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一向沒有沒有耐心(1 / 1)
“你知道我一向沒什麼耐心,所以,最好別惹我生氣。”
紀程言撂下這番話,周圍的空氣也跟著下降了好幾度。
夏暖暖不敢抗拒,只好跟著紀程言來到了書房裡,放下了手中的檔案。
這才注意到紀程言的手上綁上了紗布,她剛準備問些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紀程言不可一世的口氣陡然響起:“去取一瓶威士忌給我。”
夏暖暖照做,將酒遞給他。
接著喝了幾瓶,紀陳言的兩頰儼然泛起了幾絲紅暈。
“再給我拿一瓶!”
男人轉眸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命令的疾呼道。
“程言,你已經喝了三瓶了,不能再喝了。”
夏暖暖緊張地說道,看著桌上三瓶威士忌已經被紀程言喝得空空蕩蕩,這可是烈酒,他竟然還一口氣喝了這麼多!
“怎麼?”微醺的醉意侵擾著紀程言,暈眩的感覺在他的眼底不停的攪動:“你在心疼我?”
紀陳言勾了勾唇,嘴角勾勒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正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我……”
夏暖暖的心猛然一陣狂跳,像是被人看穿了一般,臉上逐漸染上一片酡紅。
“沒有否認,你是承認了?”
男人再次問道,迷離的眼神卻直指面前的女人。
“我沒有,是你喝醉了。”
夏暖暖忙不迭的別過臉去,嘴上否認道,可卻否認不了自己的心。
“那就去給我拿酒,還愣著幹什麼!”
像是被她的話激怒,暴怒迭起,紀陳言衝著女人吼道。
夏暖暖被嚇得有些發抖,紀陳言言還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麼重的話。
來不及思考,她只好又拿出了一瓶威士忌:“威士忌,我陪你喝。”
夏暖暖用開瓶器把威士忌開啟,還沒等紀程言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觸碰到酒瓶,她便將它捧起,往嘴裡一陣猛灌。
“呲!”
意識還很清醒,紀陳言的眸子觸及到她的動作,伸手攥緊了瓶身,將它託開,冷聲道:“你敢!”
被他猛烈的動作嚇到,夏暖暖驚愕的注視著他的眸子。
那雙深邃的墨黑色眼眸裡好像潛藏著一抹她以前從未覺察過的情愫。
“夏暖暖,你夠狠。”
紀程言攥緊了手中的威士忌,冷笑起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用這樣的方式威脅他不再喝酒。
“我扶你去房間裡。”夏暖暖走到了椅子旁邊,艱難的托住紀程言的手,將他扛起。
好重!怎麼以前沒有發覺這個男人這麼重。
“啪!”
伴隨著一聲巨響,夏暖暖把紀程言帶回了房間的床上。
他實在是太重了,以至於夏暖暖自己也沒站穩,狠狠的撲倒在了他的身上。
“程言!”
觸及到他炙熱的肌膚,夏暖暖覺察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起來一樣,抑制不住地跳動跌宕起伏。
紀程言正處於醉酒的狀態,聽到稔熟的聲音,他偌大的手掌更是猖狂,直接勾住了女人微微豐腴的腰腹。
“你別這樣!”
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手覆蓋在身上,灼熱又滾燙,夏暖暖的心裡緊張卻又夾雜著幾絲莫名的雀躍。
“我偏要!”
紀程言的嘴裡充盈著威士忌的味道,迷散在空氣之中,帶著極具誘惑的錯覺,灌入夏暖暖的周圍。
感覺到她的呼吸在身旁起伏,紀陳言忍不住銜住她花瓣般的唇瓣,霸道的穩住了她。
口中如蜜一般,帶著幾分觸電的感覺流過夏暖暖的身體。
她分明是想要掙扎開桎梏,身體卻越來越癱軟,整個人完全陷進了紀程言的溫柔之中。
不知道吻了多久,紀程言才從她的唇瓣上抽開,喝過酒的嗓音變得性感,又充滿了磁性:“我要讓你記住我的味道,我要讓你沾染上我的味道,讓別人都不能靠近你。”
“你也曾這樣吻過別人嗎?”
嘴角還殘存著剛才吻過的餘溫,夏暖暖忍不住開口問。
“沒有。”紀程言微醺,可說這句話的時候,卻又讓人感覺像是認真的:“如果我告訴你,你是我第一個親密接觸的女人,你信嗎?”
“不信。”夏暖暖想都沒想便回答了男人,她笑了笑,坦然地說道:“像程言這樣的少爺怎麼可能從來都沒有親近過別的女人。”
“那你親近過秦海嗎?”似乎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紀程言憤怒的攥緊了她的手,冷冽的嗓音陡然響起:“你們吻過嗎?你們做到哪一步了?”
“為什麼又突然提起他?”
夏暖暖不知道紀程言為什麼又忽然提起他,眼眸裡瞬間染上了幾分異樣。
“我就是看不慣你靠近他!”
他反身將女人狠狠壓制在身下,強硬的口氣陡然響起。
急促的呼吸在夏暖暖的口中盪漾開來,心跳的起伏全都被紀程言完整的捕捉。
她剛準備說些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卻又被紀程言打斷:“算了,你別說了。”
一想到這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曾今也這樣盛放在別的男人的懷裡,他就嫉妒得無法自拔。
迎上男人那雙猩紅的眸子,夏暖暖有些被嚇到,紀程言此時的模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程言,你先休息,我去廚房裡給你煮點解酒湯。”
夏暖暖極力迴避著紀程言,忙不迭地把眼眸挪向了別處。
“你是真的不願意嫁給我嗎?”
這個問題,就算是問上千萬遍,紀陳言也不會覺得疲乏,他越來越想要清晰的知道這個答案了。
他的心在告訴他,這個答案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只是不想用五億去犧牲我的人生。”
女人決絕的語氣再次響起,她在內心深處勸服著自己冷靜下來,紀程言讓她吃的苦已經夠多了,若是再相信他一次,指不定又要被他狠狠傷害,她不想這樣,再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