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別怕(1 / 1)
伏璟意外的看著元淺:“你這個問題想問什麼?”
“就是問問我親愛的相公,能不能看出來哪個是你的娘子呀?”元淺笑著問:“你給我好好回答回答,要是我不滿意的話,看我跟不跟你急眼。”
伏璟聽元淺這麼說,無奈的搖頭:“那我還真要好好看看,到底能不能看出來你們誰是誰。”
咦!元淺坐在伏璟身邊:“倩倩這個身份被這麼利用,有沒有不開心啊?”
“沒有,你始終是你,別人始終是別人,不一樣的。”伏璟道。
這樣啊!
元淺舔舔唇,“我始終是不明白,伏洋為什麼會這麼喜歡我?”
明明上輩子是那麼的厭惡,這輩子怎麼就會這麼的喜歡呢?
伏洋道:“或許是因為從來沒有得到過。”
好像也是?元淺道:“自從跟你在一起之後,你身邊的桃花一直不斷喜歡你的女子,一個接著一個,一茬接著一茬。”
“你看我們那麼多女子在你面前晃悠,我從來都沒有覺得你會跟別人走。”
“是不是證明了我對你的信任呀?”元淺笑著問。
伏璟搖頭:“你身邊喜歡你的男子也沒有少過。”
“那麼多男子你也不屑一顧,含義就在我身邊,是不是也說明了你對我的喜歡?”
兩個人話題說到這裡,紛紛都覺得對方太自戀了。
元淺撇撇嘴:“我是覺得現如今倩倩已經有當皇后的潛質了呢。”
“平日說話的儀態,容人的度量,最重要的是她聰明啊,之前管理了家裡的那麼多生意,現如今那些樹木在他眼皮子底下過一遍。她就知道哪裡是有問題的。”
“這樣的人去當皇后,後宮裡面那些賬目全部過他的耳目,誰都別想做個假賬,嗯,想想就覺得很不錯。”元淺道。
“那你當時一個人管理著樓中所有的錢的時候,不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賬目哪裡有問題嗎?”伏璟不留情的拆穿元淺。
這?
元淺尷尬的笑了一下,“相公!”
伏璟抱著元淺:“別怕,有我。”
行程很快,到了京城以後,元淺看著久違的宮牆,都有些失神。
他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跟伏洋彙報私鑄銅錢,而是安排苗芸芸,現在的倩倩。
倩倩晚他們幾天,跟著商隊入京。
丞相帶著蘇徹回去彙報,元萱去了皇宮,果然就如之前猜測的一樣,就是這麼一個安排。
伏洋看著奏章上的每一個字,時時刻刻的都在提醒自己,這不是跟自己在開玩笑。
“朕自從繼任皇帝,在這個位置上兢兢業業三年,沒想到下面的人竟然揹著我幹這樣的事。”伏洋從表情上看不出喜怒。
蘇徹站在一邊,丞相跪著。
“陛下,此次有這麼大的收穫,還都要感謝將軍,要不是將軍之身犯險之後查探,還不會知道,這裡面竟然有這麼大的秘密。”
“至於那一些器具全都在邊境,不能及時運回來。臣已經在著手找人想辦法,儘量把那些器具全都運回來。”
伏洋直接把奏章丟在桌子上。“蘇徹,你來更朕說說,這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陛下。”蘇徹向前走了一步。“之前宋將軍在邊境意外去世,陛下調任我去繼任邊境的臨時將軍城區到那裡之後,發現那一邊的鬼怪風俗非常盛行。”
“百姓們痴迷於一些神魔鬼怪的傳說,對這些神魔鬼怪非常的信任。”
“每個節氣都有各種各樣的鬼生,自臣去時正好遇到鬼節。”
“那裡有一個傳說叫做還魂門,百姓們認為他是保佑鬼魂平安的,但實際上他們是有人藉著這樣的傳言,在偷偷轉移銅錢。”
“當然這一群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不能說畫成並沒有發現他們到底是服了什麼毒藥,還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我帶回來了一批人,但是這一批人都不會說話!”
“陛下如若想要查探,太醫可命院的太醫,仔細研究。”
伏洋點頭:“把那些人全部送到他醫院,命太醫院的人,三天之內給朕一個答覆。”
“然後呢?”
蘇徹接著說:“隨後我在邊境十號發現了銅錢的不一樣,就去到後山。”
“後山是一個百姓不怎麼涉足的地方,它的前半部分是亂葬崗,後半部分傳言更多,有人說世上神鬼怪居住之地,有人說是不強之地,臣去的時候,那裡有一個很小的礦洞,我下去查探就發現了裡面在私鑄銅錢。”
“因為做出來的銅錢,跟現在市面上流通的銅錢幾乎沒有多大差距,百姓們很難檢視出來。”
“臣就跟百姓營說這一些同情其實還沒有做出來,讓百姓們不必擔心。”
“我已經流放出去的,臣考慮的是,不如就讓銅錢在市面上流通。”
“想要把那一批銅錢收回來,要付出的力氣可比放出去大多了。”
蘇徹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跟主張之後,說起來遊刃有餘。
反正他說的都是實話呀,只不過隱藏了更多罷了,沒有說他們利用鬼怪征服鬼怪的各種事情。
伏洋深吸一口氣:“這天下正還以為已經是民心所向,沒想到還有那麼多的人做著自己的打算。”
“丞相所說,那些器具必須是中央調出去的。蘇徹你認為陷入真誰有那樣的能力,能動用那麼多的器具?能把那麼多的東西安然無恙的送到邊境,還不讓人察覺?”
“臣不知。”蘇徹道“這三年臣一直都在外,對陛下朝廷中的事情所知不多。”
“現如今中央誰在管理這些事情,臣也不清楚。”
“不過臣在考慮,陛下能把這一些工程交到那些大臣手中,想必陛下也是信任他們的,必然,不會是陛下所信任之人做出來的事。”
蘇徹自己才不會傻了吧唧的往坑裡跳。自然也不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伏洋點頭,“這件事情務必給我查清楚。”
“陛下!”蘇徹道:“這幾年程一直都在外,對京城的事情不甚瞭解,怕辦砸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