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為她做了很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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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緊張的起伏著,夏暖暖抬眸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一字一句都是那樣錐心刺骨,狠狠地割裂在男人的心上。

“好!”

紀程言笑了,卻笑得冷冽,也愈發心酸:“如果這就是你的真心話,那我無話可說。”

雙手摩挲著,夏暖暖明明想要回答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程……”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紀程言站起身來。

眸色一沉,橫掃過女人的臉龐,紀程言轉身,踱著腳上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心好像狠狠的墜落直下,夏暖暖伸手想要抓住他最後一絲溫存,可卻怎麼也抓不住。

“夏小姐,你好好養著身體啊!”

眼看著紀程言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房間裡,阿姨急匆匆的趕往夏暖暖的床邊,伸手扶住了她

“阿姨。”夏暖暖抬眸,虛弱的開口:“我說這樣的話,程言是不是傷心了?”

阿姨安慰道:“少爺只是暫時心情不好而已,夏小姐你不要多想。”

“我到底怎麼了?”她虛弱的抬頭:“我睡了多久?”

“您已經昏迷一個晚上了。”阿姨拿了一個軟糯的枕頭放在夏暖暖的身後靠著:“昨天聽說你出了事,少爺的情緒完全不受控制,我從來都沒見過他那個模樣。”

什麼?

夏暖暖一怔,猛然抬頭,難以置信的注視著面前的阿姨。

“醫生說,桑拿間要有人照顧你,六十度的溫度,少爺整整在裡面呆了四個小時,直到你醒過來。”

“是他,一直陪著我?”

夏暖暖狂亂的眨動著眼眸,胸口強烈的跳動起來。

他是紀程言,那樣高高在上的紀程言,冷若冰霜的紀程言,可卻為了她,做到如此。

“您不知道,少爺對你的事比對他自己的事情還要上心。”

阿姨憂愁的嘆了一口氣:“當初你從這裡離開以後,留下的那對鑰匙耳環,少爺用紅寶石重新定做,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才做好,而且全程都是少爺親自指導的。”

“他……”夏暖暖忽然有些後悔,她剛剛都跟紀程言說了些什麼,那些話該有多傷他的心?

他那樣絕望的眼神,他以前從來未曾有過。

可是這些事為什麼他從來都不告訴她?

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卻全都隱藏在心底。

“怎麼會?我不相信!”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腦海裡一片空白,不想承認,也不敢去承認紀程言對她的感情。

“夏小姐,我告訴您這些,只是想讓你明白少爺的苦心,養好身體,別讓他擔心您才是。”

阿姨又繼續說道,整理著夏暖暖的被褥,又用乾淨的白色毛巾拭去她額頭上的汗珠。

“我知道了,阿姨。”

夏暖暖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雙手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她朝著窗外看去,那些關於他的記憶又再一次湧上心口。

……

“怎麼樣,問清楚了嗎?”

紀程言剛來到公司,便著急質問起助理。

“查到了,紀少。”助理緩緩開口:“說是一位姓紀的先生指示他們去做的。”

“紀峰?”

紀程言低眉微蹙。

“是。”助理繼續說道:“夏小姐應該是去見了紀峰。”

“她怎麼會和他有關係?”

紀程言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結論。

這件事的重點不是夏暖暖去見了紀峰,而是夏暖暖始終不肯告訴他她去見了紀峰。

助理搖了搖頭:“不知道,可是夏小姐不告訴你這件事情,會不會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哦?”紀程言抬眸,沉著臉。

見紀程言不悅,助理說話愈發小心:“紀少擔心夏小姐,可是夏小姐未必是和紀少站在同一條戰線,更何況她偷偷出門這一點就已經很可疑了。”

“砰!砰!”一陣破門聲忽然響起。

紀程言剛準備說些什麼,可門口一陣嗔怒的嗓音陡然響起。

兩個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轉向了門口。

“紀程言!”

門外的男聲愈發狂妄。

助理走到門口,房門驟然開啟,熟悉的面龐忽然顯現在紀程言的面前。

是莫修。

“我總算見到你了!”莫修冷笑。

他讓阿凱繞開了前臺,然後匆匆趕到了紀程言的辦公室裡,可不巧,卻被紀程言的秘書看見了。

“紀少,我怎麼也攔不住他!”

秘書顫顫巍巍的開口,眼神裡充盈著幾分惶恐不安。

“出去!”助理對秘書使了一個眼色,她瞬間心領神會,一刻也不敢多做停留,急匆匆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眼神掃到莫修的臉上,紀程言把玩著手上的鋼筆,若有所思。

“紀程言,昨天暖暖出事了,是你把她帶走了!你到底想對她做什麼?”

莫修攥緊了拳頭,青筋急促暴起。

“莫少爺,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助理疑惑的掃了他一眼,儼然一副質問的模樣。

“你們紀少的父親親自來通知,還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冷笑聲跌然而起,莫修冷眼瞪著面前的男人,烈火灼燒著他的眸子:“我告訴你,趕緊把暖暖交出來,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夏暖暖是我的女人!”紀程言放下手中的鋼筆,發出“啪嗒”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有些不和諧。

“你又是誰?你有什麼資格來這裡要人?”

紀程言的沉沉的凝視著他,譏誚道。

“我是誰?”莫修冷笑:“三年來我都和暖暖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你說我是誰?”

紀程言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鷙的氣息:“哦,同一個屋簷也值得成為你的談資?”

“怎麼,難道你堂堂的紀程言也會嫉妒?”

“嫉妒?”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紀程言勾了勾唇:“她現在正躺在我的屋簷下,我的床上。”

“是嗎?”莫修靠近紀程言的辦公桌,將桌上的檔案狠狠地拂了下去。

“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的女人,可你卻拿不出任何證據來證明這一點。你要是真的愛她,難道不應該給她自由嗎?”

莫修嗔怒到了極致,一字一句伴隨著裂帛般的聲響。

“自由?”

紀程言危險的眯起眼睛,“她的自由只有我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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