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我只是沒記憶,又不是沒腦子(1 / 1)
“為什麼不可能?”盛不易一臉好笑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從這裡跳下去,手腳都被綁著,怎麼可能還活著?”盛正恆喃喃自語,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席景辭。
“這是你們算計好的?根本就沒有相信我說的話?”
“開什麼玩笑?要是我找的男人隨隨便便就能被別人幾句話給帶跑了,我還會這麼喜歡他嗎?我又不傻。”盛不易給了他一個白眼。
“呵,我倒是想看你們了,或者說,連你失去記憶的事情都是裝的?”盛正恆一瞬不瞬地盯著席景辭。
“我確實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那你怎麼能做到一點都不懷疑?”那些證據他自認為沒有任何漏洞。
一個沒有之前記憶的人,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疑慮呢?
“沒有記憶,不代表我沒腦子。你只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被心中的執念糾纏了太久,以至於你看不到這世界上最純粹的東西。”席景辭上前握住了盛不易的手。
其實從一開始,他和盛不易不過就是在配合的拖延時間。
在這之前,他就已經讓人查了這邊的情況,知道這是海岸,所以就立馬讓人做了準備。
在盛不易被推下去的那一刻,下面的人早就已經做好了救治措施。
他們走到這一步,不過就是為了揭穿這個人的真面目罷了。
“你本來可以過不一樣的人生,為什麼非要走上這一條路?”顧盼兮擰著眉看著面前的盛正恆。
她以為他們上輩子的恩怨就已經留在過去了,卻沒想到他還會帶到現在來。
“不一樣的人生?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和你們是不一樣的人生。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有過不一樣的人生?!”盛正恆咬牙切齒。
“不用說了,他聽不進去的。”盛霆晏淡漠地掃了他一眼。
二十多年前他就是這樣的心態,如今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他的心態人就是沒有任何改變,足夠證明,他已經是把自己逼到了絕境。
他已經聽不進去別人的話了。
“盛霆晏,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覺得自己又贏了我一次?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盛正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手槍,直接對準了盛不易,毫不猶豫的扣動了基板。
他這個舉動來得又快又急,根本就沒有人反應,也沒有人會想到他居然還會隨身帶著槍。
“小易!”顧盼兮上前想要阻止,可是根本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在最後關頭,席景辭卻直接將盛不易護進了懷裡,背身擋下的這一擊。
盛不易只聽見一道悶哼聲,一抬頭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席景辭。
瞳孔不由的緊縮,還沒來得及開口,席景辭就直接壓了下來,兩人堪堪倒在了地上。
“席景辭?!”盛不易費力地抱著他的身體,手指卻不小心摸到了他的後背,一片溼潤。
抬起手的那一刻,滿目鮮紅。
“救護車!快,趕緊叫救護車!”盛不易紅著眼睛抬頭喊道。
後面的人隨機打了電話。
“盛正恆,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為什麼還要牽連上無辜的人?!”顧盼兮咬牙切齒地看著盛正恆。
“無辜?就憑他們是你的孩子,他就不無辜!只是很可惜,這顆子彈沒能打進你親生女兒的身體裡,養了這麼一個養子,你現在心裡樂開花了吧。”
盛正恆沒有半點負罪感,反而是一臉的可惜。
“你個瘋子!我要是不讓你在監獄裡待到死,我就不姓顧!”顧盼兮目露狠光。
“監獄?那也要你抓得到我才行。”盛正恆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絲極為淺淡的笑意。
然後二話不說,直接跳下了身後的海岸。
顧盼兮立馬上前檢視,可是那身體很快就被海浪吞噬了。
“馬上讓人去找!”盛霆晏定聲。
“是。”
這個時候,救護車總算是來了。
醫生們立馬將席景辭抬上了擔架,然後迅速推上了救護車。
醫生能夠拉得這麼快,也是因為席景辭那邊提前做了準備,以防不時之需。
沒想到最後用上的卻是他自己。
“怎麼?你們準備繼續留在這裡?”盛不易跟著席景辭上了救護車,盛霆晏和顧盼兮自然也要跟上。
只不過離開的時候看著一直都僵在原地的餘舒芊,忍不住說了句。
餘舒芊似乎是到這個時候還沒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抬頭看了一眼顧盼兮。
“你要是不想走的話就繼續留在這裡。”顧盼兮現在可沒有這個功夫跟她在這裡浪費時間。
隨後轉身朝著車子走。
餘舒芊總算是回了一點神,連忙爬起來跟了上去。
救護車上,盛不易一直都緊緊地抓著席景辭的手。
“席景辭,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有什麼事,我追到閻王殿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必須要給我好好的活著,你欠了我那麼多都還沒還清呢,你絕對不可以有事!”
盛不易的眼睛通紅,但是卻不允許自己掉一滴淚。
醫院那邊早就已經接到的訊息,當救護車抵達後,席景辭就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
盛不易只能送到門口,然後就他的手一點點脫離自己的掌心,直到握住了一片虛無。
當手術門關上的那一刻,盛霆晏和顧盼兮他們也已經到了。
看著頭頂正在手術的標誌,顧盼兮直接走到了盛不易面前,伸出手給了她一個擁抱。
“放心,小念絕對不會捨得丟下你一個人的。”
“對,他捨不得的,更何況我們還有彤彤,他就是捨得我也不會捨得孩子的,對嗎?”盛不易靠在顧盼兮的肩頭,哽咽著聲音問道。
“對,他捨不得!”顧盼兮心疼的拍了拍盛不易的後背。
只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這些不過是圖一個自我安慰罷了。
手術的時間比他們所有人預料的都要久。
一直到凌晨,手術室的門才終於被人從裡面推開。
醫生沉步走了出來。
“醫生,情況怎麼樣?”盛不易根本就不敢問,還是顧盼兮開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