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昏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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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夏暖暖出來的時候,風還夾雜著些涼意,她下意識的用雙手抱緊了胳膊。

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腦袋有些沉重,本來想要開車門,但是卻覺得眼前一花,門把手好像是有很多個一樣。

夏暖暖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卻感覺更加的沉重了,就在這個時候,江未央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看著在那裡站著的夏暖暖,不由得走了過去。

“江未央,你過來做什麼!”當夏暖暖看到江未央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江未央嘴角噙著笑,看著夏暖暖,相信這會藥效已經開始起了作用,“我過來當然是為了看看你。”

“這天也很晚了,你是不是有點困了?”看著夏暖暖連門把手都拉不開,索性江未央直接扯過了她的手。

夏暖暖想要掙扎著脫離,卻覺得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江未央看著夏暖暖暈倒,不動聲色的將她扶到了自己的車子上。

其實本來江未央就做了兩手的準備,如果夏暖暖答應自己的話,她就會給她解藥,並放她離開。

但是夏暖暖並沒有按照她心裡所想的去做,所以江未央為了給自己留一條活路也只能夠這麼做。

雖然說她不過讓小豆芽生病,但是當初的車禍,確實是她做的,如果紀程言要翻舊賬的話,那麼她是逃脫不了的。

想到這裡,江未央的目光又落在了夏暖暖的身上,她在賭,賭紀程言的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未央開著車在大道上走著,夜晚,道路上的車輛都變少了許多,江未央又將車速開大了一些。

夏暖暖就被她隨意的扔在車上。

而此刻,在醫院裡面的杜澤宇,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見夏暖暖回來,他本來是想要給她打個電話。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病房裡面的儀器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這讓杜澤宇慌亂的按了急救鈴,下一秒,醫生便魚貫而入。

杜澤宇就看著在那裡躺著的紀程言,內心不由得肺腑。他也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今生居然還能夠守著這麼大的一個活祖宗。

雖然說紀程言長得是不錯,有一副好皮囊,但是杜澤宇對他是生不出來一丁點的喜歡。

如果不是暖暖要他幫忙照看,杜澤宇壓根不想過來。

即便是這樣,看到這麼多人為紀程言檢查著身體狀況,杜澤宇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他怎麼樣了?”

“剛才可能是情緒有些波動,目前來看,我們又重新做了各項檢查,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一切都很正常……”醫生聽到杜澤宇的問話,詳細的給他講了一遍。

杜澤宇點了點頭,又道了謝,然後目送醫生離開之後,他又重新坐了下來。

江未央將夏暖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裡面,這個工廠,還是之前他們江家不要的,但是並沒有拋售出去。

所以此刻就算是江未央在這裡待上幾天,也不會有人過來。

她到地方之後,找了一個破舊的椅子,又夏暖暖從車上拉了下來,然後從後備箱中拿了繩子出來,將夏暖暖綁在了椅子上。

此刻,東方已經稍稍吐露一點白色,江未央看著還在昏迷的夏暖暖,嘴角不由得輕輕揚起,“夏暖暖,你應該沒有想到吧?有一天,你也會落在我的手上。”

可是回應她的,只有一片的安靜。

杜澤宇越想越不對勁,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亮了又滅,滅了又開啟,依舊沒有夏暖暖的訊息。

最後,他還是將電話撥給了夏暖暖,但是回應她的,只有嘟嘟嘟的聲音。

這一刻,杜澤宇慌了,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暖暖應該是出事了!

只要她還沒有睡覺或者上節目拍攝,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夏暖暖看到是自己打來的電話,她都會接聽。

現在小豆芽和紀程言還在病床上昏睡著,夏暖暖又沒有了訊息,杜澤宇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他想了想,還是給自己的物件打了一個電話。

畢竟紀程言是個公眾人物,又是一個集團的總裁,如果出了什麼事情,遭到波及的也不是一星半點,不然暖暖也不會等到自己過來才匆匆的離開。

想到這裡,杜澤宇沉默了,如果暖暖還不回來,那麼明天早上這些事情又該交給誰做?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手機鈴聲打破了杜澤宇的遐想,他循聲望去,看到在一旁病床的桌子上放著的手機。

是款男士的,也是當下流行的最新款,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紀程言的手機。

杜澤宇本來是不想要去管的,但是就像是無休止的一樣,鈴聲剛停下來,下一秒就又響了起來。

“我看看應該是沒什麼的吧?畢竟現在你還在睡著,萬一是什麼緊急的事情,我幫你看看也沒什麼問題……”杜澤宇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一串數字,下意識的將手機拿了起來。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響起來了江未央的聲音,“程言,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釋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呸。”杜澤宇一下子便聽出來了是誰的聲音,不禁直接了當的破口大罵,“我說江未央,你還真是夠噁心的,有句話的好,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就你做的那些缺德事,還想要人相信你,你見鬼吧!”

那邊的江未央很明顯的,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僵了一下,不過隨即又恢復如常。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應該認識我,我是程言的未婚妻。”

語落,杜澤宇破口大罵,“誰他媽管你是程言的未婚妻,你就是個綠茶婊!”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掛的時候心中十分快意。

紀程言昏迷之後,只感覺自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他有些絕望的捂住了頭,可是不管怎麼樣,大腦就像是隨時都快要崩潰一樣。

將那些本來已經被封存的記憶,一股腦的全部都被放了出來。

而那些記憶,有絕大部分都是關於夏暖暖的,夏暖暖,就像是在紀程言的心中紮了根一樣。

就像是走馬觀花一樣,紀程言看著那些過往的點點滴滴,他的臉上多了幾分糾結,因為這些記憶,不僅僅只有好的,還有很多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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