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不要就算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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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和野牛的角應聲而斷。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秀就這樣過來,連防護措施都沒做,你這是對你自己不負責!”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凌恪徹底的怒了。

元淺不過是一個女子,來到這種全部都是血肉的戰場,怎麼可能全身而返?

元淺原先還十分擔心他,但是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皺起了眉頭。

“我發現城主大人對於女人的實力有很大的誤解。”這裡顯然不是讓兩個人可以站著敘舊的地方。

他們嘴巴上依舊在不停歇的吵架,但是手上卻都被迫抬起了手中的劍。

野牛的數量越來越少,與此同時,將士們的數量也越來越少,許許多多的將士則已經在戰場上犧牲。

“之前的事情難道不足以向你證明,我的實力不比你差嗎?”元淺冷哼一聲!

“差不差倒是沒看出來但是你把我的鞭子順走了,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凌恪原本是十分沉穩的性格,沒有想到卻在元淺面前破了功。

是影在旁邊都沒想到,城主竟然會在戰場上一邊殺牛,一邊和一個女人四處搶白。這是多麼魔幻的場景,竟然讓他給遇到了。

看來這一趟實在是不虛此行。

“我不想和你這樣爭辯,顯得我很幼稚。”元淺道。

凌恪:“哼,你以為我想和你吵嗎?”

兩個人你不讓我我不讓誰,最後竟然開始比拼起來,看誰殺的牛更多。

那些牛已經徹底陷入了狂化狀態,紅著一雙眼睛,從鼻孔噴出氣流。

“這些牛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凌恪百思不得其解。

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加了解葉城附近的地形地勢,實在是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可以生活這麼大一群的野牛。

“從城郊方向而來。”

元淺道。

她面色凝重,回想起了方才被野牛追趕的恐懼。

凌恪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原來她竟然已經搶先一步和那群野牛對上了嗎?

“是你給我送來的訊息?”凌恪問。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一個人有這樣的實力,能夠將紙條悄無聲息的送到他桌上。

如果答案是元淺,那麼這樣聽起來似乎也合情合理。

聽到這個問題,元淺愣了愣。

伏璟當初說他來將訊息送給凌恪,原來並沒有暴露身份。

只是這時候自己也不方便將伏璟已經來到葉城的訊息暴露出來。

她愣了愣,隨後點頭。

凌恪舒了一口氣。

原先他還以為是有心的高人來到了葉城。這種離開了他掌控的事情,讓他心中非常不爽。原來是元淺。

凌恪一直提在喉嚨裡的心,放了下來。

他們二人的實力在互相競爭之中被無限提升,一個接一個的殺下去,野牛很快就被徹底消滅。

“呼。”元淺已經累的不行了,雙手撐著膝蓋彎腰,不停的喘息著。

凌恪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站起身來回頭問:“還能走嗎?不能走我揹你。”

他現在急著回城。

城裡還有著那臺戲班子,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引爆。

他心裡有著不安。

元淺聽了他的話,反倒耳根一紅,臉色有點彆扭道:“不用了,你揹我不如背赤影。”

凌恪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剛才說的什麼話,臉頓時紅成了豬肝色。

這位純情的城主大人,從來沒有對女人說過這樣出格的話。不過稍顯親密而已,就已經讓他羞澀的不行。

“不要就算了。”

他彆扭的道,隨後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城門。

阿傘和阿骨也順利結束了戰鬥,回到元淺身邊。

他們雖然武功高強,但是身上也都多多少少掛了彩。

“這群野牛就像是瘋了一樣,集體得了狂犬病。”阿傘揉了揉受傷的肩膀,那裡被一隻野牛的牛角給頂出來一個洞,現在還在緩緩的往外滲著血。

“我們快些回去吧,你們的傷口都需要處理。”元淺身上也有一些傷,不過是一些小的擦傷,並沒有大礙。

一行人迅速回去。

路上商鋪依舊緊緊閉著大門,街道上一個行人也沒有。看起來蕭瑟荒涼。

元淺忽然心念一動,又想起來那臺戲班子。

遠遠望過去,戲班子的方向似乎還亮著紅燈。

她忽然就想過去看一看。

“誒誒,你要去幹嘛?”阿骨率先發現了元淺的異動。

元淺:“我打算去戲班子那裡看一看。”

她總覺得那裡即將發生一些事情,她不想錯過。

這種女人的直覺帶給她極強的指引。

“我和你一起去。”阿骨道。

“小孩子來這裡湊什麼熱鬧?你受的那麼多的傷,還不快點回去擦藥!”元淺揮揮手,“我一個人可以的。”

元淺回頭笑了笑,表情裡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

還有一絲安慰和安撫。

阿骨猶豫了一會兒,肩膀上的傷依然在隱隱作痛。他最終還是點點頭,目送著元淺離去,隨後轉身跟著阿傘離開。

戲樓。

凌恪站在大門口。

原本喜慶的紅色燈籠此時此刻卻發出詭異的光芒,就這樣照在凌恪臉上,將他凌厲的輪廓勾勒出一絲妖邪的光。

戲樓裡依然不停的傳出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詭異。

從下午一直到夜裡,這戲,竟然一直唱了三個時辰!

赤影都覺得這戲班子沒來由的詭異,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小聲道:“這真不像是人來的地兒。”

“沒人逼你來,不想來就回去。你還有傷沒處理,小心發炎發燒。”

凌恪瞥了一眼赤影,道。

赤影一抖擻:“我才不回去,都到這兒了,回去算什麼?”

如果從這裡回去,只怕要被嘲笑死。況且,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做逃兵?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

他閉上嘴,不再說話。

凌恪轉眼,看向戲樓。

這戲樓從裡到外射出紅光,裡面唱戲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凌恪的臉色也隨之越來越凝重。

這戲班子,果然如他所料,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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