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喜歡你與你無關(1 / 1)
很久,房間裡都沒有任何聲音,氣氛也不免變得有些尷尬。
餘瑾諾注意到了這一點,忽的開口:“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出去了。”
她用眼神示意著阿凱,阿凱掃了一眼病房裡的情況,瞬間心領神會,跟著餘瑾諾一起走出了病房。
房間裡只剩下夏暖暖和莫修,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你,和他還好嗎?”
冷卻的空氣裡傳來他略微沙啞的嗓音,夏暖暖抬起頭注視著面前的男人,點了點頭,輕聲回答到:“嗯,我很好,可你也要更好。”
“我很好。”莫修舒了一口氣:“明天出院我就準備呆在試驗裡,好好做研究,別的什麼都不想。”
“工作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你的生活。”
夏暖暖繼續說道,可這話裡似乎潛藏著幾分深意。
生活?莫修何嘗不想滿意自己的生活呢,只是,這生活裡沒有了她,要他怎麼滿意?
“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莫修笑:“只要有工作,就夠了,別的一切都順其自然就好。”
“莫修。”
夏暖暖的眼神定格在面前的男人臉上,想要說些什麼,可卻欲言又止。
“嗯?”
莫修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我希望你能幸福。”
夏暖暖認真的開口,眼神篤定。
“啊?”莫修一愣,接著又笑了起來:“突然這麼嚴肅,我很不習慣。”
“真的。”夏暖暖清澈的眸子裡閃動著撼動不了的堅定:“我希望你能幸福,別再折磨自己了,也……別再擔心我了。”
“我們是朋友,有朋友的這一份情誼,所以我才擔心你。”
莫修極力解釋道,可是他騙不了夏暖暖,更騙不過自己的心。
“謝謝。”夏暖暖心裡感激莫修對她的照顧,可只是出於對朋友的感激:“但是現在我已經有程言了,我也希望你能有……一個愛你的人。”
“別說了!”
還沒等女人的話說完,莫修斷然將她打斷,他不想聽那些所謂的祝福或者別的什麼。
這樣的話從他喜歡的女人嘴裡說出口,是那樣諷刺,那樣難聽。
他不想知道,什麼都不想。
“如果你來是想告訴我這些,那你還是走吧。”
莫修轉過臉去,面色微涼。
“莫修……”
夏暖暖攥緊了纖細的手,懊悔的情緒不斷地纏繞著她的身體。
她覺得對不起他,如果不是因為她,他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是她卻什麼都不能為他做!還要勸他想開一點。
這種事情,她自己都想不開,卻還要去勸服別人。
“夏暖暖!”莫修忽然抬眸,盯剜著面前的女人:“沒錯,我是喜歡你,但是我的感情是我自己的,與你無關,你不必愧疚,這些都是我願意做的,我也不會乞求你的任何回應。”
“可是……”
夏暖暖第一次親耳聽到他對她訴說他對她的感情,他越是大義凜然,她就越是難過。
“你走吧,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是朋友,我不會越界,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說出這番話,莫修幾乎能聽到自己撕心裂肺的聲音,他有多在意她,只有他自己最明白。
既然一切都無法回到原點,那他只能放棄,只能將她推開。
“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夏暖暖暗暗嘆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轉過身去。
“嗯。”莫修輕聲開口,聽著夏暖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啪嗒”一聲,房門再次被關上,他才確定了自己的心臟已經完全被她掏空。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門外,餘瑾諾環抱著雙手,一臉焦慮的注視著面前的女人。
“沒什麼。”
夏暖暖有些無力的開口。
“暖暖,我知道你心裡喜歡的人是紀程言,也謝謝你的坦誠,你的離開對莫修來說也是好事。”
“我知道。”夏暖暖抬眼看著面前的女人:“瑾諾,所以,我才要選擇真的退出你們的生活,我不能再讓他越陷越深了。”
“說清楚就好。”餘瑾諾淡淡一笑:“希望他也能明白。”
“嗯。”夏暖暖點了點頭:“那你好好照顧他,我這就走了。”
“好。”餘瑾諾嘆了一口氣,看著夏暖暖逐漸拉長的身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
“少爺,您……怎麼回來了?”
公寓裡,阿姨慌慌張張的推開了門。本來還以為是夏暖暖回來了,可看到紀程言修長的身影,她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整個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想要說些什麼,可全都如鯁在喉。
“怎麼?我不能回來?”
紀程言若有所思的掃了她一眼,眸色森寒,直令人發怵。
“不是。”
阿姨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兩隻手緊張的在褲兜邊摩挲著。
精準的捕捉到這個動作,紀程言盯剜著面前的女人:“倒是你,怎麼這麼緊張?”
“我沒有。”阿姨急促的呼吸起來:“少爺去取吧。”
“嗯。”紀程言挪動著腳上的步伐,正從大廳走向樓梯口,忽然轉眸,薄唇微微開啟:“對了,暖暖呢?”
“她,她……”
阿姨明顯被紀程言忽然回頭嚇了一跳,血液瞬間凝固,支支吾吾的開口。
“嗯?”
紀程言的眼神陰鷙,語氣裡明顯帶著幾分威脅。
“她吃過早飯以後就去房間裡休息了,一直沒有出來。”
阿姨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額頭上微微凸顯出來的汗珠還是將她想要隱瞞的事情完全暴露。
“哦?紀程言勾了勾唇,嘴角逐漸迸發出一抹冷笑:“那我去看看她。”
“少爺!!”
阿姨急促的開口,叫住了紀程言:“夏小姐跟我說,她想多睡會。”
配合她演了這麼久,紀程言的耐心幾乎已經耗盡,冷冽的眼神如冰霜一般掃在她的臉上:“還在騙我?”
“少爺,我……”
被紀程言看穿,阿姨惶恐不已。
“你是不是不想做了?”
紀程言走到阿姨面前,冷冰冰的字句分明充盈著威懾力,一字一句把空氣降到了冰點。
“夏小姐在京市醫院,她跟我說她去見一個朋友了。”
阿姨不敢再繼續隱瞞,咬了咬牙,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