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擦拭傷口(1 / 1)
“呵……哈哈。”抑制不住的狂笑在夏暖暖的臉上瘋狂的淪陷,她睜眼注視著面前的男人,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幻覺而已。
“好,我答應你。”長痛不如短痛,夏暖暖思慮了良久,兩年,不過兩年而已,兩年後她就會獲得自由,永遠離開這個男人,最好再也不要見面。
也許是被這突如其來起來的反轉驚愕到,紀程言陡然一愣,森寒的眉頭匯聚而起,那雙有力的大手忽然將她橫抱而起,朝著車的方向走去。
行駛了約莫二十分鐘,紀程言將車開到了公寓樓下。
“躺下。”
一路上,紀程言不顧夏暖暖的反抗,執意把她扛回了家裡,丟在了床上。
“呲!”一陣吃痛的感覺遍佈全身,夏暖暖只感覺到渾身上下的傷口都要破裂了。
“聽話。”男人冷硬的臉龐忽然間變得溫柔,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了藥膏,磁性的嗓音陡然響起:“我給你擦藥。”
“我自己擦。”夏暖暖咬牙,纖長的手阻止著男人就要放下來的手。
“難道你想違約嗎?”
紀程言冷眼一掃,冰冷的話瞬間噙滿了她的耳畔。
“……”
她有些猶豫,有些掙扎,最後還是鬆開了手,任由他處置。
的確,她爭鬥不了合同,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反抗紀程言。
“暖暖,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會相信嗎?”
紀程言把藥膏敷在棉籤上,輕輕點了點夏暖暖背上破裂的傷口。
“不會。”
夏暖暖被疼得直冒冷汗,死死地咬牙說道。
也許是因為這兩個字太傷人,也許又是因為她以前從來都沒說過這樣的話,紀程言甚至有些恍然,手不自覺的就偏移了。
“呲!”好痛!
夏暖暖真實的感覺到傷口被重力觸及,扭頭才看到紀程言臉上的異樣。
等到他反應過來,傷口都裂開了,露出一道殷紅的血痕,紀程言心疼的攥緊了拳頭,又輕輕敷上了藥膏。
“好了,藥擦好了。”
紀程言把棉籤丟進了垃圾桶裡,放好了醫藥箱,準備走出去。
“少爺,等一下。”夏暖暖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你叫我什麼?”紀程言再次皺起了冷冽的眉頭,一臉漠然的看著夏暖暖,語氣中透漏的盡是不滿。
“少爺,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保持距離。”她聽出了紀程言言語中的警告,但並不以為然,畢竟經過了這件事她算是看清楚了。
“呵。”紀程言深眉緊蹙,似乎是沒有想到會從夏暖暖的嘴裡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身體裡都匯聚起森寒,正在迅速擴散。
他步步逼近夏暖暖,骨節分明的手狠狠地鑷住女人的下巴:“夏暖暖,你只是一個菲傭,在這個家裡,你還沒有做主的資格。”
這突如其來的疼痛感佔據了身體,夏暖暖吃痛得眼神猙獰,想要掙扎,可身體卻完全無法動彈。
“我不想再聽到這兩個字,要是再讓我聽到,你知道你會有怎樣的後果。”男人語氣森冷的語氣縈繞在夏暖暖的耳畔邊,毫不留情。
他狠狠的抽開了手,一陣殷紅的印記瞬間顯印在夏暖暖的下巴上。
“少……”夏暖暖沙啞著嗓音開口,還想再為自己的自由爭辯,可轉念一想,她有什麼自由?在這個家裡她只是個一無是處的奴隸而已。
“你是執意要和我對著幹嗎?”話還沒有說完,紀程言毫不留情的將它打斷。
顯然,紀程言已經沒有了什麼耐性。
“我累了,紀程言!我太累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夏暖暖苦苦哀求道,眼淚大顆又滾燙的在她的眼眶裡氾濫洶湧,她已經為自己的愚蠢受夠了傷,她快堅持不下去了。
看著她絕望的樣子,紀程言的胸口忽然閃過一抹異樣的痛覺,他停下了正要邁出門的腳步,挺拔的身姿頓了頓,最終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一個不安穩的夜晚就這樣過去,第二天清晨露水頗重,又是一個新的豔陽天。
“這麼早就起來,怎麼不多休息會?”正在沙發上看著財經雜誌的紀程言抬眼看了一眼緩緩下樓的夏暖暖。
女人揉搓著惺忪的睡眼,聽到稔熟的聲音,整個人瞬間愣住,頓了頓,調整好呼吸:“不了,少爺,我在紀家老宅的那段時間,菲傭領班告訴我每天都要六點起床。”
夏暖暖有些詫異來自紀程言的關懷的語氣,這個男人,明明昨天還那麼狂躁,真是陰晴不定。
“你是機器人嗎?”看了一眼夏暖暖,紀程言的目光便又放回了雜誌上,只是嘴上還不肯放過她。
“啊?”突然的疑問句,令心思不在上面的夏暖暖愣了愣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算了,準備早餐。”看見夏暖暖犯傻的模樣,紀程言微微皺了皺眉,便不再過問。
“是。”既然紀程言這樣說,夏暖暖也乖乖的不再多說,轉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對了。”紀程言忽的抬頭,女人腳上挪動的步伐也在這一瞬間停格:“今天中午,我不想在外面吃飯,記得12點準時把午餐送到我的辦公室。”撂下這句話,紀程言收起手上的雜誌,坐到餐桌邊準備用餐。
“是。”夏暖暖一邊幫紀程言佈菜一邊應承道。
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來回走動,紀程言的眼神定格,再次注意到她手臂上結痂的傷口,皺了皺眉:“你身上的傷,等我晚上回來再給你擦藥。”
冷硬的唇角忽然噙滿了一陣柔情,許是連他自己都沒覺察,他的話裡帶了幾分異樣的溫柔。
“可是……”紀程言的話讓夏暖暖猶豫,她牴觸他的溫柔,也不想再跟紀程言再有糾纏。
“嗯?”紀程言眉峰一挑,語氣徒然由暖降涼,眸色裡溢滿了冰渣。
“沒什麼。”夏暖暖突然想起來以她現在女傭的身份在這裡,根本沒有資格讓他講條件,無奈,只好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很好。”男人滿意一笑,用手巾擦拭了嘴角的麵包漬,從餐桌上站起來,離開了公寓。
來到公司,紀程言又投入了忙碌的工作裡,只是,工作之餘他的腦海裡總是會浮現出那個女人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