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來就是她(1 / 1)
原來她就是夏暖暖,這段時間,總是聽安安提起她。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我是紀程言。”
磁性的嗓音微微發涼,周圍的氣氛也變得有些詭譎。
“紀先生是來接安安回家的嗎?”
夏暖暖輕聲問道,唇齒之間卻帶著一絲莫名的緊張,這個男人身上好強的壓迫感。
他長得很帥,可是卻容不得眼神多在他的臉上停格幾秒,好像看得更深,就越是容易覺察到危險。
“嗯。”男人淡淡的點頭,轉過身去,面色沒有半點起伏。
“安安!小心!”
夏暖暖的目光觸及到地面,看到男人的腳剛好跨進一灘水漬之中。
她快速挪動著腳上的步伐,猛然攥住紀程言的手腕。
一瞬間,他感覺到了觸電般的錯覺。
“放開!”紀程言危險的蹙起眉頭,掃視著她。
他早就注意到了地上的水漬,正準備挪開,可這個女人卻大驚小怪的抓住了他。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敢接近他,更何況,她還碰到了他的手腕。
夏暖暖被他的聲音嚇得發怵,陡然放開了手,朝著身後倒退了兩步:“不好意思,紀先生。”
“九九!不許欺負暖暖!”
趴在肩上的紀安可忽然探出頭來,嘟嘴看著紀程言。
“安安,他沒有欺負我。”
夏暖暖笑著:“快和爸爸回家吧。”
“哈哈!”紀安可忍不住笑了起來:“暖暖,九九不是爸爸喲,九九就是九九!”
奶聲奶氣,又吐字不清,夏暖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九九是舅舅。
“原來是這樣。”夏暖暖恍然大悟,臉色因為尷尬而瞬間變得扭曲:“不好意思!紀先生,我不知道……”
“沒事。”紀程言打斷了她的話,抱住懷裡的安安,柔聲道:“我們回家了,好嗎?”
撂下這句話,紀程言挪動的腳上的步伐,朝著幼兒園大門的方向走去。
“棒棒~回家,回家家。”
紀安可奶聲奶聲地念叨著,可念著念著,又忽然感覺到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安安明天也要暖暖。”
紀安可肉嘟嘟的臉蛋瞬間皺起,輕聲詢問著男人。
“明天是週末。”
“暖暖~安安要暖暖!”
“週一就能見到。”
“可是,安安捨不得暖暖。”
背影正在漸行漸遠,夏暖暖看著逐漸拉長的身影,思緒也逐漸被牽動起來。
這個叫紀程言的人,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手腕上殘存的餘溫灼燒著,異樣的感覺在紀程言的心中奔騰。
已經很多年沒有女人敢碰他絲毫,可是今天,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安,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為了防止胡思亂想,駕駛座上,紀程言用餘光掃視著後視鏡,問道。
“暖暖給安安了小發發!”
安安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朵小紅花,像攥住珍寶一樣,遞到紀程言目光觸及到的地方,輕輕攤開手。
“給九九看。”
稚嫩的嗓音響起:“漂亮嗎?”
“漂亮。”紀程言冷硬的唇角迸發出一抹笑意。
“那安安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暖暖?”
安安委屈的低下頭去,嘟嘴問道。
紀程言微微發愣,這才幾天,怎麼安安的魂好像都被那個女人吸走了。
“安安難道不想九九嗎?”
紀程言反問。
“想。”
“那九九也可以和安安玩啊!對不對?”
“九九不能和暖暖一起陪我玩嗎?”
“……”
紀程言無奈,在他的記憶之中,安安在學校裡向來很自閉,話也頗少,可是自從兩週前這個女人出現,安安提起他的次數開始變得越來越頻繁,而且已經驚動到紀小冉的地步,現在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接近安安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看來,勢必要單獨見她一面,看看她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紀先生,聽說你約我?有什麼事嗎?”
夏暖暖剛來到咖啡館,目光便尋覓到紀程言的蹤影。
“嗯,坐。”
紀程言危險的眯起眼睛,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像是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夏暖暖的胸口一緊,猛然坐下身去,輕聲道歉:“對不起,上次誤把你當做了安安的爸爸,真是不好意思。”
男人盯剜著夏暖暖,眼神卻一刻也沒有放鬆:“我沒有放在心上。”
迎上他的眸子,夏暖暖愣然,小心翼翼的推開椅子,坐了下去,不敢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對了,您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紀程言的嘴角迸發出一絲嘲諷:“我找你什麼事,難道你不清楚?”
夏暖暖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聽說你是實習生,對嗎?”
紀程言左手握著咖啡杯,右手拿著湯匙攪拌起裡面的咖啡,臉上躊躇著思考。
“嗯,是。”
夏暖暖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和這個男人相處,她總會到強烈的壓迫感。
“為什麼會盯上我們家安安?”
一字一句,像是逼迫,又像是威脅,穿刺著進入了夏暖暖的耳朵裡。
“盯上?”夏暖暖的臉色瞬間變得複雜,她猛然抬頭,注視著面前的男人:“紀先生,我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才剛來幼兒園兩個星期,就把安安騙得團團轉,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騙?”正在喝咖啡的夏暖暖聽到這個字,險些沒有把咖啡從嘴裡吐出來:“紀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是看安安一個人很孤單,所以才……”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但你最好就此收手,否則,我對你不會客氣。”
赤裸裸的威脅迴盪在夏暖暖的耳畔,她的身體開始有些略微的顫抖。
還沒等她再次開口,紀程言已經從錢包裡取出了幾張百元現金,放在了桌上:“服務員,買單。”
“紀先……”夏暖暖剛想說些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紀程言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咖啡店裡。
她大口的喘著氣,二十二年來,她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強硬又古怪,甚至完全讓人無法招架。
而且他究竟是在懷疑她什麼呢?
“紀少,這樣好嗎?她還只是一個大學實習生。”
眼看著紀程言從咖啡館裡走了出來,助理深深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