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鳳侍二主(1 / 1)
婁月怡笑著:“你為了得到我,不惜跟兒子反目成仇,你看看你的兒子,做出的事情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虎父無犬子,是不是說的就是這樣子呀?”
她說話的語氣逐漸的很輕,就算很輕,諷刺的意味卻越來越重。
這個皇帝該付出代價了。
她繼續說:“我這個時候就忍不住問了一句呀,我這才知道,原來我一個小小的草民,竟然身上帶著鳳命呀!”
婁月怡笑起來:“哈哈哈哈!怪不得你們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我,怪不得你們千方百計的想要讓我留在你們的身邊,怪不得陛下,你願意跟兒子搶女人。”
這種說出去貽笑大方,在史書上也會留下一筆很不好看的字跡,就算是知道所有的壞處,皇帝依舊這麼做,說明什麼?他認為眼前的利益大於以後。
呼!婁月怡走到皇帝身邊,輕輕撫摸。“陛下,您什麼時候封我當您的皇后呢?”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所有人都以為她在期待著這個位置嗎?那可真是笑死了呢。
婁月怡看著皇帝:“你什麼時候把這個位置給我?我什麼時候跟您說句推心置腹的心裡話,好不好?”
皇帝臉色很差,“是你,聯合我的兒子一起來算計我,不僅搶走了我的玉璽,現如今你還想要皇后的位置,你們簡直痴心妄想。”
“也不能這麼說。”婁月怡笑了笑:“陛下膽敢讓天下人知道您的玉璽已經不在您這裡了嗎?”
哈哈哈哈!婁月怡這麼久以來,心情終於舒暢了一回。“如果陛下願意的話,我不介意把這件事情說給其他人聽聽,讓這些大臣知道一下,陛下,您連這麼貴重的東西都守不住呢。”
皇帝瞬間捏住婁月怡的脖子,用力收緊:“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要以為我縱容你,在後宮無所顧忌,就能在我面前這麼放肆!”
“任由你去皇后,貴妃那一邊撒潑,只是我覺得他們確實該敲打了,並不是證明你做的沒錯。”
“現在再來威脅我,你真的是活膩了。”
婁月怡雙腳差一點離地,呼吸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離死亡就是那麼近,但是她依舊在笑,沒有絲毫的恐懼。
是啊,現在殺了她,她就不用再揹負那麼多的沉重了。
婁月怡咬牙:“動……動手啊!”
皇帝看他這個樣子,突然之間就鬆了手。婁月怡一下子跌倒在地,雙手撐著地面,用力的呼吸,新鮮空氣湧過來。
生死一線之間的感覺不太妙啊。
婁月怡冷笑:“陛下,現在你還不後悔帶我回來嗎?”
皇帝不介意:“現在自然要讓你嚐到該應有的懲罰,再說其他的。”
“既然你想死,那你就給我好好的活著,最好不要出任何事兒,不然我讓聚德樓的人給你陪葬。”皇帝低頭看了婁月怡一眼。
這才離開。
婁月怡整個人軟下來。也就只有在皇帝不在的時候,才能有時間闖一口氣,不然整個人都是緊張的。
在一國之主面前挑釁,確確實實不是婁月怡的能力範圍。
婁月怡苦笑著爬起來,讓她付出代價?也要看看樓主,給不給這群人機會。
果不其然,第二日,出事了。
皇帝有心要隱瞞玉璽丟了這件事情,也不好大張旗鼓的去找自己的兒子要東西。
所以就把這件事情給隱藏下去了,沒關係啊,自己的兒子總要有機會讓兒子成長,對不對?
只不過出事情的並不是在玉璽。
而是,欽天監算出來,鳳侍二主!
這句話一報出來,直接讓皇帝震怒。
差一點就把欽天監給毀了。
什麼叫做鳳侍二主?
那就說明,婁月怡根本死不掉,根本就是有更大的榮華富貴在等著他,而自己也終究不是這個女人的男人。
也意味著皇帝的大廈終將倒塌,他這個位置坐不穩。坐在皇位的是人,立刻就要換人了。
以皇帝的脾氣,這種事情怎麼都忍不了的。
他急切!
婁月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樂的不行。
該怎麼說她的樓主大人呢?把京城這一些看似權貴,目中無人,眼裡再無女子的這些男人,玩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當然所謂鳳侍二主這一句話也自然而然的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之前,婁月怡身上帶著皇后命格這件事情沒有說出去,主要是為了造勢,現如今說出來這件事兒,也是為了造勢。
婁月怡還被爆出來,現如今就在皇宮當中。不日就會成為皇后,陛下也許諾了要讓她當皇后這件事,一時之間大家眾說紛紜。
這可不得了。
伏洋聽聞欽天監一句鳳侍二主,根本坐不住,所以說這個位置還是他的,對不對?
元淺在家裡冷靜的看著整件事情的改變,伏璟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回來,也不知道具體去策劃什麼事情。
欽天監人心惶惶,該走的人基本都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不然留著等著皇帝來找他們麻煩嗎?
當然,所謂的離開,也就只是換個地方避避風頭,等風頭過去了,他們自然也會回來上班的,皇帝現在只是氣不過而已。
元淺坐在家裡看天休息,伏洋翻牆進來。
元淺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皮跳了一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陛下應該是讓王爺你禁足,不知道王爺這個時候來到我這王府是什麼意思?”
伏洋沒想到翻牆被人抓個正著,不過也沒有過多的尷尬。“我是來找你的!”
這不廢話嗎?
元淺撐著下巴:“王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來到我這裡,不會只是為了說這麼一句話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打算……要父皇讓位。”伏洋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腦子抽了吧,才跟元淺說這些。
元淺其實之前就有一些猜測,只不過一直都不確定,現在聽到之後表情略微有一點奇怪,這件事情跟自己說的意義在哪裡?她能幫忙嗎?還是怎麼著?
元淺古怪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