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對江未央的愧疚(1 / 1)
“早餐在這裡,這一次連累夏小姐了,下次我和程言一定請你吃飯,不過今天,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江未央挽著紀程言的手臂,在眾人的目光下,施施然地離開了。
江未央的坦蕩讓原本想要尋覓大新聞的記者竹籃打水一場空,大家頓時覺得沒什麼意思,雖然原地還有一個夏暖暖,但也懶得再問什麼,便都散了。
坐在了車上,紀程言對旁邊的江未央真心誠意地說道:“謝謝你。”
但江未央沒領情,反而抽出了自己挽著紀程言的手臂,轉過頭“哼”了一聲。
用撒嬌般的語氣開口:“我現在很生氣,你要是不給我解釋一下的話,我就不原諒你了。”
語氣雖然是責怪,卻並不蠻橫。
紀程言本就對江未央心有愧疚,一聽她這麼說,便趕緊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暖暖昨晚遇到了一點意外我剛好路過便救了她。當時時間又晚,事情發生得突然,怕你擔心,所以我才沒告訴你。”
又是夏暖暖……
江未央的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但是當她回頭看著紀程言,又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我相信你。”
她重新挽過紀程言地手臂,無比體貼地說道。
“但是,你得答應我,以後有什麼事情不要再瞞著我了好嗎?我擔心得都一晚上沒睡好覺,寶寶肯定也不舒服了。”江未央期待地看著紀程言。
江未央的無條件相信讓紀程言感動,他看著她眼底下的一片青色,心裡的愧疚頓時更甚。
所以在江未央期盼的目光下,紀程言輕輕地點頭:“好,我答應你。”
……
經歷過剛剛的糟心事,夏暖暖可以說是身心俱疲,她開啟家門,剛一腳踏進,一個小身影就跟炮彈似地衝進了她的懷裡。
“媽媽!”
小豆芽緊緊地抱著夏暖暖,小腦袋不停地蹭著,流露出濃濃地依戀之情。
“對不起,媽媽昨晚有點事耽擱了沒回來。”夏暖暖親了親小豆芽的臉頰,滿懷愧疚地把人抱進了懷裡。
“不要對不起。”小豆芽從夏暖暖懷裡抬頭,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認真,“媽媽工作辛苦了,小豆芽沒有怪媽媽。”
因為工作原因,以前夏暖暖也有過晚上不回家的時候,所以這一次小豆芽也認為夏暖暖是因為工作原因耽擱了。
兒子的貼心讓夏暖暖心中一暖,她感覺自己的疲憊被一掃而空。
怕小豆芽擔心,夏暖暖也沒有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什麼,而是拉起他的小手笑著說道:“謝謝小豆芽,現在還有點時間,媽媽給你做好吃的早餐,然後送你去上學好不好呀?”
小豆芽興奮地拍手道:“好好好!”
夏暖暖給小豆芽做完早餐,等小豆芽吃完送他上完學回來之後,杜澤宇依舊是沒有回來。
“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夏暖暖想起昨天那群瘋狂的粉絲,頓時有些擔心。
她拿出手機連著給杜澤宇撥了三個電話,但都沒人接聽。
想出去找人,卻又不知道上哪裡找,糾結之下,夏暖暖決定在家裡先等一會兒。
坐在沙發上,夏暖暖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一邊卻又忍不住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
她越想,就覺得越不對勁。
記者為什麼會知道她和紀程言在酒店?
紀程言雖然是言冉國際的總裁,但又不是娛樂圈的人,一般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出現記者專門上門堵人的情況。
而她自己雖然是杜澤宇的經紀人,但是經紀人也就僅僅只是經紀人,也不可能有記者專門懟著她的私生活開炮。
再就是,江未央出現的太巧了,巧到就好像是特地來給他們專門解圍的。
一系列的不對勁串聯起來讓夏暖暖想到了昨晚發生的那個意外。
她喝醉遇上的兩個流氓真的是意外遇上的嗎?
如果當時紀程言不出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個疑問剛剛生出,夏暖暖的直覺就十分痛快地告訴了她答案——肯定不是。
所以夏暖暖拿出手機,給杜薔打了個電話。
“怎麼了暖暖?”杜薔接到電話剛好結束了一個會議。
“杜薔姐,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夏暖暖把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杜薔,還順便把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這確實很不對勁。”杜薔也得出了這個結論,隨後她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謝謝杜薔姐關心,我沒事啦,就是澤宇到現在還沒回來。”
對於自己弟弟,杜薔倒是心大的很:“你沒事就好。至於澤宇,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丟不了,沒什麼好擔心的,估計就是跑哪個酒店睡到現在還沒起來。”
“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我幫你查清楚。”
得到了杜薔的回答,夏暖暖放下了心,又和她聊了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
夏暖暖在家裡又等了半個小時,杜澤宇還是沒有回來。
雖然杜薔都那樣說了,但夏暖暖還是有些擔心,正想著出門去找人。“砰”地一陣關門聲就傳到了夏暖暖的耳朵裡。
夏暖暖一抬頭,是杜澤宇回來了。
回來的人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周身散發著低氣壓,一張俊臉白的像是紙一樣,身上的衣服像是揉成一團的紙一樣亂糟糟的。
自從她認識杜澤宇以來,就沒見他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你昨晚去哪裡了?”夏暖暖上前關心地問道,“臉色怎麼這麼差,你是不是生病了?”
以往有問必答的杜澤宇這時候卻緊閉雙唇,只是搖了搖頭,臉上還有一股揮之不去的疲倦之色。
他這個樣子讓夏暖暖更加擔心了,尤其是她湊上前,看到杜澤宇脖子邊的青紫色,更是有些心驚膽戰,以為他是跟別人打架了。
“澤宇,你脖子這邊怎麼是青的?”
被夏暖暖這麼一問,杜澤宇下意識地摸了自己的脖子一把,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低低地咒罵了一聲“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