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新男朋友(1 / 1)
“……”杜澤宇譴責的眼神讓杜薔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
不過揍人歸揍人,夏暖暖的幸福,杜薔還是很關心的。
她當時聽說紀程言失憶之後做出的那些事,實在是心疼死了。
要不是瑣事在身沒法出國,她都想飛過去揪著紀程言痛罵一頓。
既然這樣,夏暖暖又有獲得幸福的可能,她何不幫一把呢?
於是,以慶祝瑞恩加入公司為藉口,杜薔決定今天晚上就夥同夏暖暖吃頓火鍋。
家裡缺少食材,幾人順勢推舟的把買食材這件事交給了夏暖暖。
“我把要吃的都寫在上面了,你照著這上面來買就行了。”杜薔把寫好食材的紙交給了夏暖暖。
“我也跟著你去吧,不然你一個人拿不下。”杜澤宇起身,嘴上這麼說,眼神卻朝坐在一邊的瑞恩暗暗使勁。
而瑞恩接受到眼神,突然就福至心靈的明白了。
他也跟著起身:“還是我去吧,我有一段時間沒來中國了,想見識一下。”
“行行行,那保護暖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杜澤宇答應得十分痛快,隨後把瑞恩和還沒反應過來的夏暖暖推出門。
“辛苦了,早點回來哦。”杜澤宇朝著他們微笑著揮揮手,眼裡卻是止不住的得意。
說完,大門一關,留門外的夏暖暖和瑞恩兩人面面相覷。
杜澤宇的心思夏暖暖怎麼會察覺不到,不過人都在門外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帶著瑞恩出去買東西。
杜薔寫的食材小區旁邊的超市沒有,她和瑞恩打車去了市區。
帶著瑞恩快要到市區最大的超市的時候,夏暖暖突然想起這裡距言冉國際還挺近的,希望不會碰上什麼不該碰上的人。
這念頭剛落下,迎面走來的兩個人就讓夏暖暖頓時愣在了原地。
她這是什麼狗屎運?
“暖暖,你怎麼了?”瑞恩也跟著停下,側頭看著夏暖暖。
“沒,沒事,我們……”
夏暖暖回過神,拉著瑞恩打算繞道離開。
一道聲音卻先她一步鑽進了耳朵裡。
“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沒想到還真是你啊,夏暖暖。”
江未央挽著紀程言,她面上帶笑,眼裡卻無一絲笑意,打量了夏暖暖身邊的瑞恩一眼,嗤笑道:“你這才離開程言多久,這麼快就找到了下家?你這位新男朋友知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瑞恩雖然不認識這兩個人,但是他也能夠察覺到江未央話裡的惡意。
還沒等夏暖暖開口,他就先一步攔在了夏暖暖身前,“這位女士,我相信暖暖的為人,至少不會像您一樣,穿的光鮮亮麗,說出來的話卻和鯡魚罐頭散發的氣味一樣,您不覺得羞恥嗎?”
鯡魚罐頭的臭味那跟生化武器有得一拼。
想到那個味道江未央就皺起眉頭來,氣得臉色都青了。
“我有什麼好羞恥的,你知不知道你旁邊這個女人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她……”
“夠了!”
紀程言突然沉著臉開口,連帶著周邊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江未央一愣,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身旁的男人,淚眼盈盈道:“程言,你這是,在維護她嗎?”
“不是……這種女人,有什麼值得我維護的。”紀程言的口氣冷淡。
怪異的感覺卻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自從看到夏暖暖旁邊的瑞恩開始,紀程言的心裡就不是很舒服。
而這種心情在看到瑞恩把夏暖暖護在身後維護她的時候,更是上升到了極點。
眼睛掃過夏暖暖身旁的男人,紀程言厭惡的看了夏暖暖一眼,“走吧。”
那輕蔑的一瞥令夏暖暖心頭猛地刺痛,鼻頭不受控制的發酸發熱。而一旁的瑞恩時刻注意著她的動靜,趕忙安撫。
“暖暖,你怎麼了?”他說出口的中文還帶著一些些的生硬,但是其中包裹的關心卻令人動容。
奈何此時的夏暖暖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只是用手背狠狠的抹了一下眼角。
速度快到幾乎沒有被人發現。
“紀程言,你站住!”渾身不自覺發著抖的夏暖暖朝著紀程言的背影大喝一聲。
紀程言的身影頓住一秒後又繼續前進,好似完全沒有聽見夏暖暖的話一般。
周圍來來去去的行人都被吸引了過來,在場的幾個人外形都不甚出眾,俊男美女的組合在哪裡都顯得打眼,叫過路的人都免不了速度慢下來,想要圍觀。
夏暖暖不顧周圍人的存在,大跨步的朝著前方的男人走去。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曉此時的她,心境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這位小姐請你讓開。”紀程言低頭盯著自己被拉住的手臂,想起江未央那時候在病房裡跟自己說的話。
明明自己應該厭惡這個女人的,為什麼現在看著她受傷的眼神,他卻只覺得心疼呢?
努力壓制住心底不斷冒出的那絲苦澀,紀程言狠狠擰著的眉頭宛若山川縱橫。
“喂,快放開!”
緊張兮兮的江未央避夏暖暖為蛇蠍,她是一刻也不想讓紀程言與夏暖暖多待。
夏暖暖只要多停留一刻,都會讓她心底張牙舞爪的不安開始沸騰起來。
夏暖暖沒有理會她,黝黑的眼瞳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紀程言。
“你難道對曾經的一切都不在乎了嗎?我原本以為就算你失憶也能對小豆芽的感情也不應該改變啊,他畢竟是和你血脈相連的父子啊……”開了幾次的口終於把話說了出來,夏暖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斥著疲憊。
她苦笑一聲,不顧江未央的推搡自嘲道:“我果然是太過於自信了,紀程言,你曾經說的話,你都不記得了嗎?你就這樣不負責任的忘了一切,那我呢?小豆芽呢?你承諾曾經的一切都是假的嗎?紀程言,你為什麼要這樣一次又一次的來攪亂我的生活,自己卻又全身而退,就好像……就好像我從來沒有在你的生命中存在過一樣。”
紀程言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心情說話。
隨著夏暖暖吐露出來的一字一句,他的胸口就像被人壓下了數噸重的巨石一般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