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拿什麼跟她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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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席景辭一直都住在酒店裡等待機構的訊息。

而這個過程中他也沒有再見過盛不易一次,可不知道為什麼,午夜夢迴的時候,席景辭的夢裡總會出現一個可愛乖巧的小女孩。

從夢中驚醒後,總感覺心裡會變得空落落的,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缺失了一樣。

之後等待他的便是一夜無眠。

一直到一個星期後。

他收到了機構的反饋。

點開郵件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看過去的,直到看到結論的那一欄,臉上的神情才暗了下來。

之後便久久坐在電腦前,仿若是入定了一樣。

……

盛氏集團。

自從盛不易回來後,盛霄維就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重新交接給了她。

以至於盛不易這幾天忙的腳不沾地。

今天更是有個重大的專案臨時出了意外,必須要她親自去處理。

“讓人盯好現場,我半個小時後到。”盛不易掛完電話後就直接帶著助理出門了。

只不過她才從門口出來,一個身影就直接擋在了她面前。

“保安!”助理眼疾手快地將她拉到了身後,一副防備的模樣。

只不過盛不易在看清楚來人後,臉上的神情有些微頓,隨後示意了一眼助理。

“你先去車上等我。”

“……是。”助理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席景辭,但最後還是弄走了保安,去車上等著。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現在很趕時間,長話短說吧。”盛不易我看了一下手錶。

席景辭原本是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可是看著面前的盛不易,他竟然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

“看來你還沒有想好要跟我說什麼,那就等你想好了再來吧。”盛不易卻並沒有多少耐心,說完後就準備離開。

可是中走了一步就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一回頭就看見席景辭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可盛不易等了片刻發現他還是保持著沉默。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盛不易先開了口。

“我能見見……那個孩子嗎?”席景辭的聲音有些嘶啞。

他這話一出,盛不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明白了。

“你自己做的親子鑑定出結果了?”

席景辭的薄唇抿了抿,並沒有回話,但他那副樣子已經算是預設了。

“我現在還有急事要去處理,等我處理完了之後再說吧。”盛不易當時也沒有非要等他一個回答,說完後就直接撤回了自己的手,然後轉身朝著車子走去。

席景辭還想要說些什麼,可看著盛不易那毫不猶豫的背影,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嚥了回去。

就這麼站在原地,目送著那輛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車上。

盛不易看著那個身影一直都站在原地沒動,嘴角不由得多了幾分笑意。

哼。

還跟她鬥。

“盛總,您沒事吧?”助理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盛不易。

她來公司上班的時候,席景辭早就已經離開了。

所以她並不是很清楚席景辭和盛不易之間的糾葛。

但是盛不易之前為了席景辭傷心欲絕的樣子她是看在眼裡的。

原本以為,盛總這一走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卻沒想到事情後面又出現了反轉。

她也只是隱約知道,那個男人並沒有發生意外,但這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並不是很清楚。

只不過她家盛總好不容易才重新恢復鬥志,她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她為同一個男人消沉墮落。

“我能有什麼事?我好得很。”盛不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是真的很開心。

畢竟現在該難過的人並不是她。

看這盛不易這副樣子,助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現場的事情要比盛不易想象的還要棘手的多,等到她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完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盛總,要不我現在送你回家吧。”助理看著盛不易臉上的疲倦,緩聲說了句。

“嗯。”盛不易點了點頭,隨後閉著眼睛假寐了一會。

因為時間有點晚了,盛不易並沒有回去別墅,而是直接去了自己名下的公寓。

只不過等到她洗完澡出來準備休息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隨即一溜煙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她好像是把席景辭給忘記了……

盛不易迅速的換了套衣服,然後自己開車去了公司。

只不過公司大樓早就已經熄了燈,此刻一片暗淡。

公司門口也沒有瞧見任何身影。

盛不易愣了下,隨後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他怎麼可能會那麼傻呢?

哪能一直都等在這裡?

也就只有你會急得什麼都不顧。

盛不易轉身準備離開,可下一刻卻被人一把拽了回去,直接撞進了一堵堅硬的肉牆。

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似浩瀚星河的黑幕眸。

是席景辭。

“你……還在這裡?”盛不易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不是你要我在這裡等著的嗎?”席景辭啟唇。

“我……”盛不易想要解釋,卻發現不知道要從哪裡說起。

之後,盛不易便把席景辭帶回了自己的公寓。

“要喝點什麼嗎?”盛不易給席景辭找了雙男士拖鞋,然後就直接進了屋。

看著面前的鞋子,席景辭的神情閃爍了下來。

“我這裡也沒什麼吃喝的了,白開水可以嗎?”盛不易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直接給席景辭倒了杯水。

“可以。”席景辭也不挑,環視了一下房間四周,也沒發現什麼別人的印記。

“孩子不跟你住在一塊嗎?”席景辭詢問。

“我平時工作比較忙,大部分都是跟著她外公外婆。”盛不易把水杯放到了他面前。

“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緣故,席景辭覺得說話好像都變得有些艱難起來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只不過我今天很累,明天還要上班,實在是沒有這個精力跟你徹夜長談。旁邊是客房,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今天就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我們再談。”盛不易啟唇。

聽到她這話,席景辭那好不容易才鼓起來的勇氣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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