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江未央進醫院(1 / 1)
“夏暖暖你要臉嗎?讓我積德?你別出現在我面前就是最大的積德了。”江未央臉色一變。
“不許你說我媽媽!你個壞阿姨!”見不得自己媽媽被人數落,小豆芽像個氣勢十足的小炮彈往江未央身上衝去。
小小的手臂狠狠一推,為了躲避開他的接觸的江未央餘光瞥見身後的樓梯,往後一仰順勢跌落下去。
慘叫聲驟起。
“小豆芽!”夏暖暖趕忙跑前去抱住愣在了原地的小豆芽。
他小小的身子被這一幕嚇得顫抖起來,整張臉埋進了夏暖暖的懷中。
“你們在做什麼!”正開門進來的紀程言剛剛目睹了這一幕,還未看清,江未央就倒了下去。
“程言!”江未央臉色蒼白,額角滲出密汗,緊咬著嘴唇。
眾人眼神都專注於趴臥在地不斷呻吟的江未央身上。
紀程言沒遇到這種情況,下意識衝到江未央身邊。
“孩子……程言,我們的孩子……”江未央死死拽住紀程言的衣袖,聲音虛弱而刺耳。
“別怕,你會沒事的……”紀程言看了一眼夏暖暖,眼神裡是不敢置信與痛心。
夏暖暖冷眼相看,緊緊環住小豆芽,揚了揚脖頸。
“紀程言,這件事……”
“別說了!”紀程言打斷夏暖暖,不敢看她。
他親眼所見的,卻是自己不願看見的。
紀程言一把撈起江未央:“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他來不及看夏暖暖,只留給她一個倉促而匆忙的背影。
“媽媽……阿姨,她沒事吧?豆芽沒有推她,爸爸好像生豆芽的氣了。”小豆芽身子不停地顫抖,夏暖暖輕撫他的後頸。
眼睛卻始終看著門外,紀程言,你一句解釋也不要,你的篤定,或許是最傷人的利器。
“程言,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是不是……”一路上,江未央都緊鎖雙目看起來非常痛苦,就連後邊的話她都不願意說下去,手無助蜷縮在了腹部。
紀程言不忍她如此痛苦,心裡著急,語氣盡量放柔了下來,著急的安慰道:“你不要想那麼多,我馬上就送你去醫院,別怕你和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有事。”
他至今都還不大相信懷中女人平坦的肚子內,居然莫名其妙的有個與自己一脈相承的骨血。
回憶起家中小豆芽氣憤的眉眼,紀程言眉頭緊縮,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不過要是江未央真的出了什麼事,江家肯定不會願意善罷甘休的。
“我們去我家裡的私人醫院,其他的地方我不放心,我的病例也在那裡。”被安放在轎車內的江未央,顫顫巍巍的拉住紀程言發動車子的手臂要求道。
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紀程言也不好拒絕,現在江未央是病人,自然一切聽從她的安排。
他點了點頭後,開著車子一溜煙的往醫院趕去。
行駛在路上,紀程言還要時不時分心注意著後座上癱軟著的江未央。
“你再忍一忍,我們馬上要到了。”
江未央現在已經因為疼痛而渾身被汗水浸溼,竟然連說話都力氣都沒有,小臉蒼白。
想到這一切皆是小豆芽引起,作為他的父親,紀程言心裡有極大的愧疚。
他嘴巴張張合合,終於下定決心,向江未央開口道:“小豆芽他……”
還不等他說完,江未央便自嘲的笑了一聲,低聲接道:“我知道,他還那麼小什麼都不懂。我不會怪他的,程言你放心,但是我肚子裡也是活生生的一條性命啊,如果我肚子裡面的孩子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又要我怎麼辦呢?”
被江未央這話一堵,紀程言頓時說不出話來,是啊,這種時候和江未央談論這種話題,確實是太過殘忍了些,紀程言雖然想要再說些什麼,但看著江未央因為疼痛越發蒼白的小臉,最終只好做罷。
車速提到了最快,沒多久便來到了醫院。早就得到訊息的醫生帶著幾個護士等候在了醫院樓下。
一見到紀程言出現便圍了上去。
“紀先生,麻煩把江小姐轉移到這,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最權威的醫生,也聯絡好了江老先生。”醫生不等江未央提示便主動攬上了活。
他帶來的護士與他一同風風火火的小跑至手術室。
一聽他們早已通知了江父,紀程言心頭有些不妙,這事涉及到了小豆芽和夏暖暖。
他不願意他們二人被牽扯至深,也可以說他還是偏心,即使夏暖暖已經把話說死,在江未央和夏暖暖之間,他依舊會下意識的袒護夏暖暖。
“程言……”江未央一隻手死死握住了紀程言。
看著紀程言的神色,她心裡極度的感到不安。
明亮的雙眸早就蓄起了淚水,此刻正嘩啦啦的從淚腺洩了出來。
醫生不斷在江未央耳邊說著放鬆,但她還是渾身緊繃不住顫抖。就連技術嫻熟的醫生都好像被她的狀態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我在外面等你,別怕。”紀程言掰開她的手,目送他們進入手術室後疲憊的靠坐在外邊的椅子上。
手術室的燈變成紅色,紀程言仰著頭眉目緊鎖。
直到身後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後,他才僵硬的轉頭看向來人。
“怎麼回事?!未央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來人氣都還沒有喘勻便發出一連串的詢問。
紀程言看清楚面前的男人,在心底暗暗地嘆了口氣。
“醫生還沒有出來,她,她現在在搶救,對不起伯父是我的疏漏。”自知理虧的紀程言難得的放軟了態度,低著頭和江父道歉,他也是個父親,能明白江父的心情。
但江父卻斑點都不理領情,他冷笑一聲,道:“哼!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啊?!我還沒有把女兒真正的交給你,你就讓她躺進醫院搶救室了啊!”
氣急敗壞的江父指著紀程言數落起來。
伸出的手指已經很難維持鎮靜,江父知曉這裡是公共場合不能與紀程言鬧得那麼難看。
他背過身深呼吸幾次,寒著臉繼續說道:“這次傷了未央的人你打算這麼解決?”江父定定的看著他,不錯過紀程言臉上的一絲表情。
心頭一驚的紀程言沒有表露情緒,他只是低著頭做思索狀等著江父開口。
“別裝了!我女兒就是因為你的兒子才進醫院的!怎麼你想包庇嗎?還有那個什麼夏暖暖也不會教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