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紀程言英雄救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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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漢的速度又如何可以與腎上激素狂飆的粉絲比拼。

兩個人很快被激動的粉絲們擠開,夏暖暖雙腿不受控制的機械的跑偏了。

身邊是急促的呼吸聲,視野在酒意下模糊不清,身形略微搖晃。

直到她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己慌不擇路的闖進一條黑漆漆的小路上。

“喲!有妞誒,挺標緻啊!”在她進入小路時便被兩個噴吐出難聞酒氣的流氓注意到。

二人發出一陣陣的淫笑圍住夏暖暖,甚至有一個人膽大包天的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一個流氓伸手想要往夏暖暖衣襬裡面鑽。

夏暖暖被嚇了一跳,手指蜷在身側攥著衣角,心裡直打鼓。

醉酒漢的速度又如何可以與腎上激素狂飆的粉絲比拼。

兩個人很快被激動的粉絲們擠開,夏暖暖雙腿不受控制的機械的跑偏了。

身邊是急促的呼吸聲,視野在酒意下模糊不清,身形略微搖晃。

直到她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己慌不擇路的闖進一條黑漆漆的小路上。

“喲!有妞誒,挺標緻啊!”在她進入小路時便被兩個噴吐出難聞酒氣的流氓注意到。

二人發出一陣陣的淫笑圍住夏暖暖,甚至有一個人膽大包天的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一個流氓伸手想要往夏暖暖衣襬裡面鑽。

夏暖暖被嚇了一跳,手指蜷在身側攥著衣角,心裡直打鼓。

這裡偏僻無人煙,慼慼噎噎的風聲不停灌入,流氓的陣陣笑聲讓夏暖暖聽得心寒不已。

“不要害怕嘛,我們動作很輕的,絕對不會弄疼你。”一個醉漢湊過頭去,張嘴便噴吐出難聞的酒氣。

濃烈的味道燻得夏暖暖幾欲作嘔,她掙著手臂,整個人劇烈掙扎起來。

“放開我!我把錢都給你們!”

“有錢可不管用啊,我們今天晚上想要的不只有錢啊。”一隻粗糙的手扯著夏暖暖往懷裡攬。

夏暖暖的酒都快被嚇醒了,可混混沌沌的感覺愈發侵蝕大腦,完全反駁不了對方禁錮的動作。

她喉嚨中發出低吼,憋屈的眼眶通紅,整個人無力又弱小,所有的氣力都被困在無助的胸腔。

黑黝黝的街道內,三個人影躲在牆角的陰影處,唯有一盞一直在明明滅滅的閃爍著的路燈投射下來。

夜幕垂沉,路邊晚歸的男人斜影被拉長在牆上,巷子裡隱隱約約傳來聲音,男子擰著眉停了下來,半晌後沒有動靜又走了。

“小妞兒,咱們喝點酒助助興怎麼樣?”一個意識比較清醒的流氓舉起手上提溜著的半空酒瓶,作勢要往夏暖暖口中灌去。

另一個流氓幾乎要站不住腳,半個身子緊緊靠在夏暖暖身上,倆人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她牢牢困在其中。

“滾啊……”

“哎呦!誰誰膽大包天的敢動老子?!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你他媽的……”

夏暖暖身側的流氓罵罵咧咧地轉身,眼前空出一片視野。

她才注意到有人發現了這裡,流氓被身後的人掐住,整隻手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來人沒有說話,死死摁著流氓,即使是陰暗的光線之下也無法遮擋住他狠厲的目光。

暈乎乎的醉鬼流氓反應要慢上一拍,緩過神放開夏暖暖,將將轉過身猛地被對方一腳踢倒。

男人扭著流氓的手腕,把人狠狠甩出。

兩個流氓宛如死魚癱倒在地,不論如何使勁都起不來身子,滑稽的背靠牆面起來又跌到。

“滾!”男人聲線低沉,暗含怒氣。

兩個人酒醒了大半,匆匆爬起來溜出了小巷。

“暖暖,你怎麼樣!”男人說出的話一點也沒有做出的動作狠辣,甚至溫柔的半擁住搖搖欲墜的夏暖暖。

夏暖暖神智恍惚,月色藉著酒氣朦朧了男人的聲線,聽在耳裡就失了真。

“謝謝你。”

她迎著晦暗的燈光眯著眼看向面前的男人,攙扶自己的雙手散發著一股熟悉的味道,帶著親切的體溫。

紀程言……

自己真是醉了,怎麼可能是他。

苦笑一聲的夏暖暖甩頭試圖令自己清醒一點,沒想到卻適得其反。反而讓自己剛剛還有一點點清醒的頭腦復而變得混亂。

紀程言察覺夏暖暖的異樣,還沒開口突然感覺到腦後帶來一陣涼風。他本能的抱著夏暖暖閃身躲開,抽空瞥見襲來的是一把錚亮的匕首。

“嘖!”看著一擊不成變得有些呆愣的流氓,紀程言長腿抬起一點力道都不留的踢了過去。

“啊!”撞到對面牆上的流氓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再次接到了比之前還要激烈的拳腳。

“饒命!大爺,你是我大爺!”偷襲不成顧不上丟面兒,流氓只想跑路。

紀程言只是冷笑一聲,看了一眼乖巧的靠坐在地的夏暖暖後,力氣瞬間加大,幾個凌冽的動作,迅速收拾了殘局。

夏暖暖在昏沉的光線裡慢慢睡著,紀程言的味道讓人安心,很快呼吸變得平穩。

“暖暖醒醒,我送你回家。”紀程言走過去蹲下身,他的目光在對方的恬靜的睡顏中漸漸變的灼熱。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夏暖暖這般沒有防備的模樣,手指彷彿不受控制的悄然撫上對方的臉頰。

“唔,冷……”對方的一句嚶嚀把紀程言拉回神來。他無奈的苦笑一聲,雙手穿過夏暖暖的腋下把人抱了起來。

“走吧,回家。”

兩個緊密依偎在一起的影子被昏暗的路燈拉的纖長。

即使抱著個人,紀程言依舊穩穩當當的走著。

“程言……”涼風一吹臉面,夏暖暖迷糊的睜開眼。

她覺得眼睛上被人糊上了一層薄膜,不管她如何揉搓眼睛都無法看清。

好久沒有夢到紀程言,夏暖暖有些恍惚。

雙眼迷茫而無辜,氤氳著水汽,朝紀程言蹭了蹭,腦袋貼在他脖頸上。

紀程言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後腦勺,像只溫順可愛的小動物,他微微嘆了口氣,好久沒有聽到夏暖暖這樣叫自己的名字了。

腳下一轉,帶著人直接去往最近的酒店。無視掉前臺小姐詫異又警惕的目光,紀程言終於安穩的把夏暖暖放到了酒店大床上。

甩了甩略微有些痠痛的手臂,坐在床邊看著床上女人的臉。他見對方嘴唇蠕動了幾下,眉頭緊鎖著好似要說些什麼。

“我……”把人扶起靠在懷中,手中還準備了溫水。紀程言凝神湊過耳朵想要聽清楚,忽然胸口一熱,他握著杯子的手差一點鬆開。

“抱歉,我幫……”

吐了人一身的罪魁禍首還犯著迷糊,但也知禮節的道歉。身體扭動著試圖爬起來給紀程言收拾衣襟上的汙漬。

“你啊你……”

眉頭直抽搐的紀程言放下渾身綿軟無力的夏暖暖,讓她小心的避開自己身上的嘔吐物後匆匆的進了衛生間沖洗。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大開。紀程言裹挾著白茫茫的水汽從裡邊出來,腰間繫上了一匹不大的浴巾。

拿過擺放在桌面的手機後,紀程言給助理去了個電話。

“給我準備一套衣服,女裝,地址我等下發給你。”言簡意賅的交代完,紀程言再一次走到床邊。

本以為加班後會渾身疲憊的自己卻看著夏暖暖的臉出神了許久。久到指標不知疲倦的轉動了數圈,他依舊無法把目光收回。

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物,紀程言知道自己應該離開的,卻找了無數個藉口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房間內只有牆上的鐘擺遊走的嘀嗒聲,直到夏暖暖渴醒後迷糊的討水聲打破了這份沉靜。

喝上了兩口水,夏暖暖看著眼前人發愣。

她瞪著清亮的眸子,懵懂而稚嫩,盯著紀程言一言不發,眼睛也不眨。

紀程言被看得發虛,卻看見夏暖暖嘴唇起合,輕聲地嘟囔什麼。

他聽不清,耳朵湊近夏暖暖,沙啞生澀的聲音讓心軟化了。

“抱抱……”

“你怎麼就結婚了呢,婚紗真漂亮,我都沒穿過呢……”她的話沒頭沒尾的,但紀程言還是每一個字都聽的仔細。

“你別哭”紀程言有些手忙腳亂的拿過紙盒給她擦拭著淚水。

一行行彷彿不會乾涸的淚痕掛在夏暖暖的臉上,她揪住紀程言的手腕不讓他動作。

“我委屈……”夏暖暖崩潰的把臉埋進手掌,陷入了極度的悲傷之中。

酒醉後的一切顯得毫無抵抗力,紀程言攥著自己的手,心疼的無以復加。

“你不要我了,也不要小豆芽,他還那麼小……”嗚咽的聲音宛若一把鈍刀一下一下的往紀程言心頭砍去。

裝滿了愧疚的心臟抽搐的疼,紀程言收緊懷抱苦中作樂的想,起碼暖暖心裡頭並不是完全沒有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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