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被控制(1 / 1)
元淺搖頭。
怎麼說呢,難不成要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嗎?
結果復仇復到一半,自己跟伏璟突然間跑到邊境過了三年非常落魄的生活?
其實這一切都不是元淺一開始的打算。
曾經伏洋從某一方面來說,把元淺推上了高樓,又親手把他推下了深淵。
所以,元淺最開始的計策也是這樣子的,把伏洋推上這人間最高的位置,再親手把它拉下來。
是啊,那個位置,元淺自己是上不去,可是推一個人上去,再親手把他拉下來,這不是易如反掌嗎?
可惜到了最後,元淺放棄了。
“姐姐,我不是不跟你說,只是我跟你說了這些,你大機率也不會懂。”
“你也知道啊,我現在所做的所說的,跟你想的目的,其實不太一樣。”元淺道。
“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你跟我說伏洋現如今是一個好皇帝,其實是擔心我們真的走到那一步,天下人會不會支援我們。”
“也一直在跟我說,伏洋你是一個不錯的皇帝人選,也一直認為我對他的憎惡,只是存在於一個不切實際的故事裡。”
“其實不是的。”
元淺道:“我對伏洋,是生日入骨髓裡的痛恨是這一輩子怎麼都原諒不了的人。”
“所以姐姐你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心裡都懂,可是我過不了我心裡這一關,你說我要是不回去,那我可以不看他,當做我不知道她所做的這一切,他享受著這些榮華富貴。”
“可是現在我決定要回去了,自然而然的,我就該把這些東西一點一點的都拿回來。”
雖然,這些從來不屬於元淺。
不過,誰在乎呢?
元淺不在乎。
“姐姐,我知道你的想法。”元淺直接說:“無非是覺得現如今我們的生活似乎也挺好的,沒有必要再為那麼多的事情再去打破現如今的平靜。”
“可是姐姐你知道嗎?我們想要的平靜,可別人不想給。”元淺苦笑。
“昨天晚上我去的那家油鋪,知道了一個不得了的訊息。”元淺道:“伏洋……想要出兵。”
元萱直接站起來:“他瘋了。”
三年前的戰爭,三年前的流離失所還歷歷在目,三年之後,都還沒有休養生息好,就又要動手?
“姐姐認為到時候我們逃到哪裡能夠平靜的過完一生?”元淺反問。
元萱皺眉:“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知不知道對於兩國人民來說,現如今的安穩是大家都想要的?”
元淺聳聳肩:“你覺得伏洋他的想法是要一統天下呢,還是為了一己私慾?”
元萱瞬間抬頭:“你什麼意思啊?”
“就我對他的瞭解來說,這個人吧……說不客氣一點,他,我認為他對一統天下沒什麼興趣,但是當初我的身份死在了草原。”
“說不定就是為了老滿足一己私慾才要動手的。”
元萱用一種簡直離譜的語氣:“要你這麼猜測的話,你要是當上了皇后,那妥妥的一個禍國妖妃呀。”
“可,伏洋他會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動這麼大的干戈?真的只是想要滿足一己私慾嘛?”元萱其實有點不信。
就憑伏洋雖然性格上有點疑神疑鬼的,但是他為百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應該是不至於親手又把國家推到戰亂的位置吧。
他自己親身經歷過戰亂,親身經歷過流離失所,一人獨自前往草原,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經歷過的,他還要讓這一幕再次重演嗎?
元淺想了想,看著元萱:“姐姐,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你跟我說伏洋是一個不錯的皇帝,我能理解,畢竟這幾年我在邊境看到那麼多的商人來來往往,我能看得到國家在越來越變好。”
“你跟我說,伏洋或許也沒有那麼壞,也或許他對我的喜歡只是一時的得不到,這麼多年當皇帝已經讓他有了其他的追求,最起碼他想要出兵攻打草原這件事情,理論上不是為了我。”
“姐姐,你還跟我說有些東西可以不要一直計較,你覺得那只是一個故事。會讓我覺得姐姐你似乎並不支援我回去。”
“你也不支援,我們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那些本該屬於伏璟的東西。”
元淺湊到元萱身邊:“姐姐,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是覺得伏璟坐在那個位置上不會比伏洋做的更好了嗎?”
不是因為這個。
呼。
元萱咬著牙,好半天才說:“爹爹跟孃親,之前不是辭官在京城那邊休息嗎?”
“在我離開京城的時候,他們已經被伏洋帶的人給控制住了,換句話說,爹爹跟孃親為了我的自由,他們寧願在那方寸之地。”
“你放心,他們沒有生命危險的。而且陛下想必也不會傷害爹爹跟孃親,只不過爹爹跟孃親的命一直你也在他的手上,我心裡覺得有些不安罷了。”
“我只是害怕到時候我們回去,陛下拿爹爹跟孃親的性命做威脅。我們做的一切,不是都白費了嗎?”
元萱知道元淺,在權利跟父母之間,一定會選擇爹爹跟孃親的。
元淺像是聽不懂元萱說的話一樣,用一種非常懵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剛剛在說什麼?是我聽錯了嗎?”元淺就算是上輩子也沒有聽說伏洋會把自己的爹爹,孃親給控制起來。
其實只是自己知道的不多罷了,上輩子爹爹跟孃親死的比較早。
“……淺淺,爹爹為了我能走出那一個永遠不見天日的城池,甘願在那裡作為傀儡。”
“我們現在回去做這樣子的事情,不就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元淺偏了偏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中間還有這麼一層。
他已經很久沒有跟爹爹和孃親聯絡了,沒有想到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
如果早一點聯絡的話……如果早一點?
元淺咬著唇:“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更應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