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東珠(1 / 1)
這……
宮裡的太監聽到婁月怡提出這樣的要求,臉色都變了變,但是都沒有敢說話。
隨後,婁月怡笑著看著所有人。
就這麼落落大方的看著,也不怕其他人的損失,也不懼怕這些人對自己的惡意沒關係呀。反正她就是要一顆東珠。
皇帝想的卻沒有那麼簡單。
婁月怡,這個被欽天監測算出來,身上帶著鳳命的女子。在這種時候,要一顆代表身份的東珠都說了,東珠只能由皇后太后這樣的人佩戴。
現如今,把這個東珠上次給他,那是不是就證明未來他真的當上皇后,也算是有理有據?
皇帝並不清楚,婁月怡自己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他心裡異常的明白。今天這顆珠子是必須給了。
“劉德全!”皇帝開口。
“奴才在。”一個從小就跟隨著皇帝的老太監在旁邊畢恭畢敬。
“去庫房找一顆極好的東珠給她吧。”皇帝一邊再把王自己手中的飾品一邊不著痕跡的開口詢問。
“這東珠想要帶回去光宗耀祖,就沒有想過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嗎?”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皮膚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你該怎麼辦?”
婁月怡淺淺一笑:“草民有自信,保證自己的安全,草民有能力保證東珠的榮耀,謝過陛下關心。”
在自己面前還能擁有這樣的氣度,皇帝忍不住側目。
不錯。
婁月怡走的時候手裡捧著東珠,路過御花園的時候,恰好看到戲班子的人,他們全在那裡練習雜技。
婁月怡過去看了一會,笑著說:“自從來了京城,就沒有看到過這麼純正的西南地方的雜技表演。”
“今日見到還是頗有些懷念。”
戲班子的人過來行禮:“小姐過譽了。”
婁月怡微微搖頭:“入世之後,離了皇宮沒地方去,可以來聚德樓,聚德樓可以養活你們。”
“多謝小姐。”
婁月怡其他的話也沒有多說,也就離開了。
元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並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太醫三班倒地在旁邊守著她,生怕她突然間發熱。
元萱知道這件事,第一時間就想去皇宮裡面照顧人,去看看自己從小到大寶貝的妹妹,但是到最後卻是被攔下來了。
他要是真的想去也進不去呀,皇宮哪裡能是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蘇徹拉著元萱:“當時的場面幾近失控。”
“要不是王妃娘娘,說不定現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陛下。到時候事情比現如今更復雜,我知道你心疼王妃,娘娘也擔心,但是你放心吧,還有王爺呢。”蘇徹安慰元萱。
元萱皺眉:“你說當時有那麼多的侍衛,那麼多的御林軍出了事情,為什麼需要我妹妹去擋刀呀?”
“她一個弱女子什麼都不會,甚至都不會武功,她去擋刀,這不是找死嗎?若不是那個刺客當時慌亂,沒有能要我妹妹的命。不然的話,今天我們府上就是全府縞素了。”元萱話裡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蘇徹無奈解釋:“當時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只有王妃娘娘一個人率先反應了過來,連我都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子,所以……”
蘇徹說完之後,突然覺得好像不對勁。
就連王爺,他們反應那麼迅速的人,都沒有及時作出應對,王妃娘娘竟然先去攔了劍?
這……蘇徹皺著眉頭,腦中浮現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在沒有確定事實之前,他還是不要做猜測的好。
元萱只好說:“那我後面去問問王爺,我妹妹到底如何了?”
“嗯,我陪你。”蘇徹道。
元家現如今可謂是風聲鶴唳。整個雲家規矩得不得了,任何事情出去才買,都不敢與其他人爭執。
生怕牽一髮而動全身,生怕這事情還沒有結束。
元淺要表演的節目裡出現了刺客,雖然說元淺幫皇帝擋了這麼一下,可是誰又能說明這不是元淺自己提前安排的呢,但是誰也不能說,這是她安排的。
一切的一切只能等元淺醒過來再說。
伏璟在中午的時候去到皇宮看了元淺一會,他眼底全是烏黑,看起來似乎是昨天夜裡到現在都沒有睡覺。
太醫看到他的面容,忍不住提醒。“王爺還是要多注意休息,多保重身體,雖然王妃娘娘現如今已經受傷了,但是您再倒下,這王府,可就沒有人能說話了。”
伏璟笑著點頭:“多謝提醒。”
伏璟回頭摸了摸元淺的頭髮:“傻丫頭,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隨後就離開。
不僅是伏璟在盯著皇帝的動向,皇帝也在盯著他。
皇帝知道伏璟只是過來看了元淺一下就離開,忍不住皺眉。
“伏璟最近到底在幹些什麼?”皇帝問。
“回陛下,南王最近似乎還是在調查夜裡刺殺的事情,她似乎是想要找點什麼線索!”
這話乍一聽好像是為了皇帝,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兒子這麼盡心盡力,皇帝應該很開心,當然,這件事的前提是,這不是皇帝自己安排的。
皇帝沉默一下:“給他找點麻煩,不要讓他查的那麼清楚就行。”
“是!”
“對了,元淺怎麼樣了?”皇帝問。
“回陛下,王妃現如今昏迷不醒,睡夢當中還是會突出幾句驚嚇之後的言語。”
“看那樣子,估計是被嚇壞了。”
皇帝很久都沒說話,自己的安排其實是臨時起意,讓侍衛來刺殺自己,也就只是為了給元家安排一些罪名。
所以他也不確定,當時那麼電光火石之間,元淺到底是怎麼反應過來的?難道是真的因為反應比其他人快一點嗎?
可是又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來。畢竟能百分之百確定,元淺並不知道他提前的安排。
皇帝沉思。這讓皇帝起疑心的,其實是那個侍衛回來的時候被人拔了舌頭。
當做刺客被人帶回來,那個舌頭被拔的乾乾淨淨,話都說不出來,不然的話,在那種情況下,甚至於也可以栽贓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