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防著(1 / 1)
元淺策劃的事情這麼多年,還沒有什麼能改變她的決定的。伏璟現如今跟她說這些,其實,元淺不想聽。
按照她的計策走不就好了嗎?當皇帝不好嗎?
伏璟無奈,起身出門,幫元淺關門。
出來之後,盜賊還在等伏璟。
“你跟周大人有些淵源?”伏璟意有所指。
“嗯!”盜賊點頭:“之前以為是個貪官,所以動了他手上的東西。”
“後來發現,他本就打算讓我把錢財都帶走,來救濟百姓。”
“……按照周大人的意思。反正那些錢留下來,也是被貪官汙吏給吃了。”
所以,在得知周大人出事以後,盜賊還是挺在意的。
“那你現在來問我?”伏璟看了盜賊一眼,按道理來說,這不是該他拿人的時候就來問自己問題嗎?這種時候來不會覺得為時已晚?
“是因為最後一批錢是由周大人自己收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筆錢到底在哪裡。”盜賊解釋:“只是當初沒有發生如此這般的大事,所以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就沒有具體去問那一批錢到底放在了哪裡,現在正當國家危難之時,理應把那一筆錢拿出來,用在刀刃上。”
伏璟驚訝,這一群人竟然在這種時候,用著最理性的方式來對待問題。
“雖然我們是盜賊,雖然我們之前犯過很多錯,可是這不妨礙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熱愛,這個國家只能是我們國家的這一片土地,只能是我們人民所待著的,不可能拱手讓人。”
“所以我想問問現如今周大人如何那一筆錢財我們應該拿來用在刀刃上,就比如說拿去買糧草之類的。”
“總比好過把這一筆錢一直留在倉庫裡要好的多,你認為呢?王爺?”
伏璟哪有什麼想要認為的方式呀。說白了,他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再說了,打一場仗重點不是糧草。
伏璟想了想:“周大人做的那一些事情,想必你也清楚,陷入經營,你覺得他還會把那一批錢的地址告訴你嗎?”
“或許在他眼裡,那與錢就是他的救命錢,萬一到時候他要用這個錢的地址,來跟我們換他的自由呢。”伏璟不是不想告訴別人周大人的位置。
而是因為,現如今的情況比想象中要複雜很多。
盜賊也沒什麼其他的辦法,只是想努力一下,努力不成功的話,那就這樣吧。
伏璟道:“朱大人背後的勢力假設知道他背後藏了這麼一筆錢,他估計也活不到現在,所以這還是當成一個秘密,等有機會的時候再見一面。”
“周大人雖然不算是一個青光,但是對百姓還算不錯,我保了他一命,現如今正在京城的一所大牢中,到時候帶你去見他就好。”伏璟說。
盜賊鬆了一口氣。在這混亂的江湖當中,沒有一個人能獨善其身。
所以說,周大人之所以貪財,但是換個角度想,他用這筆錢才救助了更多的百姓,卻也是自己的能力,不是嗎?
伏璟跟幾個人站在一起,這時候把話說完了,場面就行的有些尷尬。
“大家都忙去吧,不要呆在這裡。”婁月怡直接說,“一起盯著樓主的男人看,是怎麼一回事啊?”
換一雙之後,其他幾個人紛紛散開來,大家沉默著去做事情,似乎這些人在這裡話總是不多的。
伏璟看了婁月怡一眼,婁月怡似乎在所有人裡面地位是最低的,但是說的話,又是所有人都在聽,他有些好奇這個組織到底是怎樣一個佈置了。
“有一件事情想要提醒王爺。”婁月怡看著伏璟:“我們家樓主馬上要過生辰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給她準備禮物啊。”
“……”伏璟挑挑眉:“我打算再娶她一次,這樣算不算禮物?”
“那你還是不要折磨樓主了。”婁月怡吐槽:“過兩天等樓主身體好一點,我估計要去找伏洋。”
“不管結局是好還是壞,總覺得有些經歷要確確實實的自己去經歷過之後,才知道具體的結果是怎麼樣。”
“到時候你記得幫我照顧一下樓主樓,主要是少了一根頭髮絲,拿你是問。”婁月怡說完之後,也就懶得浪費口舌,開始自己去幫忙了。
伏璟你是之間不知道自己可以幹什麼,反而就在房門口找了個地方坐下,抬頭看著這邊境的天空。
邊境的天空,說實在的,跟其他地方的天空是不一樣的。
這裡的天空浩大,跟京城四四方方的一個小天空,完全不一樣。
曾經這裡的百姓安居樂業。孩童們經常在村莊裡面玩耍,這裡沒有那麼多的功名利祿,沒有那麼多的心機手段。
一直都是他比較嚮往的生活。
要是以後能在這裡開個私塾,在這裡教小孩子一起讀書寫字,好像也是挺美好的一件事。
伏璟到還是真的有些期待那樣子的生活了。
只不過……元淺似乎是對皇位這個位置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堅持,這樣的堅持就是不論如何,伏洋都不能在那個位置上。
反正其他人是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伏洋。
伏璟也不放心把這個位置交給其他人,其他人輕而易舉得到了這個位置,就不會珍惜了。
伏璟一時之間沒有考慮好自己以後到底要怎樣安排,索性也就不往這個方向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蘇徹這一次帶人一直往邊境走,他走的很慢像是要給自己軍隊的人,足夠的休息。
軍隊很多的人為了保護家庭,保護國家,都想要急切的去到邊境。
可是蘇徹真的是不急不慌,慢慢的走著。很多人都在懷疑,按照這樣的走法,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啊?
蘇徹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可是,也懶得跟這些人去解釋。行軍打仗,哪有那麼多的理由去講?
拼的是一腔熱血嗎?拼的是經驗跟計劃。
再說他之前研究過前面幾次戰爭,看到了很多失敗的案例,發現敵軍對他們所有的行軍戰略都瞭如指掌,讓他不得不防。
不僅要防著敵軍也要防著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