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暫時擱置的計劃(1 / 1)
“你會和他一起回去嗎?”
凌恪一邊埋頭吃著雞絲麵,一邊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他並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說誰是誰,但是元淺沒有任何阻礙的,聽懂了他的問話。
像是有些吃驚於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元淺沉吟片刻:“這個問題我似乎沒有回答你的必要。”
凌恪歸根結底,只是她在葉城遇見的一個算是朋友的人,但是關係並不親密。
元淺曾經多年熬出來的警戒心,讓她很少能夠將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向別人敞開。蘇如煙算是一個意外。
凌恪有些自嘲的笑笑,將雞絲麵吃了個乾淨,沒有說接下來的話。
但是其實他這幾天在心裡做了很多心理準備,鼓起來了十二萬分的勇氣,這才去找了元淺。
已經獨自奮鬥了十年的少年城主,原本鼓起勇氣想要對自己有好感的女人表白,結果還沒開始,就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
似乎還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之前,你說有要對付的人,是誰?”
凌恪忽然想起來他們初次見面時候說過的話,這也讓他在很久的時間之內都存在著疑問,但是卻一直沒有機會當面問她。
元淺將一根麵條嗦在嘴裡:“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你又沒有辦法幫到我。”
她早就已經將這個計劃暫時擱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重新啟動。可是哪怕就算重新啟動之後,元淺也只是準備動用自己的實力,並不打算求助於他人。
這個道理,她在上一世的時候就懂了。
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是最愚蠢的行為。
至於這個計劃為什麼會被擱置……元淺腦海之中又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伏璟的身影。她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個霸道囂張的人,竟然會拋下現如今的權勢地位,放棄所有的事情,傻愣愣的追到葉城來,還這麼幼稚的隱藏起自己的皇上身份,和別的男人爭風吃醋。
伏璟就算在之前,也從來沒有這麼接地氣過。
凌恪漸漸地將純真的微笑收了起來。他定定地看著元淺,她似乎正在出神,嘴裡還咬著一根筋道的麵條。
她眼神之中出現了璀璨的光芒,她的眼睛很好看,裡面似乎還扇出了一絲歡喜和好笑。
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嗎?
凌恪眼裡閃過一絲失落。反正這事情終歸不會與他有關。
“即使這樣,那你也可以和我說一說,作為朋友。”
凌恪說。
他眼神之中全是認真,元淺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斟酌一下,發現也不是不能說。
“那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元淺將筷子放在碗上,將凳子搬起來靠近凌恪,“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你就好好聽一聽。”
她清了清嗓子。
“你也聽說了吧,伏璟把我封成了那勞什子皇后。”這個訊息對凌恪來說,已經不屬於新聞了。
他頷首:“確實聽說過。”
其實都不能算是聽說過,畢竟一個國家新皇登基,是一件舉國的大事。新皇登基封后一封就封了兩個皇后,這更是冒天地之大不韙。幾乎整個國家,每一個角落都傳遍了這個八卦。
凌恪就算是沒有刻意去查探,但是這個訊息還是傳的沸沸揚揚。
“其實我逃出來,不是因為我不愛他了,也不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而是因為我不想做皇后。”
元淺語不驚人死不休。
“為什麼?做皇后,難道不是每個女人的終極夢想嗎?”凌恪不理解。
起碼在他知道的範圍,沒有一個女人會拒絕皇后之位。皇后這個位置代表著尊貴,代表著寵愛,代表著絕對的地位,還有從此的大富大貴。
“切。”元淺不屑的切了一聲,“你可想的太多了。”
“你以為皇后是這麼好當的嗎?現在文武百官虎視眈眈,你的一舉一動,都有幾百雙眼睛看著你。更何況還要負起責任來,掌控中宮,甚至還要管理那些妃子們的賬本,以及各種吃穿用度,甚至還要她們每天早上起來跟我請安。”
元淺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大堆,可是說到最後,她身上的情緒變得低落下來:“不過最重要的是,我並不想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一個男人。”
這是她決定離開最重要的原因。
凌恪就這樣安靜的聽著,不知道心底裡是什麼滋味。
“那你的計劃……”
“我的計劃聽起來或許有些瘋狂,有些離經叛道,但是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天馬行空的想法。”元淺眼睛裡面帶著認真:“我決定帶著人,殺到京城去,如果文武百官不答應,那我就拿著劍,逼到他們脖子上,逼著他們都答應。”
凌恪有了一個讓他十分震驚的猜測:“你該不會?”
“我要讓他們自己同意,罷黜後宮!”
“不然的話,我就算一輩子在外面流浪,我也不願意回到那個金絲籠。我天生就屬於這廣闊的天地,不想被那四方的天空,禁錮了我的翅膀。”
元淺這一番對於自由的宣言,算是徹底震驚了凌恪。
他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如此“離經叛道”的女人。可是元淺再說這樣一番話的同時,眼睛裡面那意義閃耀著的光輝,竟然比任何一顆星星都要更加耀眼。
“算了,先不說這些令人不開心的事情。反正這個計劃已經暫時擱置了,會不會重新啟動,還是個未知數。”元淺隨意的擺了擺手,並不在意自己這段話帶給了他人怎樣的震動,“總之,謝謝你的款待,把我從那兩個男人的戰爭之中拯救出來。”
“兩個男人?”凌恪皺眉。
剛才他到淺雲樓的時候,是在樓梯上恰好遇見元淺的。以至於他並不知道樓上兩個男人帶著早餐在門口堵元淺的事情。
伏璟能夠做的出這樣子的事情,這個凌恪知道。
可是另外一個男人呢?怎麼又在忽然之間冒出來一個男人?凌恪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忽然之間又突然多出了一個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