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請給我主持公道!(1 / 1)
“嬸嬸,你可比我年長許多,作為一個成年人,說出去的話可都是要負責任的,不要以為你現在失去了丈夫,就可以隨便汙衊他人。”司慕玄面對這些指控,臉色也冷了些。
“汙衊?除了你還能有誰?他那麼一個溫和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仇人,唯一能夠下手的人就只有你了!他走的我也不想活了,我就帶著你一起去地獄陪他!”那女人應該是真的癲狂了,好幾個人都差點摁不住她。
“夠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到蒼老的聲音大廳正炸開了。
是司老爺子。
他的神情看上去也有些憔悴,由著管家攙扶著,白髮似乎比上一次顧盼兮見他的時候要多了一點。
“爸。”
“爺爺。”
司老爺子一出來,現場總算是稍稍安定了下來。
畢竟在司家也沒有誰敢武逆司老爺子。
“爺爺。”司慕玄恭敬的喊了一聲司老爺子。
“你們在這裡鬧什麼鬧?這裡是靈堂,你們是想要讓小四走的都不安穩嗎?”司老爺子冷聲。
他這個話說出來,也沒有人敢反駁,一個個都低垂著腦袋。
那被大家按住的婦人牙關咬的緊了些,隨後直接跪在了司老爺子的面前。
“爸,這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什麼,司家的一切我們也都沒有想過要沾染,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在外面生活,可是現在我丈夫他死的不明不白的,身為他的妻子,我有義務我替他正名。爸,求求你,你一定要給他一個公道,絕對不能讓傷害他的人想要返還!”
婦人說完後一直不停歇的給司老爺子磕頭。
不一會額頭就被磕破了,鮮血直流。
“嬸嬸,你這是在幹什麼,趕緊起來,小叔的事情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爺爺現在年紀大了,這會又正傷心著,你不要拿這些事情去煩他。”司曼顏立馬站出來說話。
“求爸給我主持公道!”可是那個婦人卻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依舊自顧自的磕頭。
司曼顏想要把她拉起來,卻被她大力的推開。
看著司老爺子越來越冷沉的臉,司曼顏急得都快要哭了。
她沒有想到她這個小嬸嬸平時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這麼犟。
她之前打電話讓司慕玄快點過來就是希望他能夠提前和老爺子打一聲招呼,這樣才不至於被其他人脅迫。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你要我主持什麼公道?”司老爺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媳婦,聲音透著凌厲。
“司慕玄大逆不道,謀害自己的親叔叔,我希望把你能夠秉公處理!”婦人居然就這麼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司老爺子的身子不知道痕跡的踉蹌了一下。
“司慕玄……”婦人還想要重複一遍,司治學卻已經站了出來。
“爸,之前警察已經過來了,我們也派人去檢查了事發現場,那確實只是一場普通的意外,並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
“司慕玄是你的兒子,你肯定幫著他說話!”婦人卻一個字都不相信。
“小四也是我的親弟弟!”司治學定聲。
“親弟弟會有親兒子重要嗎?”
司治學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看來今天她是打算不鬧個天翻地覆就不罷休了。
“你有什麼要說的?”司老爺子過了好一會才把視線落到司慕玄身上。
“爺爺,小嬸嬸的這些指控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根本就不知道小叔回來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在舉行私人演奏會,昨天一天我都喝語竹在一起,這件事情你可以讓人去調查。”司慕玄不緊不慢地說道。
“就你現在的本事,要殺一個人還用得著自己親自去動手嗎?”婦人當即反駁道。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殺我小叔?”司慕玄垂眸看她。
“我剛才就已經說過了,你覺得是你小叔害死了你母親,所以你才殺了他,想要給你母親償命!”婦人毫不畏懼地又重新說了一遍。
“你休要胡說!”司治學定聲。
這件事情原本是司家的一件醜事,這麼多年來大家一直都十分有默契地閉口不談,可是今天被她三番兩次的戳穿,司治學也忍不住了。
“我是不是在胡說你們比我都清楚,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打發的人,也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他母親的死!”婦人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之前她丈夫還在,所以她也就配合著大家做一個傻子,不去計較以前的那些事。
可現在人都已經沒了,這面子自然也不用掛著了。
“小嬸嬸這話說的倒是有點奇怪,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我是因為覺得小叔害死了我的母親,所以我才要殺了他?還說這些年我一直都針對你們,對吧?”司慕玄反問道。
“是!”
“那麼就是說,我應該早就知道小叔害死了我母親?”司慕玄繼續開口。
“是!”
“那小嬸嬸你知道我完完全全接管司氏已經多少年了嗎?”司慕玄啟唇。
“這……”婦人一下子有點答不上來了。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記恨小叔叔害死我母親,在我接管司氏的時候我就應該要下手了,我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等這麼多年?又挑在這麼一個時間殺了他?”司慕玄繼續問道。
“我……”婦人又被問住了。
“小嬸嬸,其實有一點你說的沒錯,當年的事情我確實已經知道了,小的時候小叔叔總是對我很好,我也很敬重他,只不過長大後我的學業重了,小叔叔的工作也開始忙起來,我後面又接管了司氏,我們倆人相處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
“但這並不表示我不敬重他,當年的那些事情不過都是陰差陽錯罷了,小叔叔畢竟是我的親叔叔,我們身體裡留著一樣的血,我就算是在心狠,又怎麼可能會傷害他?”司慕玄這話說的真情實意。
“你說你都知道了?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司治學一瞬不瞬的看著司慕玄。
“很早,早到我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了,那個時候母親總會抱著我跟我說以前的事情。”司慕玄語氣有些清幽。
“你母親?你居然那麼早就知道了?她還跟你說這些?”司治學有點不置信地看著司慕玄。
難過剛才他居然一點都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