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電話裡的錄音(1 / 1)
但是雖然說兩個人視若死敵,但是此刻,誰也沒有動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夏暖暖快要等不住,想要去找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和俞平回來了,他看著在那裡坐著的夏暖暖,神色依舊溫柔。
“紀程言說他先回去了,等會我送你。”和俞平下意識地開口道,然後又將自己切好的牛排遞到了她的面前,“你先吃這個。”
因為她面前的牛排,還一點也沒有動,在和俞平回來的時候,看到在那裡坐著的夏暖暖,神色緊張的看著他們剛才離去的方向。
不知道為什麼,和俞平心中浮起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他知道,那是被人在乎時候的喜悅,不管夏暖暖心中擔心的到底是誰,但是對於和俞平來說,都是一個好的開端。
而夏暖暖聽到和俞平說的話,本來想要拒絕,但是看到和俞平已經將他的端起來,慢條斯理的切著塊,她也不好太過矯情,然後道了一聲:“謝謝。”
“暖暖。”和俞平聽到她說的話,不禁抬起頭,看著她,四目相對,他突然開口道:“我們兩個人之間,以後不要這麼的客氣了,我對你好,只是我單純的想要對你好。”
“你是一個值得被愛的女孩子。”
一句話,讓夏暖暖的心中泛起了漣漪,灼的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知道,和俞平是個撩情的高手,她就是個菜鳥。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和俞平本來是想要在和夏暖暖一塊去走走,散散步,但是被紀程言這麼一攪合,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到了外面,夏暖暖想著,還是不讓和俞平送她了,不由得開口道:“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我怎麼能夠將我想要捧在手心裡面的女孩子拋在這裡,走吧,我送你回去。”和俞平下意識地開口道:“你不要拒絕,不然我會傷心地。”
說著,和俞平佯裝傷心地表情,而他表情讓夏暖暖不禁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今天晚上本來有些緊張地氣氛,在現在才慢慢地散開,變得好一些。
夏暖暖坐在車子裡面,和俞平又放了一首舒緩輕鬆地曲子,兩個人算是聊了一路。
等到回去的時候,和俞平在小區的樓底下,看著夏暖暖,沒等她先開口,他便開口道:“時間不早了,你回去早些休息。”
“好。”夏暖暖點了點頭,最後去結賬的時候,夏暖暖才知道和俞平已經將賬單結過了,她想到這裡,不禁開口道:“謝謝你今晚的款待。”
但是在請他吃飯的話,夏暖暖算是不敢在說出來了,因為她害怕和俞平在答應了。
吃了這一頓飯,看到紀程言的時候,已經夠讓她心驚膽戰的了,她不想在來一次。
上了樓之後,剛洗漱完,將衣服換下來,便聽到自己手機鈴聲響起來的聲音,夏暖暖將手機拿了出來,便瞧見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並沒有在意,而是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然後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直接將微信翻開,然後給學校宿舍裡面的管家打了電話。
雖然說今天一天沒有跟自己的寶貝兒子影片,但是夏暖暖一直有找管家溝透過孩子的事情。
看到小豆芽的那一張小俊臉的時候,夏暖暖的臉上頓時洋溢著笑容,“怎麼樣,今天在學校怎麼樣?”
“老師和小朋友都很好,我玩的很開心。”小豆芽甜甜的開口道。
夏暖暖又和小豆芽聊了一些,然後才將影片給掛了。
掛了之後,那邊的電話又及時的打了過來,夏暖暖本來是不想要接的,但是看到還是剛才那個電話號碼,最後想了想,還是按了接聽鍵。
只聽見那頭傳來了兩道熟悉的聲音。
“我告訴你,離夏暖暖遠一點,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要怎麼樣?你難道還想要將我也給親手解決了嗎?害死一個人還不夠?”
“紀程言,如果當初我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怎麼也不會將她推到你身邊去,害的她如今面目全非!”
夏暖暖聽著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突然一緊,她總覺得這兩個人有什麼不一樣的故事,“你是誰?”
話音剛落,那邊便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夏暖暖在打過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空號。
就在夏暖暖還要接著打的時候,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這一次是紀程言的手機號。
她本來是不想要接的,但是想到剛才那個電話號碼,她還是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鍵。
那邊響起了一道不熟悉的男聲,“你是夏小姐嗎?”
“我是。”夏暖暖點了點頭。
“這位先生喝醉了,一直在叫您的名字,我們這邊也快要關門了,你要不要過來一趟……”
話還沒有說完,夏暖暖心中一緊,趕忙開口問道:“他在哪裡?”
聽到對面報了地址之後,然後便趕了過去。
她原本以為是一家酒吧,誰知道道地方才知道是一個露天的燒烤攤,而且看起來有一些年頭了。
只見那個老闆看到夏暖暖走到紀程言的身邊,不由得開口道:“這位先生以前每一次來我這邊都喝的酩酊大醉,不過先生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先生將這塊地方買下來租給我,我現在還沒有地方發展……”
那個老闆說了不少,夏暖暖就站在那裡,認真的聽著,最後,他聽到那個老闆開口道:“他每一次過來,都沒有叫過誰的名字,這一次他叫了你的名字,我這邊的服務員剛好看到他的手機開著,便給您打了個電話……”
“沒事,這些多少錢,我付了。”夏暖暖搖了搖頭,然後看著紀程言醉了的樣子,她倒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一面,所以心中還是震驚的。
那個老闆搖了搖頭,“也沒有多少東西,不用拿錢。”
但是夏暖暖知道,這些小本生意,都是風吹雨曬的,她還是將錢給付了,才準備帶著紀程言離開。