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不過就是有名無實!(1 / 1)
“你看看你,吃的臉上都是了,你喂的小口一點,彤彤嘴巴小,吃不了那麼多。”盛不易吃飯的空隙還會抽空看一下席景辭父女。
瞧見彤彤臉上沾著的飯粒,會細心地抽出紙巾替她擦拭乾淨。
封沛坐在他們對面,這樣的場景對於他來說就好像是一副永遠只能用那觀賞的畫面。
或許他和盛不易之間最好的定位就是朋友。
在那段跟她在一起的日子裡,他會變得患得患失,會讓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尷尬難捱。
退回到朋友之後,他覺得這是最舒服的相處模式。
如今,看到他這麼幸福,總算是可以給自己一個理由放手了。
封沛給自己倒了杯酒,透過玻璃遠遠的看了一眼盛不易,她的身影如同被隔離在了山水之外。
封沛笑了笑,然後一口引飲盡。
人這一生總是會遇見一個求而不得的人,可跟那些連面都見不上的人來比,他還算是幸運的。
酒盡,情亦盡。
自此之後,他們只能是朋友。
飯後。
幾人一道從飯店裡出來。
封沛深深的看了盛不易一眼,然後衝她伸出了手。
“保重。”
“你也保重。”盛不易笑著跟他回握了下。
“嗯。”封沛點了點頭,有些不捨得抽回了自己的手。
而席景辭那邊已經把車子開了過來。
“你們快上車吧。”封沛緩聲。
“好。”盛不易應了一聲,這才抱著彤彤上的車。
車子啟動的那一刻,盛不易還降下車窗看了封沛一眼。
“封沛,終有一天,你一定會找到那個心裡只有你的姑娘。”
“我知道。”封沛嘴角笑意浮動。
盛不易衝他揮了揮手,然後慢慢的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之中。
封沛站在原地,一直當那輛車子完全消失在視線中,都還有點捨不得收回目光。
他生命中第一個如此之愛的姑娘,終究是成為了別人的新娘。
不過他也不算輸得太慘,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也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像席景辭那樣深愛他那麼多年。
就是他,在受到挫折的時候也會煩悶不堪,借酒消愁。
可他們倆經歷了那麼多,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放開。
他們值得……
封沛抬頭望了眼頭頂的天,他也應該要開始新的人生了。
……
這邊車上。
彤彤因為時間的緣故,已經趴在盛不易的懷裡睡著了。
看著女兒甜美溫馨的睡顏,盛不易的心裡也跟著柔軟了好幾分。
其實之前吃飯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封沛的不對勁了。
她知道這是他在跟她做最後的道別。
他確實是一個特別好的朋友,她也嘗試過去接受他,去愛他。
可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事情是靠努力沒有辦法達到的。
更何況他那麼好的一個人,根本就不應該在她這裡委曲求全。
她相信,在未來的某一天裡他們會再次重逢,到那時,他身邊肯定已經有了一個比她更好更優秀的女孩。
“怎麼?捨不得?”在前面開車的席景辭透過全世界看了一眼後面的盛不易,見她一直都低頭沉思,終於是忍不住說了句。
“什麼?”盛不易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捨不得也晚了,你現在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席景辭薄唇輕啟。
聽到他這語氣,盛不易的眉頭不由得上挑了下。
“你這是吃醋了?”
“呵,我犯得著跟一個戲子吃醋?”席景辭冷哼了一聲。
“什麼戲子?人家是演員好嗎?你說你這吃醋就吃醋,怎麼還人身攻擊了呢?”盛不易有點好笑。
“我跟你說了我沒有!”席景辭的語氣重了些。
“是嗎?那要不我現在跟他打個電話,說我們之間的夫妻的關係不過是有名無實,結婚也不過就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你說,他聽完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呢?”盛不易說著還真的拿出了手機。
看著她真的打算給那個封沛打電話,席景辭直接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咯吱”一聲停了下來。
由於急剎,盛不易的身子都往前傾了傾,卻還極力地護住了懷裡的彤彤。
“你怎麼剎車都不提前說一聲?”盛不易抬頭看了一眼席景辭。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席景辭扭頭一順瞬不瞬地盯著她。
“我說你剎車怎麼都不提前說一聲!”盛不易重複了一遍。
“上一句!”席景辭沉聲。
“上一句是什麼?”盛不易擰眉。
席景辭的薄唇抿的緊了些,眼底裡翻湧著一抹滔天的情緒。
“啊,你是說打電話嗎?”盛不易到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你打一個試試!”席景辭一字一頓。
“怎麼?我現在連打電話的權利都沒有了?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盛不易毫不示弱地迎上了他的視線。
“我還可以管得更寬,你要試一試嗎?”席景辭的眼裡洩了幾分危險。
唔唔……
盛不易忽然就覺得自己這個玩笑好像開得有點太過了,隨即咳了咳嗓子,努力地正了正臉色。
“我……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這麼當真幹什麼?”
“玩笑?那要不現在我也給餘舒芊打個電話?”席景辭冷哼。
“你這個就過分了啊!”聽到餘舒芊的名字,盛不易的脾氣也有點上來了。
“過分嗎?我怎麼覺得跟你剛才的行為也差不多呢?”席景辭幽聲。
“我剛才做的什麼?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你吃醋,我說那些不過就是為了逼你承認而已。”
逼他承認?
“你確定?”席景辭薄唇微啟。
“我……”不知道為什麼,盛不易從他的神情間捕捉到了一絲危險。
以前他生氣的時候就是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而每次她的結局都會很慘。
“那個……”盛不易覺得她有點掌控不住這個場面了,想要再挽回一下。
可是話還沒說完,席景辭就直接坐了回去,然後驅車離開。
看著他那冷漠的背影,盛不易到嘴邊的話又只能嚥了回去。
盛不易現在無比懊惱自己這張胡說八道的嘴。
你說跟他拗什麼呢?
沒吃醋就沒吃醋唄,順著他不就行了?
為什麼非得要跟他爭呢?
你說真贏了你又能得到什麼呢?
嗷嗷嗷!
盛不易內心翻湧,只恨不得時間能夠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