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今天去哪了(1 / 1)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夏暖暖將廚房中已經收拾好了之後,轉身準備離開,扭頭卻撞上了紀程言。
“小豆芽睡著了。”看著夏暖暖慌張的神情,紀程言的表情相對於她來說多了幾分平靜。
“嗯,今天謝謝你。”夏暖暖聽到他的話,點了點頭,又和紀程言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低著頭,心中思緒翻飛。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紀程言裝作無意的開口問道,然後將目光落在別的地方,拿起了廚房中放著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有些事情,給耽擱了。”夏暖暖輕描淡寫,然後想到了小豆芽明天要去上學,不由得開口道:“明天小豆芽就開學了,我去給他準備一些東西。”
如果不是紀程言站在這裡,她倒是將這些事情給忘記了。
“不用了,我已經讓人給他準備好了。”紀程言見夏暖暖並沒有告訴自己實情,又瞧見她想要躲開的匆忙腳步。
今天晚上,她並沒有趕著他離開,如果不是心中有鬼是什麼。
想到這裡,紀程言不動聲色的從廚房走了出去,然後擋住了夏暖暖要離開的步子,將目光落在了剛才夏暖暖回來的時候,放在門口櫃上的衣服袋子。
而紀程言的目光落地地方,夏暖暖的目光剛好也落在了那裡。
他嘴角輕揚,“今天去逛街了?”
“嗯……沒有……”夏暖暖下意識地想要點頭,但是想到什麼,又趕忙搖了搖頭,“這是杜澤宇明天要穿的衣服,他怕忘記拿了,就讓我先帶回來,我就直接放在門口了,免得明天走的著急給忘記了。”
夏暖暖說著,又解釋道,說完之後,她看著紀程言的目光,發現他並沒有懷疑什麼,不禁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並沒有發現什麼。
“嗯,那你可要好好的儲存,明早上別忘記了。”紀程言說著,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了夏暖暖的身上。
夏暖暖心中一緊,但是看著紀程言神色自若,他應該是沒有察覺什麼吧?
“嗯,沒事的,反正在自己的家裡面,明天我們早點起來,跟小豆芽一塊去學校吧?”夏暖暖想到小豆芽是第一次到那一種陌生的環境,想了想,還是覺得第一次她要和他一起去,不然她也不會放心。
“好。”紀程言直接點了點頭,同意了。
本來今天晚上的事情,紀程言是想要等到小豆芽睡了之後,在來找夏暖暖算賬的,但是想著小豆芽明天早上就走了,所以這些事情,明天在處理也不遲。
不過夏暖暖說的下一句話,便直接將紀程言給惹怒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回去?今天小豆芽在這裡,我也在家,你不用擔心。”
“難不成你還想要我明天早上在跑一趟?”紀程言直接直接了當的開口道,然後看著夏暖暖,眼中多了幾分惱怒,這個女人的心中到底在想這些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
夏暖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紀程言直接給堵住,“男女授受不親?”
“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在同一個屋簷下了,更何況睡都睡過了,還怕什麼?”
一句話,讓夏暖暖弄得面紅耳赤,不等話說完,紀程言便直接拉著夏暖暖進了房間裡面,房間門被關上。
夏暖暖被抵在門上,心怦怦直跳,“紀程言,你別亂來……”
“不讓我亂來也可以,今天晚上老老實實得睡覺。”紀程言直接了當得開口,他得話讓人不容置疑。
“我們兩個人已經離婚了。”夏暖暖無語。
“離婚了可以復婚。”紀程言又道:“我不介意在多走這麼一道手續,剛好,也能夠加固我們兩個人之間得關係。”
黑暗中,兩個人誰也看不見誰得臉。
夏暖暖聽了這話之後,腦子是濛濛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得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
可是她也知道,這一次紀程言算是鐵了心了,如果自己不鬆口得話,他還是會一直這麼死皮賴臉下去。
想到這裡,夏暖暖不禁開口道:“其實我們之前得婚姻就是一個錯誤。”
“既然已經是錯誤了,那麼為了不讓我們禍害別人,何不將這個錯誤繼續進行下去?”紀程言步步緊逼。
“有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就算是想要在和好,也需要一些緩和的時間。”夏暖暖頓了頓,又開口道:“你現在其實只不過是不甘心。”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紀程言說著,將夏暖暖的身子板正,黑暗中,他的眼睛就像是獵人的眼睛一樣,一直盯著自己眼前的獵物,“你可以看看自己的內心,到底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小豆芽還這麼的小,就算是在重新組建家庭,終究是沒有原裝的適合,你真的想要看著我給小豆芽找個後媽?”
“反正我是不願意看到你給小豆芽找個後爸,夏暖暖,我喜歡你,不管以前還是現在。”
這些話,讓夏暖暖心中的醬油打翻了,五味陳雜,過了好一會,她退讓了,“你讓我緩衝一下,我有個過渡期,我可以給我們一次機會。”
“好。”紀程言見她鬆口了,知道這也已經是夏暖暖現在做的最大的讓步了,所以便不在逼她。
燈亮了之後,夏暖暖落荒而逃,“時間不早了,我去洗漱一下。”
紀程言看著夏暖暖離開的背影,嘴角輕輕勾起笑意,就連夏暖暖也沒有發現,紀程言在和小豆芽一塊去洗漱的時候,已經將睡衣給換了。
而這些東西,是他最近已經準備好的,慢慢的移到了夏暖暖這裡,他準備和她打長久持續戰。
但是夏暖暖並不知道,紀程言心中這些小心思。
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紅撲撲的,這會心臟跳個不停,想到剛才紀程言說的那些話,夏暖暖就開始慌亂。
想到他現在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躺著,夏暖暖就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但是她也知道,她不可能在這洗手間呆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