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全都知道了(1 / 1)
這下好了江未央這個婊子可以和自己一塊下水了!他連日戰戰兢兢的夜不能寐她也終於可以嚐到了!
“紀程言,你們都是一路貨色!你也好不到哪裡去,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子!沒本事,放了我,我去宰了這個臭娘們!”
紀程言沒有理會他的威脅,直接把倉庫鎖起來後離開了。
別墅內散發出美妙的香味,江未央揣測不安的坐在桌前時不時的盯著大門方向。
直到大門開啟,紀程言出現在門外。
“程言你回來了,我做了好多吃的,快洗手吃飯吧。”
江未央站穩身子,她耳膜裡邊鼓譟,心底微微揪在一塊兒。。
紀程言不動,立在門口審視著她。空氣中溫暖的氛圍在他的注視下逐漸變得涼颼颼的。
江未央嚥了口中的津液,走上前試圖幫他脫下西裝外套。
“你的手怎麼了?起了那麼大的水泡,去醫院了嗎。”紀程言低頭看著她的手,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
“沒……沒事,一個水泡而已我沒有那麼嬌弱。”
江未央因為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咚咚跳動著即將出胸腔的心臟開始平靜下來。
“啊!程言你做什麼?!”江未央的手腕被一把攥住,紀程言輕輕瞥她一眼,手上使得勁可絲毫不小。
炙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物,讓她僵硬震顫。
“程言?!你做什麼!”江未央被嚇到了,身子蹦成了一條直線。
紀程言沒說話,緊緊看著她。
手臂摁著江未央的肩膀使上了力道,之前從倉庫回到家中的時候,憋悶在心口的怒火瞬間爆發了出來。
“江未央,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看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騙的團團轉,是不是很好玩?”
心臟撲通撲通跳動,江未央覺得自己隨時因為劇烈的心臟運動而暴血身亡。
她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企圖在臉上扯出一個裝模作樣的笑容。
“程言你在說些什麼?”她因為手腕的緊促的感覺,嘴角只能怪異的勾起一個奇怪的弧度。
安安靜靜的室內只能聽見江未央一個人粗重的呼吸聲,紀程言只是低著頭看向她那張臉。
濃濃的失望之情幾乎要把江未央掩埋。
“是嗎?你什麼都不知道,那,這個人你認識嗎?”他嘲諷的一笑,鬆開江未央,後退一步從口袋內部掏出手機把一張照片展示給她看。
上邊是一個鼻青臉腫但是勉強能夠看清楚面貌的男人,就是那個被看管在倉庫內的肇事司機。
江未央瞳孔瞬間收縮,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但又在一瞬間收了回去。
“我……我怎麼會認識呢?是他說的嗎?程言你到底在搞什麼?不要這樣好嗎!”江未央咬著牙起身想要來到紀程言身邊,她哆哆嗦嗦的,身體和心理都受到了震撼。
“未央,當初你僱人去撞小豆芽,結果撞到了我,還有,你手背上這些水泡,醫院那些粉末都是你做的吧。”
紀程言把手機丟在沙發上,立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露出一點兒憤怒的意思,有的,只是失望至極的無可奈何。
被這一連串的事實砸到頭上的江未央久久不語,她又癱坐在了地板上。面上忽而呆滯忽而猙獰大笑,看著紀程言的目光裡邊隱隱萃著毒一般。
“你都知道了是嗎?那你之前都是在和我演戲?!沒錯都是我,全部都是我乾的!”江未央衝著他大喊大叫起來,完全沒有之前的知性溫柔的模樣。
歇斯底里的像是電影裡邊走出來的瘋子。
紀程言沒有理會,他只是側著頭,憐憫地看著江未央。
“我想要害死一個小野種又怎麼樣?他渾身上下流著一半骯髒的血,他更不配姓紀!只有我,只有我們的孩子才可以叫你爸爸!”江未央見紀程言終於被自己的話激的有了反應。
她嗤笑一聲後爬起來撫平身上充滿褶皺的衣物,既然發現了,那不如魚死網破啊。
“你瘋了!小豆芽是我的兒子!”紀程言怒視著她,眼裡終於忍不住染上了震驚。
他看著猙獰的江未央,眼裡除了癲狂,再無平日的柔和可言。
“我承認了又怎麼樣呢?你又沒有證據,去了警察局我也不怕。”江未央挑眉彷彿看透了紀程言腦子內的想法。
她抱著手臂焦慮且狂躁在小客廳內來回走動,可是看起來一點也不後悔自己之前的所有舉動。
“紀程言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我對你哪裡不好?我做些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小豆芽要不是你和夏暖暖的孩子我至於置他於死地嗎?!”
剛剛還是正常模樣的江未央又變得神色猙獰可怖起來。
她指著紀程言手指劇烈的顫抖著,不知何時臉上佈滿了淚水。精緻的妝容毀於一旦,她卻無知無覺。
紀程言冷靜下來了,對於一個死不認罪的人,你永遠也不要和她多費口舌了。
他就連多餘的一眼都不願意施捨給江未央,拿回自己的手機後直接開啟大門出去。
“紀程言!程言!你回來!”江未央破音的喊叫被遠遠的落在了後邊。
“鈴鈴~”手中的手機鈴聲加著振動不停提醒著有些出神的男人。
“紀程言,小豆芽好多了。剛剛還醒來了喝了口水……”夏暖暖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疲憊與欣喜。
紀程言打斷她,嗓子乾啞的開口道:“暖暖,我知道了,知道了真相。我馬上就過來醫院你等我。”他也不知自己為何一開口便自然的喊出了暖暖二字,一絲一毫的彆扭感都沒有。
結束通話電話,紀程言交代門口立著的保鏢。
“你們看著她,先不要讓她出門。”
“紀程言!又是夏暖暖這個女人是嗎?!那個臭小子命大啊,我告訴你們不會有下一次了。下一次我會直接要你們不得好死!”江未央完完全全的失去了理智,她趴在別墅大廳透明玻璃上大喊大叫著。
這些瘋狂惡毒的話卻怎麼也引不來男人的一個回眸。
夏暖暖盯著小豆芽的睡顏發呆,她的耳邊似乎還存留著男人低啞的嗓音喊著自己“暖暖”。她出神到沒有注意身後的病房門被開啟,想著的男人已經出現在了自己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