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跟劇組拍戲(1 / 1)
第一場拍攝結束,杜澤宇和夏暖暖兩人在一邊正說著話,討論剛才的劇情。
夏暖暖突然感覺到前方射來一道冰涼刺骨的寒光,回眸一看,居然是紀程言。
夏暖暖一看見他的臉,頓時有些詫異,如今見到紀程言,腦海裡還是不自覺的就會想起當年的事。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裡離京市雖然不算太遠,可也不應該是紀程言出現的地方。
而紀程言見兩人親密的姿態,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曾經她也窩在他的懷裡撒嬌,終究是他錯了,才讓他們走到了這樣的陌路。
夏暖暖沒有理他,和杜澤宇一同與他擦肩而過,杜澤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可沒想到二人擦肩而過時,紀程言卻一把握住了夏暖暖的手腕。
細膩光滑而又溫熱的觸感傳到紀程言的心裡,紀程言的心跳幾乎都加快了兩拍。
這種感覺,是許久沒有了的,這一年來,他無比的懷念卻怎麼也得不到。
夏暖暖被迫回頭看他,拼命的想要把自己的手臂從他手上抽離出來,眼神也凝了下來,沉聲道:“紀總這是在幹什麼?”
紀程言將自己的手又緊了幾分,目光炯炯地看向她,薄唇微啟:“經紀人和名下的演員,關係是不是太親近了些?”
“那又如何,不關紀總的事情,還請紀總放開暖暖。”
“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夏暖暖的手。”他當初就是錯了,才會放她去住到莫修家,一點一點的從自己的生活裡抽離出去。
夏暖暖輕蔑的笑笑,她的眼神淡淡的掃向紀程言,彷彿是在看一個笑話,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一旁的紀程言心似針扎。
杜澤宇的視線一沉,把夏暖暖給拽了回來,語氣冰冷:“請紀總自重。”
紀程言的心裡發了瘋一樣的嫉妒,站在夏暖暖身旁的人,本應該是他才對,想起這一年多的時間,夏暖暖居然都陪在這個男人身邊,他就無法冷靜下來。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幾乎能冒出火花。
夏暖暖攔住杜澤宇,他們才回來,並不想多生事端,而在京市裡,最不應該招惹的人,就是紀程言。
夏暖暖轉身看向紀程言,轉移了話題:“紀總不在京市,怎麼會來這麼偏僻的小地方?”
自然是為了她。
紀程言轉過頭,看著不遠處忙碌的工作人員抿了抿唇:“這部劇是我投資的新劇,我這次會來全程跟進的。”
夏暖暖明瞭的點了點頭,隨口回了一個“嗯”字,似乎沒有察覺到更深一層的意思。
她當時並沒有注意這部劇的投資方,只不過看到劇本覺得不錯,更何況又是個大製作,有許多知名明星,杜澤宇又受邀出演男主,這角色指不定能讓杜澤宇在國內一炮而紅,開啟國內市場,這才接了下來。
如今聽說是紀程言,倒也不意外,她對他工作上的事情一向都不瞭解,不過言冉國際如今的威望,涉足演藝行業也是正常。
隨後夏暖暖拉著杜澤宇就往旁邊的帳篷裡面走去,頭也不回的道:“既然這樣,劇組還會有很多事,澤宇雖然是主演,也會做好自己的本分,不用讓紀總一直跟著,紀總沒什麼事的話去別處看看,我們就先走了。”
杜澤宇示威似的挽住夏暖暖,直接忽視了紀程言,一邊走一邊和夏暖暖閒談著:“走吧,我跟你說,我昨天來的時候發現……”
夏暖暖似乎也沒察覺有什麼不妥,認真傾聽著他的話,不時的笑笑,轉過頭去讓化妝師給杜澤宇補妝。
而紀程言看著杜澤宇可以光明正大的挽著她,心裡卻很不是滋味,上天的確是在懲罰他,懲罰他以前對她做的那些蠢事。
……
“澤宇,快過來,有你的戲。”過了一會兒,導演在一邊的機器旁喊著杜澤宇的名字。
紀程言坐在導演給他搬的凳子上,直勾勾的盯著二人的方向,幽深的瞳孔裡閃著絲絲危險的光。
杜澤宇今天要拍的戲其實也不多,只是有一場比較難拍,就是需要下海。
他穿上去劇組的服裝,那是一個宛如小禮服樣式的西服,穿衣服下海的話肯定非常不好活動。
夏暖暖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拖著病腳導演那邊走去:“導演,可不可以讓杜澤宇外面那套西裝脫掉,只穿裡面的襯衫,我看了看,那西裝剪裁太過於貼身,在海里的話,恐怕不好伸展四肢,可能會發生一些意外情況。”
導演愣了愣,想了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就同意了。
喊開拍以後,杜澤宇像一條魚,猛的就扎進了海里,夏暖暖站在攝相機照不到的地方,拿著一條毛巾,微笑著靜靜地等待。
杜澤宇上岸以後,她趕緊把毛巾遞給他,披在他的身上,關懷的詢問著。
另一邊的紀程言眸光一冷。
而杜澤宇身上穿的襯衫已經完全溼透了,隱約露出衣服裡面的肌肉,他在老遠都能看見,甚至杜澤宇似乎還耀武揚威的朝紀程言揚了揚頭。
紀程言悄悄攥緊了拳頭,夏暖暖這個女人,能不能注意點場合?
若是曾經的紀程言,恐怕只要是別的男人,他都不允許她看,可現在,他甚至連走上前去打破那個場景的勇氣都沒有。
杜澤宇似乎轉頭對夏暖暖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夏暖暖的眼睛頓時彎成了月牙。
以前同自己在一起時,剛開始他們之間也有過這般快樂,終究是紀程言,親手覆滅了這份美好。
兩人說完話,杜澤宇把夏暖暖扶到椅子上,有些責備的語氣,可是卻是滿滿的寵溺:“這些活你就別幹了,在這裡專心看著我拍戲就好,走來走去多麻煩啊,要是再嚴重了回去,我姐還不得罵死我。”
“沒事,我這幾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你們兩姐弟大驚小怪,我哪裡有那麼嬌弱。”
夏暖暖和杜澤宇說話之間,卻總覺得有一道目光總是在追隨著她,偏偏這道目光是她最不想看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