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紀程言被車撞了(1 / 1)
突然他的手一鬆,剛剛還緊抓著他的小手沒了,只看見小豆芽匆忙的朝著街對面跑過去。
這時空蕩的馬路上一個小小的身影穿梭在馬路上,一輛疾風似的車朝著小豆芽飛速駛來。
突如其來的車嚇得小豆芽停住了身子。
“豆芽!”
紀程言想也沒想快速的衝過去,一把推開小豆芽的身體,然而自己卻被車撞出了很遠的距離。
“爸爸!”小豆芽睜大了眼……
本來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間就變得擁擠,而剛剛的那一幕夏暖暖看了個全部。
一切都來的那麼突然,那輛車飛馳而來時,夏暖暖正合上書。
“這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這怎麼就出了車禍啊!“
路人們瞬間就將那邊圍成了個圈,夏暖暖聽著那邊傳來的議論聲,心裡頓時慌了起來。
透著人群中的空隙,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小豆芽傳來的哭聲也讓夏暖暖一愣。
“讓開,快讓開,讓我……”
“媽媽!你快過來看看爸爸,爸爸他…。”
小豆芽看到夏暖暖,一下子就哭的更兇了,她的眼睛紅腫,瘦小的身體也因為在剛剛的摩擦中被搓破了皮。
夏暖暖心裡一驚,看到面前的這一幕,心裡針扎似的疼,倉皇的跑了過去。
紀程言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好似呼吸十分困難。
“怎麼會這樣……”夏暖暖的腦袋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懼從內心深處冒了出來。
紀程言聽到夏暖暖的聲音,想朝著那邊看過去,然而身體的疼痛感讓他動彈不得,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就沒了動作。
“媽媽,你快看看爸爸,爸爸他流了好多血……”小豆芽說話的語氣都在顫抖。
“沒事的,沒事的,快打電話,快打電話給醫院!”
夏暖暖慌張的拿著手機然而每次都掉在了地上,此時救護車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過來。
夏暖暖呆愣的蹲下身,看著倒在血泊裡的紀程言,她全身都打著哆嗦,本來是安靜的一天,卻就在幾秒之中,打破了這份寧靜,
“沒有想到再見面竟然是這樣的方式,咳咳…。”
“別說話,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你再堅持堅持……”
“呵呵,我沒事…暖暖我想跟你說些話…。。”
紀程言嘴角全是鮮紅的血,奄奄一息的模樣揪著夏暖暖的心。
“有什麼話,等你好了說,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夏暖暖每說一句話,聲音都是顫抖的,她害怕,她害怕之後會發生的事情。
“我沒事,死不了,放心吧,暖暖你要把豆芽看好,還有你自己的安危……”
紀程言每說一個字就要停頓很久,用的力氣也是越來越大,夏暖暖看著他的模樣,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而一旁的小豆芽哽咽著喉嚨,身上沾染著紀程言的血跡,淚眼婆娑的小臉惹人心疼。
“嗯嗯,對,沒事的,肯定沒事的,程言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
夏暖暖慌亂的看著滿身是血的他,豆大的眼淚一顆又一顆的從眼眶中掉了出來,她看過紀程言霸氣威武的樣子,也見過他嚴肅的樣子,然而這個樣子是夏暖暖最不想見到的一面。
即使兩個人以後沒有的來往,夏暖暖最大的心願只是希望紀程言可以好好的活著。
他的溫柔,他的體貼,親切的笑顏,所有的一切一股腦湧上心頭。
“紀程言!你不會有事的,挺住,你給我挺住!”
此時救護車趕到,紀程言立刻被醫生給帶進了擔架上,他藉著位置看了一眼夏暖暖。
他看到了夏暖暖那滿是擔心的眼眸,還有掛在眼角的晶瑩。
明明整個人已經蒼白無力,還是牽強地掛著笑,朝夏暖暖比了個手勢。
“媽媽,爸爸不會有事的對嗎?”
小豆芽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抬頭看向夏暖暖。
夏暖暖收緊抱著小豆芽的手臂,諾大的恐懼和後怕圍繞在她周遭,顫著身子埋在豆芽肩窩裡。
她拉著小豆芽精神緊繃著跟著救護車開車趕到醫院,直衝手術室。
夏暖暖始終紅著眼,不知道是手術中的紅燈太刺眼,還是巨大的悲傷太過明顯。
“媽媽,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有橫穿馬路,也不會有這樣一輛車闖過來了。”
小豆芽在牆角蜷縮著身子,一直在喃喃自語,腦子裡全是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如果他沒有樣做就好了。
都是他害了爸爸……
夏暖暖看著孩子的模樣,心裡生疼,一把將他抱過來樓在了懷裡,她哽咽著喉嚨說道。
小豆芽受到的刺激不小,她不能沉浸在恐懼中,只能拍著她的背,輕輕撫慰。
“沒事的,這不怪你,不怪你知道嗎,而且爸爸那麼堅強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呢,對吧。”
她將視線放在手術室裡,從始至終一直惴惴不安,只希望裡面的一切,都是順利的。
“對,爸爸不會有事的,媽媽你別擔心了,爸爸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豆芽說話時眼神透著堅定,而夏暖暖一語不發的將小豆芽抱在懷裡,然而手中的力道收緊了幾分。
過了許久,手術室的燈沒滅,卻出來個醫生。
“病人身上多處肌肉組織受傷,尤其是筋骨,好在是皮外傷,不傷及五臟六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大腦似乎受到了損傷,具體的還是要等別的檢查結果。”
醫生剛說完,夏暖暖呼了一口氣,心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心裡瞬間升起一些不明的情愫。
“不過病人情況還未穩定,其他潛在因素我們需要再做進一步檢查,還請你們耐心等待,並配合我們工作。”
夏暖暖提出要看紀程言,醫生讓她到了臨近手術室隔壁的觀察室。
“爸爸,爸爸……”
小豆芽哭著,和夏暖暖擁在一起。
兩個人才停住了腳步,紀程言蒼白著臉,一動不動被安置在手術檯上,身上插滿了管子,由於麻醉的效用,身體無意識發抖。
夏暖暖擁著小豆芽靜靜地坐在他的身邊,看著這個一向雷厲風行的人突然變的這麼安靜,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媽媽,你說爸爸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