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置換(1 / 1)
蘇徹等的就是這些人的場面話。
“烏掌櫃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蘇徹道。
烏掌櫃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接話,像他們這一群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一些場面話大家都是聽了也就算了,沒想到這個將軍竟然把這話放在心上,這?
“將軍請說!”烏掌櫃點頭。
蘇徹直接拿出一個荷包,烏掌櫃看到這個荷包的時候,眼皮就一跳,很明顯的看得出來,這個荷包到底是誰的。
“這裡面的銅錢呢是之前我一次偶然所得裡面的錢,我覺得很新,就想來問問烏掌櫃,平日裡這些這麼新的銅錢,到底是從哪來的?”
“我最近不是得了一大批黃金嗎?那麼多的金子在這邊用不出去,就想換一些銅錢,家裡的夫人呢,又喜歡新錢,所以就想來問問掌櫃。”
烏掌櫃之前是聽說了蘇徹當著所有百姓的面,就說要把那些精子給私吞了的,所以也知道他手中的確有非常多的黃金。
問題是,為什麼突然會掏出這麼一個荷包,重點是還要來問自己銅錢的事兒。
烏掌櫃拿不定這個年輕的將軍的意思,仔細想了想才說。“我這些錢啊,都是做生意賺來的,經常會有一些人拿著新錢過來,就把這些新錢存在家裡,把舊的銅錢能用出去。”
“所以這些新的錢就留給自己家中的女眷用,就像將軍所說,女眷總喜歡用一些新的。”
可真是會說話。蘇徹在心裡都要稱一句不錯。
伏璟站在一邊,道:“烏掌櫃,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個荷包是烏小姐的。”
“他在我那裡上了好幾年的學,這個荷包一直都是她帶在身上的,雖然不是特別新了,但是料子都是很好,這整個私塾裡就只有烏小姐用的起這樣好的料子。”
“要說算起來的話,整個小鎮上也就只有您家用的起這麼好的料子,所以特意來找您的。”伏璟說話的聲音有點輕。
“我現如今也算是給將軍辦事,所以烏掌櫃可否給我們說實話,這辦不好事情,我拿不到月錢啊!”
烏掌櫃看到伏璟就有些咬牙切齒。
但是現在礙於有將軍,也礙於將軍的情面,他不好直接發火,就只能維持一個假笑的表情回答。
“夫子說笑了,我這些錢呢自己也有,收藏一點點不是很多,要是將軍想要,我可以跟將軍置換一點。”
“不過我手中的銅錢並不是很多,將軍想要多少?”烏掌櫃問。
蘇徹琢磨了一下,問身邊的元萱:“娘子,你想要多少呀?”
烏掌櫃這才發現,戴著斗笠的幾個女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這麼一個招呼,立刻知道了,這就是將軍夫人。
“夫人好!”烏掌櫃立刻打招呼?
元萱點頭:“我們那裡還剩有那麼多金子,不如置換一半如何?”
烏掌櫃臉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夫人可折煞我了,我手中可沒那麼多的銅錢。”
“要是夫人想要,我可以幫夫人籌集一些,到時候夫人再來跟我置換如何?”
“用不著那麼麻煩,就今天把烏掌櫃能拿出來多少,我們就換多少。”蘇徹擺擺手。
烏掌櫃只能咬著牙叫下人抬出來自己手中的一些比較嶄新的銅錢。
拿出來以後,蘇徹蹲下來看了一眼,不是私鑄銅錢。
這就有意思了。
今天他們早上過來的時候,去買了一些粥跟早點吃,這些百姓用的全都是私鑄銅錢。
最重要的是,這些百姓對這些銅錢的真假,沒有辦法直接辨別。
而烏掌櫃這裡的,都是真的。
有趣。
蘇徹看了一下,似乎是沒什麼心思的隨口一問:“烏小姐嫁到了哪一家呀?”
“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還可以一起合作一番,過來當個將軍嗎?平時手裡也沒什麼錢,娘子又喜歡買一些好看的衣服。”
“要是都能一起賺錢,那是最好的。”
烏掌櫃道:“李家。”
“烏小姐嫁給了李家?”蘇徹好奇:“就是那個,隔壁小鎮上也是一個屈指可數的大富豪的李家?”
“是的!”烏掌櫃點頭。
蘇徹誇了一句:“烏掌櫃不愧是生意人!強強聯合意味著以後的生意要越做越大,那我在這裡先預祝你們生意覆蓋整個西北。”
“到時候說不定我也要跟著你們一起才能賺一點小錢。”
烏掌櫃立刻說:“將軍說哪裡話,我們也仰望著將軍,保護我們這一方生意。”
蘇徹點頭,“對了,烏掌櫃,這個荷包是前面幾日我們在河裡打撈上來一個屍體,屍體已經泡的發白看不清人樣了,我們就給他草草掩埋了,就這點銅錢還在他身上,所以就拿了過來。”
“估計是一個小偷吧,偷了您家小姐的荷包,這人出了事,也算是罪有應得。所以這些錢就物歸原主了。”
蘇徹輕輕地把滿滿的荷包放在烏掌櫃的桌子上。“也別覺得這東西晦氣,畢竟被偷了東西大家也都不想,反正那人也算罪有應得了。”
“烏掌櫃也別覺得有什麼,要是覺得還是不太舒服,回頭把這荷包扔出去就好。”
蘇徹點了銅錢,讓家裡的下人把金子拿過來置換。
“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話,一會兒家裡的下人就會把金子送過來,我們呢就先走了,到時候金子送過來了,再讓下人把銅錢帶走,烏掌櫃覺得可以嗎?”蘇徹問。
烏掌櫃點頭:“當然!”
蘇徹就要又,烏掌櫃突然問:“將軍之前把那個屍體埋在哪裡?”
“……”蘇徹詭異的看著烏掌櫃:“這小偷也就只是偷了一包錢。烏掌櫃大概也不至於去做挖人鞭屍的事情!把它掩埋在後山了。”
烏掌櫃這才意識到自己問的問題有些不對,但是現在要解釋的話,更讓人覺得需要懷疑。
就只是笑了一下,讓人送蘇徹一行人出去。
烏菱凡原本就沒有辦法出聲,反正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也冷靜得多,再一次回到家裡,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