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誤會(1 / 1)
而另一邊,夏暖暖一路上都不停的在祈禱,自己的小豆芽可千萬不要有事情,心裡揪成了一團。
好不容易到了家,阿姨看到穿著晚禮服匆匆趕來的夏暖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連忙迎了上來。
“夏小姐,你怎麼回來了?”話音剛落,隨即又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莫修,疑惑更深了:“少爺呢?您不是和少爺一起出的門嗎?”
“程言還在晚宴上,我來看看小豆芽,家裡今天有人來過嗎?”夏暖暖一邊往裡走,一邊急急忙忙的詢問道。
陳阿姨搖了搖頭,有些奇怪:“沒有啊,小豆芽不是被少爺帶到宴會上去了嗎?說今天要給夏小姐一個驚喜,不過夏小姐你怎麼先回來了?”
驚喜?夏暖暖一下子愣住了,紀程言怎麼從始至終都沒有和她提過這件事?
“夏暖暖。”剛在愣神的片刻,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低沉而沙啞的男聲,夏暖暖下意識的轉過身去,就看到了紀程言站在自己的身後,目光沉沉的瞧著自己。
可身邊卻壓根沒有小豆芽的身影。
“小豆芽呢?”夏暖暖急了,李嫣兒也在晚宴上,要是紀程言把小豆芽帶到了晚宴上去,那小豆芽會不會有危險。
越這樣想,夏暖暖就越是心慌意亂。
紀程言卻並沒有給夏暖暖答覆,看著車邊的莫修,朝夏暖暖走近了兩步,高大的身子在夜晚昏黃的燈光下投出陰影,將夏暖暖籠罩在了裡面。
紀程言勾起唇角笑了:“夏暖暖,小豆芽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你什麼意思?”明明這幾天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緩和了很多,現在紀程言卻又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還問出這樣的話來。
夏暖暖總覺得晚宴上肯定發生了一些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呵……”紀程言冷笑了一聲,渾身都帶著冰冷的氣息,冷冽的眼神掃在夏暖暖的身上。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欺騙自己?
他原本心裡還有愧疚,對她和小豆芽那麼多年來忽視和照顧不周的愧疚。
可原來在夏暖暖早已經和李嫣兒勾結在了一起,恐怕就連自己的愧疚也是在他們的算計之中吧。
“在你眼裡,無論是我還是安安,又或者是小豆芽,一切都是你可以利用的工具吧?夏暖暖,你不覺得自己這些手段太卑劣了嗎?”
夏暖暖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受傷的表情,看的紀程言的心狠狠顫了顫,嘴角的自嘲更深了,沒想到都知道了她做的一切,看到夏暖暖受傷的模樣他還是會覺得心痛。
“程言,你……你在說什麼啊?!”
“我在說什麼你不是應該很清楚嗎?我真是厭惡極了你這幅虛偽至極的嘴臉,李嫣兒給了你多少錢?讓你為她演了那麼久的戲?”
“紀程言!”莫修在一旁終於聽不下去了,上前將夏暖暖拉倒自己的身後,聞到陸薄言身上的酒味,狠狠皺起眉頭和紀程言對視著:“喝多了別到處發酒瘋!暖暖不是你用來撒氣的物件。”
紀程言心裡的火燒得更烈了,一想到夏暖暖和莫修一起揹著自己離開晚宴就恨得牙癢癢。
這女人是忘記了他昨晚上的警告嗎?
眼神陰鶩,似笑非笑的盯著莫修:“我的家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眼看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得似乎下一秒就要動起手來,夏暖暖上前拉開了兩人、
“算了。”夏暖暖上前看著莫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莫修,很感謝你今天送我回家來,你的病剛好,也早點回家休息吧。”
“可是……”
“沒有可是,我很好,謝謝你。”夏暖暖的目光裡甚至帶了幾分哀求。
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另一個是她最愛的男人,她實在不願意他們之間鬧得太僵。
而紀程言的性格她再瞭解不過,絕對不可能會讓步的。
莫修終於還是在她的眼神裡敗下陣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紀程言:“那暖暖,你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麼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夏暖暖的湧起一陣暖意,可這些話落在紀程言耳裡,卻是那樣叫人無法忍受。
“滾!”紀程言吼道。
大手拽起夏暖暖的胳膊,直接將夏暖暖拽進了別墅的房間。
身上滔天的怒氣迸發出來,夏暖暖的手被他握得生疼也咬牙忍受下來。
房間門被狠狠撞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下一秒,夏暖暖就被推到了大床上,紀程言的身子壓了下來,沒有給夏暖暖半點兒反應的時間。
紀程言幾乎是撕咬般的吻上了她的唇,也不知是誰受了傷,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兩個人的口腔裡,夏暖暖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紀程言顯然是真動了氣,任她使了多大的勁也紋絲不動,像野獸似的毫無憐憫的對待著自己嘴裡的獵物。
“紀程言!”夏暖暖好不容易找了個空子躲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紅腫的唇上殘留著血跡,長髮瀑布般綻放在雪白的床單上,反倒給她新增了一絲妖冶的美感。
“你瘋了嗎?!”圓瞪瞪的眼睛裡帶著幾分怒意。
紀程言眼底的灼熱還沒有消散開,冷哼一聲:“你覺得呢?夏暖暖,我是對你太放縱了嗎?”才會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在股掌裡。
“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清楚啊!”紀程言今天自從回到家看到她和莫修在一起就一直不對勁,難道又是因為莫修?
“我和莫修沒發生什麼!我在宴會上遇到了李嫣兒,她用小豆芽威脅我,那時候你還在應酬,我實在是沒辦法,又擔心小豆芽,所以才讓莫修送我回家的。”夏暖暖努力解釋著。
“夠了!”紀程言突然回想起在晚宴上夏恆富說的話,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你沒必要解釋。”
手機傳來簡訊,紀程言開啟,上面赫然是李嫣兒笑意盈盈和夏暖暖說話的影片,兩人之間看上去和睦至極,壓根沒有半點威脅的痕跡,而那握在一起的手更是顯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