘴,跟伏璟說:“看見沒有?你前面兩天讓我穿那一套特別華麗的衣服,看見沒?所有人都是那麼穿的,還不如我現在穿的簡單一點,行動還方便。”
伏璟忍不住笑了一下:“就算你穿得跟他們一樣,你也比他們美。”
元淺不可置否。“陛下還沒有來。”
“伏洋也沒有來。”伏璟看了一下人。
早早就已經把這個宴會給佈置起來,來的人也很多。文人騷客看到這一些寶物,多是給他們吟詩作對。
寫好的詩詞,全部都放在這些寶物的一邊,說不定這一些詩詞還能被達官貴族給看到,覺得他們文采不錯,給他們一些支援。
伏璟去招呼客人,這時候來了一個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元淺都不認識的人。
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她過來就叫元淺:“姐姐好。”
元淺笑著點頭:“這位是哪家的小姐,這一聲姐姐叫的,我可不敢答應呀。”
“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需要我幫忙嗎?有什麼事情大可以跟我說!”
那位小姐道:“姐姐不必介懷,這兩日雖然叫一聲姐姐有些唐突,但過兩日就不這樣了,我父親已經跟陛下商量好,不是就給我跟王爺定婚。”
“王爺這一次去揚州可立下了一個大功勞,大家都在說王爺是下一任太子的人選,我想著王爺這麼優秀的人,我跟他在一起必然是不吃虧的,所以現在叫一聲姐姐不為過。”
哼!伏璟能有些如今的成就,靠的不是錦上添花,而是雪中送炭。
元淺這句話堵在嗓子眼,忍了半天,終於把這句話給嚥了下去算了,這種時候,他還是不要給自己添堵。
“是嗎?可是我聽說好多人都在央求陛下做媒!不知道到最後是哪幾個人能嫁過來呢?”元淺笑著說:“就我所知,有妹妹這樣想法的人就不下六七個,不知道到最後妹妹會不會勝出,我希望妹妹到時候是進門的其中一位。”
“畢竟像妹妹這樣子長得甜美,性格善良的人確實也不多。”
元淺話裡話外說的就是,你想要嫁進來,也要看看你自己夠不夠資格,你老爹有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你自己長得夠不夠漂亮。
笑死了。過來就叫一聲姐姐,誰是你姐姐呢?
那女子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復自然。“不礙事,今夜聽聞陛下也會來想來,陛下也會借這個機會說出他要指婚的人選。”
“到時候我再叫姐姐一聲,姐姐會答應嗎?”
元淺笑著點頭:“那是必然的。”
說完順帶還把自己手上唯一的一個配飾玉手鐲給脫下來,送給那個女孩子。“那我就在這裡,祝妹妹心想事成,想來妹妹來到王爺的府上,我們也會相處的非常愉快,妹妹覺得呢?”
“多謝姐姐。”
兩個人虛以委蛇,都在說一些自己都不可能相信的事情。元淺原則就是這些人,你要是敢來,她一個一個全部的給滅了。
不過,問題是,伏璟搞了這麼一出,如果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府上的這一些經營財寶,很可能遭到人的嫉妒,還有可能會被人抓下把柄。
所以為什麼古往今來賞花的人多,吟詩作對的人多,就沒有炫富的。
唉!伏璟這是,想要敲打伏洋。
伏洋姍姍來遲。
他進門看見元淺正在看一個瓷器,忍不住走了過來。
“淺淺。”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